從王文衝身上散發出來強大的氣壓,傅蘇才知道之前自己是多麽的自大!
那玄階高手要比自己所想象的恐怖太多了!
怕是只有自己越過禦氣一層,才能勝卷在握啊。
現在的自己實在是過於天真了,真當自己成了一個修真者,就能天下無敵了嗎?
雖然傅蘇自知現在的自己要對付一個玄階高手是癡人說夢,但是也不至於就被嚇得亂了分寸。
要知道,就算自己在實力和實戰的經驗方面確實還差了對方一大截,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修真者。
客觀來說,修真手段還是要比古武手段更加高級一些。
就算真是避免不了與王文衝的這次戰鬥,但是全身而退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說自己有殺手鐧:風刃和封穴手,就是單純的元氣加持下的身體,也是十分抗打的。
要是真的拚起命來,就連我自己都怕呢!
當然,傅蘇並不想還走到那一步。
他是一個理性的人,知道怎麽樣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在短短一瞬間,傅蘇就設想了幾種結果。
反正歸結起來就是:雖然打不過,但是我不虛!
“把頭轉過來!”身後王文衝陰冷的聲音傳來。
傅蘇也做好了心裡準備,便緩緩的回頭。
兩人眼神交匯的霎那間,傅蘇情緒是有細微波動,但是微不可查。除非王文衝用放大50倍的放大鏡抵近觀察,才能看出傅蘇身上的寒毛豎立了幾根。
面癱就是有這種好處。
傅蘇佯裝不認識對方。
這裡已經出了南郊荒野區,算是進了城區,所以王文衝應該不會起疑。
王文衝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蘇。
看傅蘇滿身泥漿的樣子,他頓時皺了皺眉,心想:‘這裡只有一條環城河道,難道他去過河道,更有甚者,有可能去過白石橋也不一定。’
“你剛從河道上來?”按照以往的一貫作風,王文衝根本問都不會問,直接抽劍殺之!可是這裡畢竟屬於鬧市,有大量人車經過,他不想再節外生枝,隻想快些回到白石橋。
“嗯啊,唉只能說是倒霉透頂了,剛才在河邊尿個、尿,結果也不知道那個日·了狗的在後面踹了我一腿,把我給弄進了河裡,然後就變成這樣啦。”傅蘇無奈地抓了抓泥頭,接著臉色一變,看著王文衝發怒道,“該不會就是你搞得鬼吧!”
見傅蘇對自己發怒,王文衝眼睛一眯,直接從腰間抽出長劍架在了傅蘇脖子上,冷冷道:“你說呢?”
傅蘇裝作一臉驚慌,演技很好,這主要得益於他對自身情緒和肌肉的控制力。
他撤後半步,連忙嬉皮笑臉地改口說道:“嘿嘿,那自然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王文衝冷哼一聲,收回了劍。
這一聲冷哼,激起了傅蘇一身的雞皮疙瘩,一個大男人扭捏地像個傲嬌小姑娘,大叔真是好顏藝啊!
傅蘇忍住不笑,追問道:
“英雄您是要去環城河道嗎?那裡我熟啊!很多船老大我都認識,要不我帶您去……”
見傅蘇想要走近,王文衝連忙捂鼻,顯得十分厭惡,用太監般尖銳地喝道:“給我快滾,不然我切了你!”
傅蘇聞言慌忙(欣喜)地躲開。
王文衝連看都懶得看傅蘇一眼,直接極速向白石橋奔去。
等王文衝消失在視野中,傅蘇才長舒一口氣,
剛才真是有些震撼。 原來玄階中期高手這般可怕,我還以為可以對抗一二,看來是我太自信。
同時他也暗自慶幸:“還好臉上都沾滿了稀泥,那家夥以後也別想找到我的身上來了,此地也不能久留,必須馬上離開。”
攔下一輛出租車,叫司機往繞著環城河開,這也是為安全起見,就算王文衝發現問題,也找不到自己的痕跡。
這啟南市屬於一線城市,但是同時綠化環保工作也做得相當好,今年還被評為全國最宜居的城市。
綠化是一方面,那得天獨厚的天然優勢才是奠定了這一稱號的基礎,比如不少的森林山脈資源。
“小兄弟,我們到底要往哪裡開呀,這都逛了快兩小時了。”司機瞧傅蘇那身髒樣,應該是不小心掉河過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付得起車費,所以才嘀咕著。
傅蘇摸了摸口袋,身上帶的錢並不多,目前的車費還付得了,但也撐不了太久,所以隻好讓司機靠邊停車。
付了車費,還余一頓飯錢。
閉眼放開神識,感受了一下四周的靈氣。
他本對地星原生靈氣就不抱有幻想, 但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在這片地區感覺到微弱的靈氣。
目前為止,他只在兩個地方感覺到過靈氣,一是之前的白石橋,二就是這片郊區帶。
但是很顯然,這兩種感覺還不一樣。白石橋的靈氣,更像是有人為了種植啟樂果,而後天植入某種靈氣源的,也就是說,那並不是地球原生靈氣,
而這裡卻不同!
這裡的靈氣雖說也一樣稀薄,但是相對於其他地方,還是濃度還是要高出一些,而是更像是原生靈氣。
他繞著這片地區來回走了走,也記起江南著名的別墅群就坐落在這附近。
這道平靜無痕的天然湖,被叫做洞月湖。
能建在這裡的別墅,可是貴得要命。
數千萬起步價,而且也不是你有錢就能買的。
當然,傅蘇對這些別墅毫無興趣,他關心的是為什麽這裡會有靈氣,哪處靈氣濃度最大?
主要還是第二個問題,因為他想試著在這附近修煉一下。
於是,他沿著洞月湖畔又走了幾公裡,終於站定。
“這裡應該就是這郊區方圓十幾公裡,最適合修行的地方了。不過也只能算得上勉強。若要找到傳說中所說的修真福地,估計只能進入雲霧山深處,絕峰絕頂,或者天坑深谷了。”
他四處打量,找定一處樹木高大的幽靜處。
雖然白天太陽毒辣,氣溫熱的死人,但此地到了晚上卻涼風幽幽,有些駭人。
傅蘇背靠一顆盤根交錯的老樹,盤腿坐下,面前就是那煙波微微的洞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