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淤泥發著淡淡的微光,濃稠地不像普通的泥。
然而就在這時,黑暗中豁然閃過一個巨大的黑影,好似在湖中的霸主,身形如同高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心頭生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寒光便如閃電般向他劃來。傅蘇心中驚駭不已,要不是身體本能的避讓,那麽他很有可能就身首異處啦。
大難當前,傅蘇沒有慌亂,只見他朝著那黑影發出數十道風刃,然後趁著那股吸力衰弱的瞬間,迅速向岸邊遊去。
岸邊。
全身被淤泥包裹的傅蘇已然精疲力竭,如同一個泥人一樣癱倒在路邊,喘著大氣。
身上的淤泥在太陽下迅速脫水,乾裂成了黑土塊。
土塊在陽光照耀下顯得與眾不同,純正的黑色系,細看就像是析出來的某種土類晶體。
這時,傅蘇的胸口傳來一陣熾熱感。等他掏出一看,正是那飛劍吊墜。
只見其中忽然竄出一隻小狗。
只見那小狗張口一個悶響,那幾塊黑土塊就像之前的奇怪石頭一樣,被它‘吃了’進去。
然後那狗子就膨脹了。
傅蘇一看機會來了。
一下子拎起那隻膨脹的小狗子,朝它嘿嘿一笑,暗道: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現在,終於抓住你了吧!
吃飽喝足的尼古拉斯-二狗子,愜意地打了個飽嗝,
“大大,吃飯沒?”
吃你個鬼呀!
你別忘了你是一條狗,別一本正經的和我對話,OK?
傅蘇拎著那家夥細細打量起來。
嗯,肉肉的,毛茸茸的,還有體溫,是真狗沒錯!
那就沒問題了。
傅蘇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地用藤條將小狗捆綁在一根木棍上。
尼古拉斯二狗子一臉懵逼:“大大,你這是要幹什麽?要玩捆綁嗎?”
靠,這家夥不一般啊,居然知道捆綁!嗯,它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讓它活著回去!
傅蘇又點了點頭。
這狗子還挺肥的,烤出來應該是鮮嫩多汁的。
將狗子以那種比較羞、恥的姿勢捆綁好後,傅蘇又在原地生起了火……
火花搖曳著。
主線二狗子終於慌了!
“大大,你不會是要吃我吧?”
傅蘇認真地點了點頭:“據說,狗肉與修煉更配哦!嗯,特別是你這種肉、嫩、又會說話的小妖狗,對提升修為可是大有裨益的呢!”
傅蘇一邊說著,一邊擦掉口水。
“啊!!大大你不能吃我呀!”狗子慌了呀,開始垂死掙扎著。
傅蘇沒有理會,繼續生火。
“大大你真不能吃我呀,我是主線呀!尼古拉斯二狗子啊!”狗子奮力解釋道。
聽到‘主線’一詞,傅蘇神色微變,瞬息又恢復正常。
見傅蘇不為所動,二狗子徹底是急了,那火蛇的熱度已經傳來,它可是慫的一筆,
它終於明白了,這是傅蘇想從自己口中逼問出他失憶的真相與事情的緣由啊。
它連忙求饒道:“大大,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真相,而是我說不了啊!這是規則!不是我能左右的。你想知道的你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出發現和領悟。”
果然是隻嘴硬狗!
傅蘇將烤架插好,準備將這隻嘴硬狗架在火上烤。
俗話說的好,要想狗開口,就得烤一烤,若是烤熟了,那就吃了吧!
二狗子聽到傅蘇吞咽口水的聲音,
已經是被嚇得要死,瘋狂掙扎求饒: “大大大大!我是主線啊!你不能脫離了主線單乾啊!”
小說、故事有主線,那關我什麽事啊?你見過我有主線嗎?我需要什麽狗屁主線嗎?
漏漏漏,
傅蘇回憶了一下自己這一生的所作所為,所經歷的事情,好像還真找不到什麽主線劇情的痕跡,
如果有,那可能就是近一段時間的強行裝逼的隱形路線吧。
“狗子,別再心存僥幸了,趁我還沒有餓到失去理性,你還是坦白從寬吧!”傅蘇平靜地規勸道,“如果你真和我認識,那麽你應該了解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吧?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極限。”
二狗子吞了吞口水,果然還是那個抖S的大大!
難受。
難道真要違規提示嗎?
不行!違規提示的代價太大了。
狗子心一橫,死不開口,大不了,繼續讓大大在這個世界裡無主線的自由發揮,應該也不會出什麽亂子,最多是流失讀者人氣罷了。
再說,據主線所知,由於各方面原因,該隨機劇情世界從一開始就被套路化,當前在現實世界的起點網上連載的《作者請回答》本來就人氣低迷,讀者流失已經無關痛癢。
因為那幾位決策組成員已在商討是否啟用神秘計劃。
總的來說,主線丟失,對於《作者請回答》來說,只是小事罷了。
認定這個結論,狗子更是一臉決絕,死得其所。
傅蘇見狗子寧死不屈,不由歎道,狗骨頭真硬!
算了,繼續烤火吧。
“呦~~這位少年,你這是準備烤狗肉嗎?”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傅蘇身後傳來。
傅蘇回頭一看,那是一個眼熟的家夥坐在石橋上,笑著俯視著自己。
一頭齊肩短發隨風飄逸,那十分自然的白中帶金的發質,給人的第一感覺,那是一個外國人。
但是看那俊美精致的相貌,又是傳統的華夏美人形象。
真是一個漂亮的家夥!
“呂白無?”傅蘇眉頭一挑,叫道。
呂白無從數十米高的橋上一躍而起,身輕如燕般就落到了傅蘇面前。
“呦,少年好眼力呀,居然這也能認出我?”呂白無微微笑得道,“可是你卻似乎見到我並不驚訝嘛。”
傅蘇擺弄這火堆,淡淡道:“我很難對很多事情感興趣。”
慌言!
傅蘇不禁瞥了眼呂白無的胸,果然要比電視裡看得要平一點!這家夥絕對是個男的!
可是為什麽會長得這麽女性化,男人不可能這麽漂亮的!
靠,如果這世界上還有我感興趣的事物的話,這呂白無的性別就是其一!
傅蘇將內心的好奇心控制的很好,足以迷惑對方。
“哦,原來如此,”呂白無點點頭,不知怎得,倒還有點失望,因為這是TA遇見的第一對TA不感興趣的人。
這麽說來,這個少年就不可能是他了吧!
因為那個人似乎對自己充滿興趣,而這少年卻沒有。
呂白無打量了傅蘇一下,TA覺得這張臉的話,倒是和在那個人有幾分相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長得都……額……都冷漠?低調?而產生的錯覺吧。
呂白無很自來熟地坐在了傅蘇的對面,烤起火了。
“這狗……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