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2004年,4月15日,安全區大陸,華區西南部中心城市府城,當日天氣,雨轉陰。
在市中心一處高級酒店的貴賓套房中,有兩個男人正在對話。
“東方,你真的想好了嗎?”白發寸頭男子問道眼前背對著他的西裝男子。
西裝男子看向落地窗外的繁華場景,微微皺眉,回應白發青年說道:“智修,我不是說過嗎,不要再提那個姓氏!現在我姓方,請叫我方繼。”
智修點了點頭,微笑道:“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不過,你們家族世代守護的東西交給我,你能放心嗎?你應該知道的,我可也是信仰我們那個神的啊。”
方繼笑道:“你是一個理性大過信仰的人,智者後人,揭開這個秘密原本也是你們一脈的責任啊……”
……
離開了酒店,東方繼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東方家族堅守兩千多年的秘密,終於在他這一代完結了。
將東西交到智者後人,這原本就是祖傳任務之一。今天終於完成了。
心好累。
當時被黑衣殺手奪去的東西只是贗品,真品一直被他保管著,今天終於結束了。
自從一年前家族大難,東方繼就解散了東方氏家,帶著老婆孩子離開魔都,到了府城,從此過上了隱姓埋名的普通人生活。
前些日子舊部傳來消息,找到了智者後人,也就是智修。在確認其身份之後,東方繼終於決定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東方繼打開自己的車門,正要交代自己的司機開車去學校,結果後排座位上早已有兩個陌生人正等著他。
右邊位置上的人抱著一把長劍,留著武士頭,蒙著面,悠閑的坐在位置上。
而左邊位置上是一個手中轉著一把沙漠之鷹的身材火熱的女人,同樣蒙著面。
武士頭首先開口對著東方繼,笑道:“東方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東方繼似乎早有預感,所以表現得十分平靜:“沒想到我東方的面子這麽大,居然出動了兩個聖執事,手塚三劍,隱S。”
那叫做隱S的火辣女人一邊用手撫摸這手中的槍……以一種奇怪的動作,她還滿臉享受的感覺。她對東方繼說道:“這你就錯了,不是兩個,而是三個……”
東方繼聞言神色一凝,最後還是歎了口氣。
……
府城市區。
一群亞神教教徒押送著一對母女。
那母親十分長得漂亮,而那小女孩看上去不過3歲,同樣天真可人。
“媽媽,為什麽爸爸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啊!”東方可兒仰起頭,那可愛的臉上帶著很多疑問,她仰望這那個牽著她小手的美麗婦人。
“小可兒乖,爸爸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一會兒就回來啦。”美麗婦人摸著東方可兒的小腦袋,溫柔的安慰道。
“媽媽,他們要帶我們去什麽地方啊?”東方可兒怯怯地看了眼前後人影,那群教徒的面貌都隱藏在深深的兜帽之下,根本看不清,她輕聲問道美麗婦人,“是不是爸爸叫他們來接我們的啊!”
那個溫柔的婦人摸了摸女兒的頭,寬慰道:“沒事的,我們現在是在玩遊戲呢,爸爸也會參加的!”
“啊遊戲?可可最擅長玩遊戲了!爸爸媽媽肯定不是我的對手,(*^__^*)嘻嘻!”一聽到玩遊戲,小女孩一下子就恢復了活力。
“對,對,我的可兒最厲害啦!”
小女孩看著那婦人溫柔的笑臉,
頓時有了活力。 美麗婦人俯下身子,在東方可兒的耳邊輕語道:“可兒看見那邊的小洞了嗎?一會兒遊戲一開始,你就拚命往那裡跑,不管聽見什麽,看見什麽,都不要回頭!從那裡鑽過去,一直跑,不要停,如果累了就躲在草叢裡,不要讓人找你,要不然你就輸了!聽明白了嗎?”
東方可兒乖乖地點了點頭:“嗯明白了。”
“一定不要停,你爸爸就在終點等著你!”
“那媽媽你呢?”
“我也會在終點看著我的可兒的。”美麗婦人溫柔地說道。
這時,前面的教徒去引導車到這邊來,而後面的教徒正在注意周圍的情況。
“就是現在!快跑!”美麗婦人趁押送者不注意,一把推小女孩躲進了一旁圍牆邊的觀景草叢。
“記住你不姓方,你姓東方!”婦人輕聲在小女孩耳邊說道。
“小孩跑了!”教徒們發現婦人放跑的小女孩,連忙要追上去。
婦人卻擋在追趕者的面前,為小女孩爭取逃跑時間。
“砰砰砰!”
已經將東方繼押解回教庭的隱S驅車正準備去將東方繼的妻女一起抓回去威脅東方繼,畢竟她可不相信那些雜魚教徒的辦事水平。
果然,剛一趕到,就遇上了這一出,這些沒用的家夥,不光床、上、功夫不行,就連辦事能力也是這般差勁,真是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她直接數槍就射殺了那個前面擋路的美麗婦人,然後對那群傻眼的教徒們喝道:“還愣著幹什麽?快去把那孩子找出來!”
“是是!”
……
在無邊無物的空間中,傅蘇眼前出現了一扇光門。
而唯一的出路也就只有這個扇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光門。
他剛一靠近那扇門,就感受到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從門那邊的世界裡傳來。
他的意識被吸引進了那扇門,而身體卻被擋在了門外。
看著自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快,一種空虛感在傅蘇的情緒中滋生。
“滴嗒~”
雨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漸漸明晰起來。
傅蘇感覺到了身體的實感,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視野中出現一個冷清的雨後街道,
雨水從兩旁的景觀樹上和屋簷上墜落,,冷清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整個世界如死一般寂靜。
路燈在雨霧中顯得微弱而朦朧,兩旁的高樓大廈就如同一尊尊神色肅然的巨人,那樣的威勢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傅蘇發現自己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傘,而人卻正站在斑馬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