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高中跆拳道館。
換上了跆拳道服,三人都是清一色的白帶。
傅蘇不用說,從來都沒有練過跆拳道,自然是白段帶,可夏雨好歹也練一年了,仍舊是白帶。
江南高中的跆拳道館建的非常華麗,場地大,還有各種高級的運動器材,和體能測試儀器,整個道館是一位傑出校友捐贈的。
館內。
橫幅上寫著‘江南高中跆拳道校隊陪練選拔’
“夏雨,你不是說是聯賽選拔嗎,怎麽是校隊選陪練?”傅蘇看向一旁的夏雨,見他不說話,自己也就知道答案啦,於是說道:“我知道你喜歡跆拳道,可是也不用成為別人的沙包啊,只要你願意,現在我就可以讓你開竅,馬上升到黑帶都有可能。”
自從明悟人體經絡,元氣運轉,穴道脈絡之後,傅蘇對人身的理解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所以給夏雨開竅,教他拳擊與內勁的恰合,簡直易如反掌。
“老大你就別洗刷我了。”夏雨帶傅蘇和葉洛水來到了場地外休息,笑嘻嘻地回答。
“我是說真的。簡單地說,開竅的過程就像是武俠小說中的打通任督二脈。”傅蘇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完,夏雨不厚道地笑了。
一直沒說話的葉洛水同學好奇地看著傅蘇,輕聲問道:“傅蘇同學,那個……什麽是任督二脈啊?”
“葉校花你這就不懂啦,老大經常會自創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名詞,比如什麽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的……”夏雨想起了傅蘇以前講的那幾招。
傅蘇有些意外地問道:“你們真沒聽過這些?”
葉洛水和夏雨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聽過金庸金大俠這個人沒?”傅蘇問道。
“沒有啊,”兩人相互看了眼,隨即搖了搖頭。夏雨問道,“老大,那人是誰啊?”
“好像是一位很有名的小說家,也許是我記錯了吧!”傅蘇若有所思地答道。
說真的,傅蘇也不能完全想不起金大俠到底是誰,剛才只是很自然地就提到他,自然到就如同聽到歌曲《路過你的世界》,就會想起了歌星呂白無。(注:呂白無是這個世界家喻戶曉的新生代華語歌手。)
傅蘇也嘗試順著金大俠這條線,深度挖掘自己的記憶,然而,記憶的大門就像是被某種強大又神秘的力量封印著,根本記不起更多東西。
既然記不起來,那就算了。
話說回來,開竅的事,他知道沒人會相信,就是以前的自己也不會相信這種經驗論。
人們總是對自己未知的知識抱以懷疑和否定的態度。
明白這一點,傅蘇便不再勸說,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比賽吧。
這次跆拳道聯賽選拔陪練,是為了三周之後的全省高中聯賽做準備。
不止高三一個年級,還有高一和高二的學弟也在館內。
夏雨抓了抓肚子,在旁邊為傅蘇和葉洛水介紹說道:“我們學校的跆拳道非常厲害,校隊曾獲得過全國高中聯賽的一等獎,校隊成員都在藍帶階段以上,實力非常強橫,赤手空拳打一二十個成人也都輕輕松松。”
見夏雨那引以為豪的表情,傅蘇不由歎口氣,心想,竟然都有這麽厲害的校隊了,那你還參加什麽選拔啊。
“老大你看,那4個人就是校隊的,前面那個是二號種子選手,陳瀟,瀟哥,不久前剛升到紅黑帶,比專業的跆拳道選手都要勝上半籌呢,和他說話一定要小心一點,
那人傲的很,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 見傅蘇不感興趣,夏雨用胳膊杵了一下傅蘇,說道,“一號種子選手李默容,還沒有到場,那才是絕對的天才,去年全國高中組金獎得主,黑帶四段,強得一匹,就連教練都沒有達到他那段位。還有,”
夏雨靠近傅蘇悄悄說道:“李默容正在追求葉洛水校花呢,要是他看到葉校花和你站在一起,估計眼神都能殺人,呵呵。”
傅蘇有些意外,回頭打量了一下身後的葉洛水,還別說,她真有作為紅顏禍水的潛質,畢竟能被傅蘇這種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什麽興趣的人關注到,自然也是不俗之人。
在長相上,與之前出場校花之一的楚倩倩是各有千秋,當然也沒有什麽可比性,畢竟兩人的風格氣質都截然不同。楚倩倩清冷,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而葉洛水卻是軟弱可欺,極不自信。
剛一抬眼就和傅蘇的目光對個正著, 葉洛水唰的一下紅了臉,眼神閃躲。
傅蘇下意識的撓了撓頭,他表示看不明白,這葉洛水明明有值得驕傲的資本,為何這般不自信呢?
夏雨最後提醒傅蘇說:“反正就是一句話,咱惹不起那些人。”
傅蘇點點頭,沒說什麽。
他知道夏雨想加入跆拳道館,而那些人又是校隊的骨乾,一旦招惹了他們,夏雨是指定進不了的。
這時陳瀟臉上含著冷笑帶著一群人向傅蘇等人走來。
夏雨連忙站起來,嘻嘻打招呼道:“瀟哥好。”
陳瀟腰間系的是紅黑帶,他拍了拍夏雨的肩膀,冷笑轉化為嘲笑:“我還以為是哪家的肥豬都能直立行走了呢,沒想到原來是你,夏雨啊。”
聽到這話,傅蘇的表情冷了下來。
“夏肥豬加油噢,我看好了你喲,哈哈哈。”陳瀟一陣譏諷,可是夏雨又不想開罪於對方,只能強顏歡笑,擺出一副謙卑的姿態。
周圍看看熱鬧的同學也捂嘴嘲笑夏雨那身材,還有提到了夏雨練了一年的跆拳道仍為白帶的事實,結果又是對夏雨一陣譏諷。
陳瀟滿意的轉身正要離開,卻聽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媽沒有教你說話要有禮貌嗎?”傅蘇淡然地看向陳瀟,說道。
陳瀟腳下一停,轉身對傅蘇冷喝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你媽沒教你怎麽做人嗎?”聳了聳肩,傅蘇無所謂的重複了一遍。
“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嘛!”陳瀟抓在傅蘇胸前的衣服上,錚笑著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