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蘇見了小蘿莉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忽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壞人。
“咦?好面熟!”傅蘇認真瞧著眼前這小蘿莉,好像在哪裡見過,有幾分面熟,但又想不起來。
小蘿莉拿著傅蘇給的小黑石子,好奇的看了起來,結果她再怎麽看,這不是都是一顆小石頭嗎?
她委屈地拿著石頭,對傅蘇說道:“石頭?”
“你騙人!”
“哇嗚~”小蘿莉直接又開始哭起來。
見小蘿莉哭得這麽傷心,傅蘇頭都大了,這家夥太難纏了吧!
他扶額,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對小蘿莉說道:“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它是有魔法的哦!”
聽傅蘇這麽一說,小蘿莉立馬停止哭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傅蘇,問道:“魔法?”
“嗯的,你對著它講話,不管哥哥我隔得有多遠,我都可以聽見的哦。”
“好神奇!”小蘿莉眼睛放光的看著手中的小石頭,喃喃道。
傅蘇長舒了口氣,終於唬住了。
“可是,我不信。”小蘿莉嘟著小嘴道。
傅蘇嘴角抽抽,你個折磨人的小妖精,還有完沒完?
“那你要怎麽才信啊?”傅蘇強顏歡笑道。
“我要試試……”小蘿莉天真道。
你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呀!
傅蘇自然不會讓她試,要不然,不給露餡了。
“這個魔法,一生只能用三次哦,用完三次就沒用了哦,你還要試嗎?”
小蘿莉撅起小嘴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試了。
“你敢發四嘛!我媽媽說,只有敢發四的才是真的。”小蘿莉道。
傅蘇藍瘦香菇,真是一個嚴謹的媽媽啊,這種知識都教。可是還有一個道理是:男人的誓言也是不可信的!也不知道,你教沒教你女兒。
於是,傅蘇毫無壓力的舉起四根手指,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發四!這石子確實有魔法。”
見傅蘇發四了,小蘿莉於是就乖乖的、很自然的將小石頭揣起了衣兜裡,然後接著哭……
傅蘇“……”
你贏了!行了吧!
“你還想怎麽樣?”傅蘇無奈道。他發現對付小屁孩可比對付那些黑衣刺客要難多了。
“你騙人!”小蘿莉不依不饒。
喂喂,那先把石頭還我先,還騙人?你個小家夥壞嘀很!
怎麽辦啊各位,這個小家夥哄不好啊!
怎麽哄小孩子?在線等,很急!!
傅蘇都準備乘其不備,直接跑路時,卻見,那小蘿莉的另一個衣兜裡還揣著一顆棒棒糖。
嘿嘿嘿,有了!
“你看,灰機!”傅蘇忽然往小蘿莉身後指著說道。
小蘿莉下意識轉身看去,然後傅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得了小蘿莉的糖果。
小蘿莉沒有發現什麽灰機,所以,還要接著哭。
傅蘇微笑著掏出那顆棒棒糖在小蘿莉眼前晃著,就像誘騙小朋友的壞蜀黍般道:“只要你不哭了,這糖就給你。”
小蘿莉眼前一亮,點了點頭,早點給糖嘛,我也不用哭得這麽幸苦嘛。
見小蘿莉不哭了,傅蘇露出欣慰的笑容。
震驚!光天化日,作者夥同辣雞小說搶小朋友棒棒糖了!
震驚!無良作者偷小蘿莉棒棒糖,誆騙小蘿莉了!
傅蘇無所謂這些流言蜚語。
有些餓了,小蘿莉直接剝開糖果衣服,
含在嘴裡,笑眯眯地吃了起來。然後真心對傅蘇說道: “蜀黍,你是個好人。”
傅蘇……笑容凝固了,
蜀~黍~?
呵呵
蜀黍??
“叫哥哥。”傅蘇糾正道。必須糾正這種錯誤的叫法,不能對小孩子豎立錯誤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
小蘿莉天真無邪地朝傅蘇張開小手,示意……請再來一顆。
“額……算了,蜀黍就蜀黍吧。”傅蘇妥協,看來以後得隨身備點糖果。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傅蘇總覺得是在哪裡見過她。
小蘿莉有糖吃,自然很高興。於是隨口回答道:
“我叫東方可兒。”
“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啊?還跑得這麽快。”
“嗯?”東方可兒一愣這才想起,那些姐姐讓我快跑的,現在想想好像是有什麽事啊。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只是表達道:“女使姐姐們在後面,有人追!蜀黍快帶我去找她們,好不好!”
撒嬌。
東方可兒牽著傅蘇的手,在前面帶路。
“咯……就在那裡。”東方可兒指著不遠處背對著的他們的女使們,說道。
傅蘇一看,只見黑衣刺客們手裡的刀已經像切豆腐一樣切開了女使們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四周回廊上。
空氣中濃濃的血腥擴散而來,震撼感十分強烈。
東方可兒聽到聲音,下意識地要回頭看發生了什麽。
傅蘇直接將小蘿莉順勢抱在懷裡,不能讓小孩子看到這麽血腥的畫面,不然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他在東方可兒耳旁溫柔地低語道:“你很累了,睡吧~”
然後小蘿莉隻覺忽然困頓不堪,不一會兒便躺在了傅蘇懷裡,墜入了夢鄉。
傅蘇利用了第二冷卻異能‘相對命令’的微末一點技巧,結合自己了解的催眠手法,將小蘿莉直接哄睡著了。
當然,這催眠術的效果隻對小孩這種精神力比較薄弱的人群較明顯。
要想控制意志力強大的人,也就只能直接發動‘相對命令’了。
“有人!”殺過女使的黑衣刺客們看見了抱著東方可兒的傅蘇,也不管他是誰,就一窩蜂的湧了上來,想來是殺人殺到入了魔,他們已經淪為無意識的殺人皮囊。
這在亞神教的教義信仰中有個專有名詞可以表述,那便是‘神我’。
將身體交給神來使用。
傅蘇在那群殺氣騰騰的黑衣刺客身後,仿佛看到一雙猩紅的大眼在夜幕中若隱若現。
黑衣刺客從那些女使的屍體上踏過。
每被人踏過,那些屍體就像是漏了水的水袋,原本已經凝固的傷口再次嘣開,鮮血滋出,空氣中血腥味更加濃鬱。
他們黑色面紗之後,仿佛露著嗜血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