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請注意!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已經嚴重超出了系統可以承受的底線。若是再不住手的話,系統將會降下大懲罰!”系統冰冷的聲音,義正言辭的提示。
東方無忌聞言瞬間魂飛魄散,好似當頭一盆涼水,直涼到腳心。
系統果然不是好惹的,果然在密切地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裡,東方無忌急忙收起了正在進行的不恰當舉動。
只可惜,南宮情的身子此時已經挑起了火焰,絕非一時半會可以自行熄滅的。
她用一雙藕臂緊緊的抱著東方無忌,傾國傾城的絕世面靨仍然貼著東方無忌。
一隻丁香舌仍是不斷翻滾攪動著,似乎仍在試圖得到情郎溫柔的安慰。
情勢緊急之下,東方無忌隻好一狠心,十分無奈地一把將南宮情的嬌軀推開。
南宮情“嚶嚀”一聲,已毫無防備的跌坐在草地上。
她突然睜開眼,用嫵媚迷離的眼神瞟著東方無忌,忍不住問道:“無忌師弟,你……你這是怎麽了?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南宮情的聲音如出谷黃鶯一般,只不過此時卻帶著一種哀婉和幽怨。
東方無忌瞬間心如刀割,卻不得不硬起心腸,冷冷的說道:“這裡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
南宮情眼中帶著一種失望之色,道:“對不起,都是師姐不好。我明明知道你身體有殘廢,卻還故意勾引你……”
此時,她還不知道東方無忌身體發生的變化,還以為他是個以前那個身殘志堅的太監。
東方無忌搖搖頭,道:“這件事並不是師姐的責任,而是……而是……”
南宮情忍不住追問道:“而是什麽?”
“這個麽……”東方無忌忽然覺得很頭痛,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向南宮情解釋,他總不能說系統不讓他在這裡泡妞吧?
南宮情的俏臉突然升起一絲淒然之色,道:“無忌師弟,你放心。就算你的身體這輩子都不能複原,師姐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東方無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南宮師姐仍然認為我是個太監,不知道老子早已是個完整的男人了。西門竹心、蕭若彤、蒼月、和李玉梅這四個女人倒是守口如瓶,沒有把我東方無忌的秘密泄露出去。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呐!”
想到這裡,東方無忌眼珠一轉,臉上忽然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試探道:“情姐姐,你何苦如此?你明明知道我是個不能人事的太監,為何還要對我這麽好?
不行,我絕不能答應你這麽做,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無忌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姐的一生幸福,斷送在弟手中。”
南宮情忽然高高抬起了頭,十分堅定的說道:“這是我早已一定決定的事情,師弟不必在勸了。一旦我南宮情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更改半分的。”
東方無忌苦笑一聲,終於點了點頭,道:“師姐對我的好,弟一定銘記於心的。等到咱們從這須彌幻境出來之後,弟一定加倍努力,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師姐放心,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更不會讓你一輩子守活寡的。”
南宮情的眼睛更亮了,忍不住問道:“你……你說什麽?”
東方無忌聳了聳肩,道:“弟之前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副藥方,據說能治好弟之天生殘廢之症,弟已經煉丹服藥有一段時間,效果還是十分明顯的,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男人的能力的。”
“這是真得嗎?”南宮情俏臉緋紅一片,直紅到耳根,看著東方無忌的眼睛裡,似乎已凝出水來。
“自然半點都不再摻假的。”東方無忌拍著剽悍崢嶸的胸膛,信誓旦旦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南宮情心中一喜,幽幽的說道。
原本她已經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也要和東方無忌這樣的天生殘廢之人渡過一生。
但是,一聽到東方無忌還有成為完整男人的可能,自然是心花怒放,喜出望外。
南宮情當然不想自己的情郎,是個沒有用的男人。她當然也想要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
想到這裡,南宮情忽然“哎呀”一聲,道:“無忌師弟,咱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好早一點離開這裡吧!”
東方無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道:“師姐為什麽突然之間,又想早一點離開這裡了?”
南宮情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你不是說還要服用那種能醫好你身體殘疾的靈藥嗎?呆在這個地方,吃不了藥,豈不是耽誤你看病麽?”
“原來師姐是擔心這個啊?”東方無忌攤了攤手,道:“只可惜,對於這須彌幻境,弟也是連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咱們還是再四處轉一轉,也許突然之間,就找到走出這須彌幻境的出口也說不定啊。”南宮情忽然一把拉住東方無忌的麒麟臂,眼波流轉之間,俏臉之上,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情和希望。
東方無忌搖了搖頭, 心中暗暗好笑。
拗不過南宮情,東方無忌隻好和她手挽著手,朝著遠處的桃花林走去……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情臉上終於再次恢復了滿滿的失望之色。
在這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二人向著不同方向試探了十幾次。
只可惜,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之中,都毫無例外地回到了原點。
到了這個時候,南宮情隻好徹底放棄了掙扎,苦笑一聲,道:“看來,這須彌幻境實在是厲害得很,竟然真得沒有出口。”
東方無忌點了點頭,道:“嗯,也許師姐說得對。但弟想了又想,覺得這須彌幻境的出口,也許並不在這片桃花林中。”
南宮情一怔,忍不住問道:“不再這片桃花林中,卻在什麽地方?”
東方無忌抬起頭,仰望著霧蒙蒙的天空,道:“也許在天上?”
南宮情看著他臉上那種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禁嫣然一笑,道:“天上?信你才怪?”
東方無忌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不知道師姐還記不記得,咱們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南宮情秀眉一蹙,若有所思的道:“我隻覺得身子一輕,仿佛騰雲駕霧一般,然後就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