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大殿之上幾層中一個房間內,團藏看著場中的閃爍的人影神情莫測。
他當初看上夕日建言是因為夕日建言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一樣擁有其中屬性查克拉的天賦。
但是當他成為自己弟子之後,選擇主修幻術型忍者自己也不曾阻攔,畢竟當時下忍畢業時候的柳建言已經有了能夠與卡卡西交手的實力。
但是現在團藏卻發現了自己弟子的不足之處,場下柳建言和幾名根部的忍者交手。
一開始單對單的時候,就算是面對已經晉升中忍的根部忍者柳建言也有著不俗的戰績,甚至說柳建言現在的戰力比起一般中忍來也毫不示弱。
但是當敵人人數增加的時候,即使從一個中忍換成三個下忍,柳建言就顯得有些難以招架了。
鎖目結合一閃以及樹縛殺兩個強有力的幻術控制可以擊潰兩個下忍,但是被柳建言奈落見之術控制住的忍者因為有同伴的關系很快的就能脫離幻術的控制,柳建言自己也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個其他的攻擊手段可以製衡敵人。
或者說,自己的沒有群攻技能。
含泉雖強,但是不配合技能柳建言除非能夠砍刀敵人的要害,不然很難直接擊殺敵人,而複數的敵人對於主修幻術的柳建言來說就很具有威脅性了。
“現在知道你的不足在哪裡了吧?”筋疲力竭的柳建言攤在了根部修煉場的地面上,團藏走過來語氣很有教育意味的說道。
“呼...呼,弟子想和老師學習一些攻擊類的忍遁。”一直以來柳建言因為精神屬性的天賦以及含泉的傷害可以滿足自己,一直沒有著急去學習其他的忍遁,主要原因也是因為個人屬性點數影響。
這段時間柳建言和團藏的學習他已經有些摸清幻世屬性所對應的忍術查克拉。
體魄——雷屬性查克拉、土屬性查克拉
力量——火屬性查克拉
精神——水屬性查克拉
敏捷——風屬性查克拉
至於陰屬性和陽屬性,柳建言曾懷疑過是不是和幸運有關,也可能因為跟他是幻世玩家有關,和可能每一個幻世玩家進來都是七屬性查克拉的天才。
但是柳建言已經打算好了,主修水屬性和風屬性查克拉。
水屬性是因為自己的精神屬性和水屬性查克拉最為匹配,而風屬性是因為柳建言目前的敏捷值很高另外就是團藏本身就是一位風屬性忍遁比較擅長的忍者,跟他學習風遁絕對沒有錯。
柳建言表示了自己想要學習的方向,這一次團藏也是沒有阻攔不過還是提起了一個要求:“你可以將水遁和風遁作為你主修的方向,就跟你的幻術一樣,但是在這之前你要將每一門忍遁的入門忍法學會,不要浪費了你自己的天賦。”
說罷就扔給柳建言一個卷軸,許是因為周圍的人都開掛的原因,這個卷軸竟然能如飛雷神斬一樣變成了技能書的形式。
團藏將卷軸交給柳建言後就離開了,在他看來這些忍法就算是如當初猿飛日斬那樣的天才也要修煉個把月,個把月之後可以運用七屬性查克拉的柳建言再加上自己未來的一陣的訓練,絕對可以再次登頂他們這一屆忍者中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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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轉天柳建言找到團藏的時候,這位心黑手狠的大佬第一次被自己的徒弟嚇到了。
“老師,七項入門忍法我已經都學習完成了。”柳建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自然,畢竟學習技能書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尤其他還隔了一晚上來找團藏。可是作為一位老牌忍者,團藏可是被徹底下到了,就算是天才如日斬也沒有可能一天只能學成七門忍遁的,哪怕是入門。
團藏的第一反應是你TM在逗我,後來又想都自己這個弟子從拜師以來做事頗為穩妥,這種一查及破的謊言不應該出自柳建言之口才說道:“七門忍遁?那你給我演示一下。”
柳建言依言將技能書上的技能都施展了一遍。
風遁·風刃之術、大突破
水遁·水亂波、水牆、水牢之術
火遁·大火球之術
雷遁·地行雷之術
土遁·土流壁之術
陽遁·掌仙術
陰遁·陰封術
團藏看著柳建言施展完最後一個陰封術後,不由得緊抿著嘴唇。
他怕自己一開口,情不自禁的就要罵人。
當初他修煉風遁的時候,大突破這個C級忍術他苦修了約莫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完全掌握,結果看到剛剛自己弟子那個大突破竟然已有小成的效果,本就天賦不是甚好的他心中難免羨慕嫉妒恨。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子,團藏保證讓他走不出根部的大門。
“嗯,很好。沒想到你這麽竟然這麽快就修煉好了,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既然你天賦如此優秀,看來我要更加‘好好’的鍛煉你了!”團藏的話語沒什麽毛病,但是聽著柳建言不由得渾身一顫。
柳建言自不自知拜別之後,心中還滿是期待團藏的鍛煉。
他發現自己離開以後,就連一直跟在綱手身邊的油女牟田和山中薰竟然等級也比自己要高了。
這種官方開掛的行為讓柳建言不由得期待,團藏會不會也給自己開個掛。
不過轉日柳建言就知道自己錯了,當看到團藏那一身修行服在修煉場等待自己的時候,當柳建言看到那???血條血量顯示的時候,他想跑也來不及了。
距離中忍考試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團藏親自出手教學,每天柳建言都感覺自己被人把骨頭砸碎了又粘起來一樣, 周而複始。
看著那一點點增長的經驗條,柳建言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如果可以他想哭著對團藏說:我不開掛了!
深夜下燈紅酒綠的街道,五個看起來面色發白的年輕人站在路口,偶有路過的行人他們就會出言詢問。
“請問,你知道哪裡有鬼嗎?”
行人被問及這種問題瞬間臉色不佳的離開,有的還痛罵他們神經。
五個年輕人中為首的人發現了似乎人們對於‘鬼’這個字天生厭恨。
還未等他去問起‘鬼’的含義。
身邊的一個小弟已經問起:“請問,你知道哪裡有鬼嗎?”
“知道啊。”燈紅酒綠的街道燈光忽然黯淡了幾分,被問起問題的是一個紅色衣服的女性,似乎正在誠心幫他們解惑:“你們找鬼幹什麽啊?”
“有事,那你能告訴我嗎?”小弟見有人知道,積極的問道。
“能啊,我就是鬼。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女性自然地問道。
“什麽事...”小弟想了想似乎幻世沒有提及讓她找到鬼做什麽,只是讓他找鬼。
“如果你不知道什麽事,就跟我走吧。”說著紅衣女自然地牽起了他的手,領著他走進了小巷,再也沒有出來。
“大哥,沒有人知道鬼在哪啊,這讓咱四個怎完成啊?”一人說起,似乎幻世給了他們一個不好完成的任務。
為首的青年皺了皺眉,四個人?
總感覺有些怪異,但是他說不上來。
似乎沒有人記得他們的隊伍裡,其實曾有一個問到過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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