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除了倉庫裡面的那批,其余武器左家都已經賣了出去,價格比我們想象的要高五成。”
“郭家的水泥路都已經修好了,除此之外,我又放了二十公裡出去,現在基本都已經完工了。”
“司馬鎮的兵馬已經在開始召集,公子給的資金豐厚,五日內應該可以投入訓練。”
剛回府,眾人就連忙匯報近日的情況,雖然夜青身在天牢,但是外面的進展依舊在夜青的安排之下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最近幾日大家都辛苦了,今日就好好休息,明日我會有新的任務安排。還有半個月新火訓練營就要開啟招新,以後這些事多數都得由你們自己決定!”
夜青滿意的點了點頭,想要有所發展,就必得緩緩圖之,不管是水泥路還是夜青大師的名頭,現在都已經步入正軌!以這些人的能力,依葫蘆畫瓢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是!”
眾人齊齊應答,最興奮就莫過於林大少,一時間,那是意氣風發,明裡暗裡到底賺了多少錢,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畢竟,水泥路稀缺之時,可不是明面上那點水分!
林大少一向是唯錢是圖,不撈些油水,怕是不會乾事!當然,交給夜青那份可是絲毫不少,具體多少夜青也懶得去細查!
若是林大少都不值得信任,怕是沒人能夠讓他放心!
白琪彤也是第一次來到夜青的小院,那新奇的擺設讓白琪彤一驚。尤其是夜青那種掌控一切,穩重如山的神色,越發和她心中的身影逐漸重合!
一時,不由得入了迷!
“白姑娘?”
“啊!”
聽到呼喚,白琪彤這才驚醒,見眾人的目光詫異的盯著她,玉臉驀然間紅的通透!
“我家中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起身欠身,白琪彤匆忙而去,讓眾人面面相覷!這人不會是有毛病吧?
一進門就呆在這裡,驚醒後突然起身離開!
“老大,我去送送白姑娘!”
倒是林大少一笑,連忙跟了出去。夜青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白琪彤的心思他估摸著能夠猜到一些,但如今,他同樣是身不由己!
不管是不是皇權的壓迫,還是自己的良心,都由不得他去暗送秋波!若是林大少能夠獲得白琪彤的芳心,倒是省去了夜青的麻煩!
“白姑娘,且慢!”
白琪彤腳步匆忙,但剛踏出小院,心中反而是莫名的一空,卻又不好意思回頭,只能是輕歎一聲,朝著大門外而去。
不過還不等她上馬車,林大少便迎了出來,白琪彤也就示意清兒等在一旁。
“林大少何事?”
“我是來感謝白姑娘出手相助,讓老大免去了牢獄之災!”
林大少語氣誠懇,倒是難得嚴肅!
“林大少客氣,楊公子已經親自謝過,就不用林大少再謝了。”
白琪彤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林大少的客氣之語,輕笑道。
“老大謝你自是應該,但我謝你自然也有我的原因。”
林大少搖了搖頭,神色之間的堅定讓白琪彤不由得疑惑。林大少和夜青的情誼她多少也清楚一些,說是一個褲襠裡長大的也不為過,什麽時候分得如此清楚?
但林大少堅持,她自然也不好回駁,只能是微微欠身,算是接受了林大少的謝意。
“這裡還有一些東西是我送給姑娘的,算是我對姑娘的謝禮!”
說著,
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長盒交了白琪彤。 “公子的謝意我心領了,但是這禮我怕是不能收!”
一時間,由不得白琪彤不疑惑,一旁的清兒的神色都古怪起來。
又是莫名道謝,又是送禮的,難道這林大少是愛慕自家小姐?可是自家小姐喜歡的可是!
清兒都不由得為白琪彤頭疼,若真是如此,這關系可就複雜了。
“姑娘莫要誤會,此物對我而言,並非什麽珍貴之物,但對姑娘而言,怕是必要不可!東西你先收著,我就先進去了,記得要親啟!”
林大少再次叮囑以後,這才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那絲瀟灑可是沒有半分留戀,又完全不似有什麽愛慕!
白琪彤一股子莫名其妙,回到馬車後,方才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長盒,裡面僅僅只有幾卷紙張。可僅僅看了幾眼,白琪彤卻是神色大變。
連忙從車窗裡面望了出去,林大少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刹那間,白琪彤隻感覺渾身冷汗直冒,回想著武秋獵會上林大少冰冷的目光,心中頓時將林大少提上了最危險的層次!
“小姐,怎麽了?”
見白琪彤心思慌亂, 清兒詢問道。
“快!回府,我要見老爺子!”
白琪彤無心解釋,此事知曉之人越少越好,連忙催促。
“是!”
清兒不敢怠慢,能讓一直沉穩的白琪彤如此焦急,怕又是一場危機。
……
當然,白家的危機夜青自然是不知曉。將母親接來,眾人晚餐期間,不免又是對英鳳嵐的安慰!
僅僅半個月,英鳳嵐的身形就消瘦了一圈,讓夜青心痛不已。
好不容易將英鳳嵐寬慰好,夜青準備休息之時!一個下人來報,讓夜青一驚,連忙趕去了正廳!
一個青衣老人早已等待在了正廳之中,看似弱不禁風,卻讓夜青神色一正,連忙躬身!
“齊管家!”
“小公子客氣!”
老人神色平靜,眼底罕有一絲欣賞,將夜青扶了起來,“公子恐怕要受累了,王爺想要召見公子,還請公子跟我走一趟!”
“王爺!”
夜青渾身一震,詫異的看了管家一眼,這才點頭,“請!”
齊管家帶著夜青走出楊府,早有馬車等候在外,滾燙的袞龍圖案遍布車窗,僅僅是看上去,都充滿了威嚴!
馬車內,被平整的虎皮包裹,寬闊的台椅坐上去極為舒適,隱隱之間,透露著無上的權勢!
雖然管家沒說,但是夜青心中清楚,這車架怕是宋王出行的隨行馬車。除了宋王之外,怕是沒有幾人能夠享受。
包括齊管家,都僅僅是坐在了馬車之外。如此尊榮,夜青一時分不清是好還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