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長舒一口氣,夜青遮擋著雙眼,盡快適應著陽光的揮灑。時間比他想象中快了一些,雖然他有著諸多的安排,但王長峰畢竟是王齊之子,風波不可能就這麽平息!
按照他的計劃,至少也是半個月後,新火訓練營開訓之時,才是他出獄的最佳時機!
唯有楊家知曉,他手中還有著一卷聖旨!只要新火訓練營一開,英鳳嵐就可以憑借這封聖旨取人,不敢判決罪名的大理寺,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他放出來!
“老大!”
“少爺!”
“啾!”
熟悉的聲音傳來,可不正是林大少等人,還有白龍血駒的啾啾長嘯。
“真是天牢裡面呆久了,看匹馬都是眉清目秀的!”
夜青沒有理會眾人,反而故意上前拍了拍白龍血駒,讓眾人白眼一翻,煽情的話倒是咽下去了一大半!
“少爺!”
倒是龔岐山腳步沉重,在夜青面前轟隆一聲便跪了下去,“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余生必誓死追隨公子!”
“起來吧!想要就在我身邊,以後莫要行此大理。”
夜青連忙將其扶了起來,這位曾經老實巴交的黑漢徹底失去了以往的溫和,冰冷的臉龐仿佛沒有任何感情,唯有在面對夜青之時,方才有那麽一絲暖意!
哪怕夜青有著周密的安排,但任何一個環節出錯,怕都是死無葬身之地!此恩,龔岐山牢記在心!
“是!”
大漢厲聲回應,便緊隨在夜青身後,令行禁止,卻讓夜青忍不住歎息!
不管王長峰再死幾次,也換不回曉二姐的性命,對於龔岐山而言,已然是無法挽回的局面!
“節哀順變!”
一拍肩膀,夜青的勸慰也只能局限於此!
“公子,你能提前出來,可是多虧了白姑娘相助!”
小山連忙上前,緩和了話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解了一遍,不至於讓夜青兩眼一抹黑!
“多謝姑娘相救!”
夜青躬身一拜,誠摯的感謝道。
“公子客氣!不過是形勢所迫,那自是公子的福氣,我只是隨勢而為罷了。”
白琪彤側身謙恭,謙遜有禮,小臉上還有著一絲不自然的醉紅,倒是和武秋獵會之上的態度截然不同,讓夜青不免詫異。
“小公子,我們還是趕快去一趟擂台吧!陛下還在宮裡等著消息呢!”
領事的公公也上前,巧合異常,正是上次將他從天牢裡面提出來的那位公公!只是這次,神色可就沒有兩月前那般傲慢了。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絲謙卑!
夜青可不再是兩個月前那個犯錯被撈的小少爺,如今,這位身後可是有著六部中,權勢最大的兩位尚書大人的支持!
兵部!禮部!
皆是大唐的實權部門,幾乎撐起了大唐的治國構架的半邊天!有著這兩位尚書大門的推薦,加上楊家本身擁有的能量,王家的阻攔顯然是沒有任意意義的!
朝堂上,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本就左右為難的聖皇,自然也樂意看到這個局面!
“公公請!”
夜青同樣一恭手,依舊謙虛,別看這些公公看似普通,但同樣也是這個龐大帝國不可缺乏的一部分,也是眾人最容易忽視的一部分人!
他們手中似乎沒有什麽實權,甚至在帝國的構架之中屬於低階的那一部分人!可在實際之中,他們的權利又無限的大!有時,
甚至可以達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 他們權勢和百官不同,那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可一旦他們想魚死網破,往往能咬掉對方一塊肉!
尤其是這個類群總是和皇宮形影相隨,在那個神秘的大內之內,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或許三言兩語就能讓世家吃不了兜著走,這在歷史之中,並不是什麽罕見之事!
……
“許大人,這可是四日時間過去了!若是今日還無人能夠解開第一題,剩下的兩題怕是難以面世了。”
呼延使臣在許榮年的邀請之下,一同坐在了擂台之上。可從始至終,許榮年的臉色都顯得異常的陰沉,一語不發!
若是平日,怕是他早就甩手而去。作為當朝宰相,誰人敢在他面前明諷暗譏,那便是找死!
但此刻,許榮年心中只能是暗自呼急,目光緊盯著遠處!
“來了!”
終於,遠方一匹白馬飛揚踏步,直奔擂台而來!
“楊公子!楊公子來了!”
“楊公子?”
那飛揚跋扈的姿態,讓街道上的行人驚呼,大街酒樓上,無數雙眼睛連忙從小窗上伸了出來!
京師青年第一人!
不管是武秋獵會還是半月前的風暴,都讓夜青之名遠揚四海!他的出現自然引得百姓圍觀,一些夜青的愛慕者甚至發出了陣陣呐喊!
四日的擂台早就讓京師百姓怒火衝天,夜青的到來仿佛成為了一道宣泄口,無數的百姓從街道中衝了出來,看似安靜的街道幾乎瞬息之間便被人群擠滿!
夜青騎著白龍血駒,自然也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 不但沒有因為自己的人氣而欣喜,反而眉頭一皺,目光陰沉的落到了擂台之上!
他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彌漫在空氣之中怒火,百姓需要發泄,而且是一場一瀉千裡的發泄!
“駕!”
心中一定,不但沒有因為逐漸靠近而放緩速度,反而狠狠一揮馬鞭,白龍血駒一聲長嘯,僅僅在半個呼吸之間就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停下!”
突厥侍從一驚,來不及思考便上前準備阻攔!
夜青嘴角一翹,等的便是這一刻,白龍血駒通靈之慧,轟然一聲撞在了侍衛身上,咚的一聲便倒飛而出!
“放肆!”
呼延使臣驟然一怒,龐大的威壓頓時從那身形之中爆發,重重的朝著夜青壓下。但還不等落在夜青身上,另外一股毫不遜色的威壓卻是迅速將夜青包裹在內,如同泰山一般巍峨不動!
“年輕人,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那深不可測的氣息讓呼延使臣面容一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哈哈!使臣大人息怒!這白龍血駒什麽都好,就是容易失控。當年我祖父便是如此,一沒注意便去逛了一圈突厥王都,相信使臣也是知曉的!”
夜青哈哈大笑,根本沒看那侍衛一眼,反而拍了拍白龍的身板,“我這白龍尚且年幼,但秉性難改,有些唐突,還望使臣見諒!”
“白龍血駒!”
呼延使臣瞳孔驟然一縮,眼底深處罕見有著一絲恐懼!那是草原永遠無法忘記的惡魔!
楊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