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箭手!
這個稱號是對箭術極為優異之人的讚譽,代表著他們的箭術出神入化的本領。
但在大唐的軍隊之中,早就有了對神箭手的的嚴格規定。其中,百發百中、三箭齊發便是最重要的考核之一。
白衣青年能夠做到這一點,就說明他擁有了神箭手的實力,腳步踏入了這個特殊的領域。
而且一個如此年輕的神箭手,若是能夠有所發展,未來前途無量啊!
每一個神箭手在軍中的地位都是普通戰士難以匹及的,萬將軍中取敵方首級並非什麽傳說。
“這下楊庭輝可就慘了,居然被一個神箭手盯上!哪裡還有什麽發揮的余地啊!”
“是啊!沒想到青年一代之中,居然會出現這種人物!”
神箭手可不是那麽容易培養的,除了日久天長的不斷練習之外,還需要獨特的天賦。那種靈感,那種對世間萬物敏銳的觀察力,可不是可以後天培養出來的。
所有人看向夜青的目光,都是有著一絲憐憫,旋轉箭術確實亮眼,但在一個神箭手眼中,也並非不可破解。
三箭齊發!
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擊打在箭羽之上,哪怕旋轉箭術能夠化解大半的力道,也無法阻攔被摧毀的命運。
有著這位神箭手盯著,除非夜青也是一位神箭手,否則就不用再妄想在擊殺鐵灰鼠。
“哈哈!哈哈!”
王長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在這裡尤為的刺耳,卻罕見沒有人去諷刺,有著一位神箭手協助,王長峰這大比著實是十拿九穩!
“侯爵之子又怎麽樣?旋轉箭術又怎麽樣?在神箭手面前,又算得了什麽?”
王長峰心中歡聲雀躍,得意洋洋,看向夜青的目光充斥著不屑。
不過這一次連林大少都只是心中暗恨,沒有開口,一位神箭手或許還不被他看在眼裡,但在這個關鍵時刻,還真是棘手!
整整四輪過去,夜青僅僅獲得了四隻鐵灰鼠,兩輪沒有任何收獲,雖然依舊領先一部分人,但很顯然無法排進前五。
“真是要讓我憋大招啊!”
夜青心中默念,和一位神箭手比箭術,夜青顯然還沒有這個實力,他接觸弓箭也僅僅只有小半個月而已。
“楊少,要開始下一輪了。”
風大人也是發出善意的提醒,剛剛夜青幫他解困,多少讓他有幾分感恩之心。但這也僅僅是善意的提醒而已,風大人心中已經在為夜青默哀。
“等一下!”
“啊!”
風大人也僅僅是提醒一聲,轉身就想宣布開始,卻不曾想夜青還真的順坡下驢。
“楊少,今日可是百家齊聚,時間可是異常的寶貴,我們可等不及你去調派人手。”
王長峰卻是著急起來,楊家乃是武將之家,府中自然是不缺神箭手,甚至,比白衣青年厲害的都有不少,只是有可能年齡要大許多而已。
“我楊庭輝自己有手有腳,還不用靠別人吃飯。”
夜青不屑的一撇王長峰,讓王長峰忍不住跳腳,都這種時侯了,居然還敢如此叫囂。
“裝神弄鬼,你要是能奪得頭冠,今天我就將著箭壺吃下一去。”
“那你最好先去洗洗牙,我怕你待會啃不動。”
夜青淡漠的一翹嘴,露出了一排潔白的小虎牙,朝著後方一揮手,“小山,給我拿上來。”
在眾人的目光追隨之下,小山從蓬間之中,
抬著一個鐵箱,迅速上前,交到了夜青手中。 鐵箱呈現為一個正方形,唯獨有一面是一排排黑黝黝的的小洞,整齊的排列在鐵箱的一面,密密麻麻,居然不下數百,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不安。
“這是什麽東西?”
王長峰不由得傻眼,這黑乎乎的箱子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獨特之處,而且他的記憶之中,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事實上,別說是他,整個會場的目光都是投來了疑惑之色,對這箱子沒有任何的了解。
“開始吧!”
夜青向一旁的風大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了。
“我管你什麽東西,在神箭手面前還能翻盤不成?”
王長峰輕哼一聲,向白衣青年點了點頭。白衣青年立馬將三支箭羽搭在了弓箭之上,卻遲遲沒有沒有釋放,靜等著夜青出招。
“放!”
第五輪開始!
一個個鐵灰鼠從牢籠之中向四周逃竄,白衣青年卻始終盯著夜青。但直至這一輪結束,白衣青年手中的三支箭羽都沒能射出,眼孔一點點擴大,嘴巴逐漸張大,都能裝下一個雞蛋!
整個山谷在一陣箭羽破空聲之後,在沒有了任何聲音,全場鴉雀無聲靜靜的盯著夜青手中鐵箱。
僅僅一輪下去,原本圓圈之中,五花八門的箭羽標記,現在近半都是楊府的標志。
“下一輪吧!”
夜青收回目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風大人催促道。
“啊?”
風大人呆滯的眼神這才驚醒, 連忙將旁邊準備的踹醒,繼續將牢籠送到中間。
“這是作弊,作弊!他這東西根本不是弓箭!不是弓箭!”
王長峰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大聲吼叫,實在是難以接受這種結局。
“我的弓箭只是特殊了一點而已,但同樣射出的箭羽。這武秋獵會沒有規定,不能自己攜帶弓箭吧?隻準他三箭齊發,就不準我百箭齊發?”
夜青望了風大人一眼,詢問道。
“沒有!沒有!相反,武秋獵會所有的弓箭、箭羽皆是世家自身提供,楊少這並不算違規!”
風大人連連擺手,同樣老老實實的回答,這時候若是他說違規,恐怕就是楊家不會放過他了。
“那就開始吧!”
夜青懶得和王長峰爭辯,他敢說箭術大比他必然第一,豈會沒有準備。有著蜂箱在手,論技藝高超,自然是比不過神箭手,可是論箭羽的數量他怕過誰?
就算是黑九,他都有碾壓的信心!
“放!”
又一次下令,夜青再次一按黑箱上的按鈕,頓時一個個黝黑的黑洞之中,冷光乍現,數不清的箭羽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傾瀉而出。
那些鐵灰鼠甚至還沒有跑出三丈之外,便被鋪天蓋地的箭羽完全覆蓋,只有零星的幾隻鐵灰鼠逃出,給其余世家公子撿個剩。
高台上的那位大內侍衛都已經收弓,因為沒有任何鐵灰鼠跑出圓圈的范圍。
一群人,不管是世家公子,還是朝廷大臣,一個個都是傻眼!
那真是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