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裡!”
夜青剛剛趕到會場,就遠遠瞧著林大少站在林家的馬車上囂張的揮著手,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你怎麽也來湊熱鬧?這個可是有危險的,你們家舍得你這寶貝疙瘩來冒這個險?”
和夜青一樣,林大少同樣也是家中獨子,其母親對他同樣是溺愛如水,無處不在,這武秋獵會多少有些危險性。
“我每年都有參加,只是你都不知道罷了。”
林大少白了夜青一眼,“況且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幾個伯伯底下子嗣眾多,可抵不上你這千金之軀。”
“也是,誰讓我條件如此的得天獨厚,誰讓我擁有這麽一個威武霸氣的爺爺啊!”
夜青感歎一聲,卻讓林大少嘴角直抽,給點陽光還真燦爛上了。他越發覺得,夜青是第二次腦發育完成,自從夜青從天牢出來,他嘴上就沒有佔過任何便宜!
難道天牢裡面還有什麽神秘的寶物不成?
轟!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陣喧天的鑼鼓聲驟然爆發,與此同時,一個豪華的車架也從人群中緩緩向前。
車架上一枚白色的倒三角鐵環的標志異常的顯眼,讓人群忌憚不已,連忙讓出了一條道路任其通過。
哪怕是路過夜青的車架都沒有停留半分,從一旁插過,徑直的朝著會場之內而去。
“兵部的人?”
夜青眉頭一皺,這倒三角標志他還是認識的,那是朝廷規定的徽章,屬於兵部獨有的印記。但這種宴會,可不屬於朝廷六部的管轄范圍!
哪怕是有兵部大人到場,今日也理應是坐自家的車架。
“不過是兵部的幾個小少爺想耀武揚威而已,沒有什麽真本事,不用理會!”
林大少卻是不屑的撇了一眼,若是真有本事,哪裡需要這些花架子。這等做派無非是告訴眾人,他們的地位是何等的高貴,想要在大賽之前耀武揚威一番而已。
真正到大賽開始之時,他們自然就會收斂。
“真正厲害的幾個角色可還都沒到,你碰著可要小心一點,莫要和他們對著乾,不然吃虧的準是你!”
“嗯?”
夜青頓時一驚,詫異道,“這個還有什麽競爭不成?不就是狩獵嗎?”
“你真是來參加武秋獵會的?你不會連規則都不知道吧!”
“我應該知道嗎?我這不是第一次參加嗎?”
夜青一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宋王給他的請帖上,可沒有關於武秋獵會的介紹。夜青還一直以為是個娛樂宴會,還可以借機結識他人!
“倒是忘了這個茬,你們楊家好像很多年沒有人參加這個宴會了。”
楊家世代皆是武將,楊崇洪很早便上了邊疆戰場,至於楊崇輝,那就更不用說。花天酒地還行,對這種宴會從來沒有什麽興趣,自然是一無所知。
“這個宴會雖然是娛樂性質的,但這獵會的來源你也清楚,名義上可是選拔青年一代,怎麽可能沒有競爭!”
“這倒是!”
夜青點了點頭,說起來確實如此,若是沒有競爭,這個宴會也就失去了應該有的韻味,不可能傳承如此久遠。
“這武秋獵會分三輪比試!第一輪是箭術,第二輪是騎術,而第三輪則是挑戰賽!每一輪的前幾名都有朝廷的賞賜,去年的彩頭可是幾枚培元丹。”
“培元丹?”
夜青雙眼一亮,眼底不由得露出了火熱之色。
這東西的好處他可是剛體會不久,一枚就讓他幾乎突破了兩階,如今都已經出在了武道二重的巔峰! 加上服用龍虎丹之後,他修煉速度的急劇提升,他有把握在半個月之內突破第三重!
不過這培元丹雖好,可不是一個尋常之物,哪怕以楊家的手段,想要求得一枚都是千難萬難。
除非是找老爺子,不過要讓老爺子的身份去求取,又實在是說不過去。
畢竟老爺子的身份擺在那裡,一顆培元丹還遠遠沒有到要讓老爺子低頭的地步。
若是傳出去,堂堂大唐九公,需要替孫兒求取培元丹,這還不讓人笑話?
如今,丹藥就在眼前,他自然動了心。若是能夠再得一枚,可以省去他許多的功夫。他現在最缺乏的便是時間,聖旨給他的三個月,如今悄然過去了三分之一,時間一到,必然要去新火訓練營,到時可就沒有如今這般自由了。
他必須要在這段時間內,將京師裡面的安排全部完成,打下一個堅實的根基!
“想什麽呢?你不會還真想要那幾枚培元丹吧?”
林大少看著發呆的夜青,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將夜青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你就別打賞賜的主意了,那些東西都是留給那些狠角色的,就你這個小身板,可別去自討麻煩。那些家夥可不是整日跟我們屁股後面的小混混,可不會怕讓你三分!”
林大少連忙提醒夜青,對於這京師年輕一代的水,他大概清楚一些。
別看平日裡,夜青和他作威作福,在年輕一代中,也算是威名遠揚。但這僅僅是局限於紈絝子弟之中而已,若是放眼整個京師,論實力,他和夜青還排不上榜。
敢參加武秋獵會的,誰沒有兩把刷子?若是誰都可以上,誰都想上去露兩手,那豈是一日可以完成的?
“哈哈!別的我不敢說,但是論箭術,我還真不怕誰!”
夜青哈哈大笑,既然是武秋獵會,箭術自然是重中之重,他可是在老爺子面前下了承諾的,怎麽可能沒有準備!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第一次參加獵會就這麽囂張,不知天高地厚!”
話音剛落,一個諷刺之聲就從身後的一輛緩緩而來的馬車上傳來,夜青轉身一看,居然是一位侍女。
“玉兒莫要多嘴,他也只有一次囂張的機會而已,何不給他?”
馬車裡,一聲略顯慵懶的聲音傳出,未見其人,卻讓夜青眉頭一挑。
這居然是女聲,雖然譏諷,但夜青不得不承認,這聲音卻是甜美,只是如今針鋒相對,絲毫沒有讓夜青下台的意思。
“只要把握住機會,囂張一次又如何?”
夜青也不氣,那馬車上的標志他也並不陌生,並不是什麽外人,乃是白老家的族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