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嘉故伎重演,再次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也終於是將系統的技能完全融入了這具身體,不會再出現技能過後的虛脫反應。
當然了,融合的技能效果,也沒有了之前使用時候的那麽強勁。
他試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使用技能時候的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只是他的技能是融合好了,可高城也習慣了最後的三公裡跑,所以即使後面的日子中陳嘉不再“作死”,這個三公裡跑也沒有再缺失過,直接是從之前的階段性訓練,變成了他們日常的訓練項目。
這樣的變化,讓其他人看著陳嘉的時候,真的是恨不得活剝了他。
“哎,你們說今天連長這是又要出什麽新招了嗎?怎麽不訓練了,讓我們在宿舍集合啊?”宿舍裡,大家排排坐著,有些疑惑的在那互相討論。
兩個多月的訓練,他們已經習慣了下午的體能,這突然的在下午不進行體能訓練了,倒事讓他們有些不習慣了。
聽著他們的疑惑,陳嘉心中卻是有些底。
他知道,這是高城要來給他們吹牛逼了。
對於電視裡播放過的,他記憶中為數不多的知道的關於新兵連的畫面,這一段也是他等待了好久的。
因為在這裡,他可以完成一下自己在高城心中的形象。
“安靜,安靜!吵什麽吵,吵什麽吵。”聽著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坐在前面的伍六一喝止著。
而在這個時候,連長高城也是和史今一塊進來了。
“鼓掌!”伍六一也是看見了高城,帶頭鼓起了掌。
“啪啪啪...”大家見到高城進來,也是安靜了下來,開始跟著伍六一鼓掌。
“同志們好!”高城笑著與大家打招呼。
“連長好!”標準而整齊的回答。
“哎喲,好家夥。”高城很滿意大家這樣的狀態,轉身笑著看了一眼史今說道:“這家夥,回答都帶炸子音的啊。”
“不過你們現在有點兵樣子了,都走煩了吧?”
“不煩!”新兵們再次整齊的回答。
“不煩?不煩才有鬼了,我都煩。”“不過要跟你們說,你們這個隊列要是走不好,你就是當一輩子兵,這個軍隊裡也不會把你當個兵看。”
“但有一點啊,別跟家裡寫信就說當兵就是走隊列啊,那過幾天分到作戰部隊去,那眼花死你們。”
“別的不說,我那個偵察連....”
底下,坐在小板凳上,抱著改變自己在高城心中印象的陳嘉,看著他“吹牛逼”的樣子,心中也是好笑。
在他的記憶中,高城這人就是這樣,什麽都喜歡拔尖,不光自己要拔尖,就是自己手下的兵也要拔尖。
這可能是作為一個將門虎子的心情吧。
他急切的想要去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就算是不靠著自己的父親,也能成為一個優秀的兵,成為一個優秀的軍人。
不過想到這個,他就想到七連解散的時候,想著這個“天之驕子”被許三多“折磨”,然後被許三多告訴他,其實整個團裡的人都知道他父親是軍長,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別人知道。
那個時候他也是感慨了一句:某軍長的某兒子和某猴子。我就是一隻猴子,對著太陽活蹦亂跳,還以為我天天向上呢我。
其實在很多看過這部劇的人眼中,高城是很可愛的。
他雷厲風行的作風下面又有著鐵漢般柔情和十足的孩子氣,
對自己的兵,是上級,亦是兄長。 他有骨氣,他也豁達、善良,他的閃光點很多,這也是很多人喜歡他的原因。
“我今天給你們講講我們偵察連的各訓練科目吧...”在陳嘉想著的時候,台上的高城還在那眉飛色舞講解著。
這個時候的陳嘉也是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自己走神的時候,轉而也是繼續認真的聽了起來,一邊聽一邊記憶著。
這就是他一直在等著的機會。
在原來的劇本中,許三多因為這個牛逼之處,害的全排的新兵抄寫了三遍的保密守則。
他可沒這麽傻,他要的是讓高城看到“自己”更多牛逼的地方。
當初,高城剛知道許三多全都背下來的時候,其實是很驚訝,很驚喜的,。
只是後來許三多說是要把這些寫信給自己的老爹還有哥哥看的時候,他才垮下了臉。
“我曹,我的記憶這麽牛逼嗎?”一邊輕聲的複讀著,一邊記憶著,陳嘉發現,自己以前背課文都費勁的記憶力,現在居然能很清晰的能夠記憶住高城的話。
也不知道是許三多的記憶厲害,還是我最近長進了,陳嘉想著。
而這個時候,高城也注意到了陳嘉,停頓了一下指著他點名起來:“許三多!”
“到!”陳嘉很是乾脆的站起來答著到。
聽到高城喊的不是“那個兵”,而是“自己”的名字,他心中就已經是有了些許把握了。
這說明他這段時間的表現還不錯,不然這麽一個連的新兵,高城不會記住他。
“你...你剛剛在那嘀咕什麽呢,你在那?”
“報告連長,我沒說什麽。”陳嘉覺得,自己還是先裝一下傻,這樣等下反轉的話,給高城的印象才會更深。
“哦。”高城心中不信,但還是示意著陳嘉說道:“坐下吧。”
“咱們接著講啊。”在陳嘉坐下之後,高城又開始了:“各型步炮的射擊,團營屬火炮的射擊目標指示...”
當然,在高城說著的時候,陳嘉也是用“恰到好處”的聲音在下面背著。
“無線電。”高城也是再次注意到了他,一邊盯著他,一邊說著,在看到了陳嘉還在那說著的時候,有點了他的名。
“許三多!”
“到!”陳嘉忍著笑,再次站了起來。
“你到底在那裡嘀咕什麽呢,能不能告訴我?”
“報告連長,我在背。”陳嘉“如實”回答著。
“背什麽?”
“就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聽著這話,高城愣了一下,看了看邊上的史今,然後來了興趣,笑著擼起了袖子說道:“哎喲喲喲,好啊好啊,那你背背,背我聽聽,我剛才都說什麽了。”
接下來,陳嘉當然是按照自己的計劃,很是聽話的將這些話背了出來。
“哎呦,許三多你可以啊。”聽著陳嘉真的一字不漏的背了出來,高城很是開心的誇獎著,然後又問道:“你背這麽多,你懂不懂這些都是什麽意思啊?”
“不知道什麽意思。”陳嘉如是說著。
他並不是什麽軍事迷,對於這些還真是不懂,只能如實回答。
“哦,不懂啊?”聽著陳嘉說不懂,高城的興趣一下少了很多,但還是問道:“那不知道什麽意思,你背下來幹什麽呀?”
在這“生死一刻”,陳嘉也是發揮了自己作為社會主義好青年的巨高覺悟,昂頭挺胸,一副很是風騷的樣子,很是大聲的說道:“報告連長,我這是為了以後進入作戰部隊能夠更快的適應,因為我想做一個真正的兵,我想成為一個真正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