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陳嘉又進入到了熟悉的訓練生活。
訓練強度比之新兵營更大,訓練內容比之新兵營更全面。
早操、體能、器械、駕駛、射擊等等,之前在新兵營,高城所有介紹過的那些項目,現在都成為了他們日常訓練的項目。
如果不是這次出去之後,在現實世界又經歷了三次的極限訓練,陳嘉還真不一定能夠這麽快的適應。
這樣的生活,雖然有些累,但陳嘉其實是很喜歡的。
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因為現實世界的他沒有當過兵,所以能有這樣的一次體驗,對他來說真的是很好一次彌補遺憾的機會。
“三多,你怎麽還在加練啊?”這一晚,訓練完了之後,陳嘉看著還在獨自連著腹部繞杠的許三多,走過來問著。
一天的訓練下來,他隻想找個好好的找個床躺下,沒想到這許三多居然還這麽有體力。
這幾天下來,陳阿基也了解到,自己之前在新兵營的努力,依舊是沒有改變許三多在七連的命運。
現在的他,好像除了沒有草原五班的記憶之外,其他的都跟他記憶中的許三多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就算是新兵營的前三也沒有改變他。
還是有些木,還是那麽認死理,還是那麽軸。
甚至因為沒有在五班的經歷,而是直接來的七連,還是以尖子兵的身份來的七連,恢復成本來的許三多性格與反應的他,似乎比陳嘉當初看到的,電視裡面的許三多更加狼狽。
那樣子,就像是那些廢材小說中的感覺一樣。
一個天才,突然之間變成了全連墊底的存在,讓高城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我暈車。”許三多努力的在單杠上堅持著,也是盡力在回應著陳嘉的問題。
今天訓練完之後下車,他又吐了。
面對全班戰士的眼神,饒是許三多這樣的木頭,也是有著自尊的。
這短時間,他也是會在班長史今的督促下,在晚上進行一些加練。
“暈車...”陳嘉這才記起來,許三多好像還真是暈車。
車載步兵暈車,這也許就是高城口中的笑話吧。
“哎喲...”正想著呢,剛沒做幾個的許三多就掉了下來。
“三多,沒事吧。”陳嘉連忙上前查看。
“沒事。”許三多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傻笑著,不過轉眼又收起了這個笑容,變得有些氣餒起來。
在看了一眼陳嘉之後,弱弱的問道:“成才,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三多,你怎麽會這麽想?”陳嘉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但還是盡力的笑著安慰:“你難道忘記了,新兵營的時候,你的所有考核成績可都是前三的啊。”
“新兵營?”說起這個,許三多像是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情一樣,歎了一口氣又繼續對陳嘉說道:“成才,其實我也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但是總感覺那在我記憶力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暈暈乎乎的就拿了前三,就到了七連,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樣。”
“沒事,想不清楚我們就不想了。”陳嘉打斷了許三多的深究。
雖然他有些好奇這次為什麽會和之前那些被自己變身的人不一樣,許三多居然有了一些些模糊的記憶,但是他並沒有多去問,因為他知道這肯定是系統的手筆。
接著,陳嘉又轉移話題,開始與許三多說起腹部繞杠的“訣竅”:“三多,
不要想著那些數字,你要堅持,只有戰勝自己的意志,你才能完成真正的蛻變。” 在陳嘉的記憶中,許三多的兵王之路,就是在他那次三百三十三的腹部繞杠記錄開始的,在創造了這個記錄之後,他整個人就如同破繭重生的蝴蝶,完全變了一個人。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並且成為他最好的朋友,陳嘉不介意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成為除了史今之外的又一個助力。
“咦,我們班長也是這麽說的。”許三多露出了那一口標志性的大白牙,對著陳嘉傻笑。
“行了,我知道。”陳嘉也是失笑,然後對他說道:“這樣吧,以後晚上訓練完了,我就陪你來加練,爭取讓你早點成長起來,不拉你們三班的後腿。”
“成才,你真好。”許三多繼續傻笑。
陳嘉卻是有些無奈的搖著頭,想著這要真的是成才,這個時候的他才不會這麽對許三多呢。
別說鼓勵,能夠不打擊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當然了,陳嘉之所以願意這樣, 除了真的是想見證和幫助許三多成長之外,也是因為許三多的成績也影響著史今的去留問題。
雖然這不是絕對的,但是為了任務,陳嘉就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
當然,這個原因陳嘉是不會跟許三多明說的。
如果他真的跟許三多說,說他的成績關乎著史今的去留,那還不知道這個死腦筋的傻子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來,三多,上杠!”陳嘉扶了一把,對許三多說著:“這次不要想數字,我來給你數,你就隻管去做就好,相信你肯定能行的。”
“好嘞。”有著好友的鼓勵,許三多也真的是自信了許多,再次上杠開始了自己的練習。
心中也是念著:“這是除了班長之外,第一個說我行的人。”
“1..2..3...”在許三多開始蕩起來的時候,陳嘉也是在一邊默默的記著數。
他沒有數出聲來,而是默默的在心中念著,因為他怕自己一旦數出聲音,許三多這貨又會堅持不下去。
而在兩人沒有注意的邊上,還有個另一個人注意著這一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陪著許三多在晚上加練的班長史今。
沒想到他今天因為有事來晚了一些,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看著許三多得到別人的鼓勵,他也是非常的為他開心。
這是他一直所努力想要去改變的。
畢竟他曾經答應過許三多的父親,要把他帶成一個堂堂正正的兵,與戰友相處,得到戰友的承認,也是成為一個好兵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