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系統這個疑惑,系統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坑,直接是讓他自行摸索。
對於這個系統正事答不上,屁事一大堆,陳嘉也是已經習慣了,連吐槽都沒有吐槽。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陳嘉最後又看了一眼那一桌子動都沒動過的菜,忍受著無限的煎熬,直接是轉身離開了。
他害怕自己再不走的話,內心的小饞貓就再也壓製不住,爆發出席卷殘雲般的洪荒之力。
帶著心中的疑惑,陳嘉回到了之前分開的岔路口。
雖然他是走路,而對方是坐車,但是因為他隻家訪兩個人,指導員他們要家訪二十個,所以等到他走到的時候,那兩位還沒有過來。
陳嘉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哪都沒去,站在那裡等了起來。一邊等,他心中也是一邊在思考著自己的任務,想著自己明明已經說了要許三多樂,為什麽系統還是沒有判定他完成任務。
就這麽想著想著,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電視劇播出來的時候,裡面的史今在答應了要征許三多入伍之後,再出現已經是在新兵上車正式進入部隊的場面。
但電視劇裡面的時間線都是跳躍性的,根本不是說他剛才答應了許三多之後,下一刻他就可以上車。
現在的他完完全全的進入了這個世界,那對於他來說,整個世界的時間線就與現實世界一樣,是順著的。
就像是他現在在這裡等車,就是沒有電視劇裡出現過,但又的的確確是會發生的事情。
也就等於說,這段時間的事情,他都要一天天的去經歷。
而這個初級任務,估計最少得讓許三多真正踏上了接新兵的列車之後,才算是真正的完成。
想到這些,他的心中豁然開朗。
不過,與此同時,出現在他心中的,還有著一個疑惑。
正如史今所說,軍隊不是他們家開的商店,不是說他答應了就一定能入伍,他只是去做個家訪,走個程序,最終也不過是把家訪的資料給到部隊,按照標準去統一篩選。
而恰恰是這最重要的一段,電視裡根本就沒有播出,他也根本不知道當初史今是怎麽弄的。
他只知道,史今說過,他們連想在這幾年實現現在全高中連...
而恰恰,許三多就是初中畢業。
就在他想通了的時候,何洪濤他們的車也是過來了,停在了他的身邊。
“史班長,那邊情況怎麽樣了?”一下車,何洪濤就拍著陳嘉的肩膀開起了玩笑說道:“我們大湖鄉那二十個,可是有幾個不錯的好苗子,你到時候可別和你們連長搶我的人啊。”
看著這個笑得很是親切,說“自己”看兵的眼神比鋼七連連長高成還要毒的紅三連指導員,陳嘉心中關於他的記憶也是如潮水般湧來。
可以說,這也是許三多的一位貴人吧。
或者說,他才是那個從頭到尾,見證了許三多從一個慫蛋成長為兵王的人。
從征兵體檢的時候一樂讓三朵上去表現一下,再到後來成為新兵連的指導員、送三多去紅三連五班,然後把張乾事帶去五班給了許三多又一次重生的機會,接許三多去見團長,這一切的許三多的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都是他再身邊。
就連許三多第一次殺人之後,從老A回部隊,接待他的人,通知高成來接走許三多,讓許三多重新找回自己的人,還是他。
其實不僅是許三多,
就連後來老馬、伍六一的去留問題上,都有著他的身影。 從頭至尾,這都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也正如他自己說的一句話“我信一種兵,有情有義的兵”,所以他也成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兵。
就算是後來升職了,他心中依然堅信著自己是一位有情有義的兵。
想著這些,陳嘉心中對這位“老兵”也是親近了許多,順著他的話笑著回答著:“指導員,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們連長,這個可不是我說了算,你要真想要那些好苗子,還得是去跟我們連長去說。”
“哈哈哈,你這史今啊,說話還是這麽滴水不漏,難怪你們連長這麽喜歡你。”何洪濤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行啦,我們先回去,晚點再總結這次征兵的情況。”
陳嘉本來還想說著聊天把許三多的事情說出來,結果何洪濤這麽一說,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只能是先回鎮裡的招待所,之後再想想看有什麽辦法。
......
“麻蛋,頭痛。”晚飯後,坐在自己房間床上的陳嘉有些鬱悶起來。
從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但他還是一直沒有找到跟何洪濤說這件事的機會。
他都在考慮,要不要借著史今與高成的交情,打個電話讓他去把這個事辦了。
不過一想到高成那“矯情”的性格,他怕這個電話打過去不但幫不上忙,可能還直接斷送了許三多的入伍之路。
“呦,我們這史大班長是怎麽了,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正在這個時候,何洪濤進來了。
因為過來征兵,費用上控制得嚴格的,所以大家基本住的都是雙人間,而與史今分配到一塊住的,正是跟前的紅三連指導員何洪濤。
“什麽事,說來聽聽。”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何洪濤問著對面的史今。
只要不是在人前,他都是不在乎什麽形象的。
其實就算是在人前,他在乎的也不是自己的形象,而是他身上的那身軍裝的形象。
“這個...”陳嘉有些欲言又止。
“行了,這磨磨唧唧的可不是你史今的性格,更不是我們當兵的風范,有什麽說什麽。”何洪濤還以為他是顧忌自己的指導員身份,連忙說道:“在這房間裡大家都是哥們,沒有指導員不指導員的。”
“好吧,既然指導員這麽說了,那我有話就直說了。”本來陳嘉等得就是一個開口的機會,現在台階擺在眼前了,他那還不借勢下坡。
“是這樣,我今天看到的一個兵,覺得他有成為尖兵的潛力,只不過...”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何洪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沒有直接誇張的說許三多有成為兵王的潛力,雖然這在他的心中是事實,可是別人沒見到啊,在沒有真正看過實際情況的時候說出這樣的稱呼,感覺不是誇張,而是有點中二。
而且就算是何洪濤說他的眼光毒,但也不毒成這個樣子不是。
當然,他也知道以何洪濤的聰明與經驗,就算是自己沒有全說,他也能夠理解自己話中的意思。
“哦,下榕樹的?叫什麽?許三多還是成才?”何洪濤笑問著。
“啊?”聽到他這一下點出許三多的名字,讓陳嘉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他轉過來一想覺得其實也沒什麽,今天他們分開的時候,自己去的就是下榕樹,而下榕樹村也只有許三多和成才兩個人。
不過猜到歸猜到,他還是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小小拍了一個馬屁說道:“還是指導員厲害啊,一聽就知道我說的是誰, 沒錯,我說的就是許三多,我覺得他有成為尖兵的潛力。”
“嘿,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史大班長拍馬屁,還真是舒服。”何洪濤卻是笑著調侃:“這回去我一定告訴老高聽,讓他也羨慕羨慕。”
“指導員,別逗了,說正事呢。”陳嘉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這要是被連長高成知道了,還不得連懟帶罵的笑死他。
但一想到帶著新兵回去的時候,那時候肯定是已經完成了任務了,所以他又覺得無所謂了,反正被“鄙視”的又不是他。
而且說不定運氣好的話,他在下一個任務中還能成為高成,然後好好“嘲諷”一番那時候的史今。
哈哈,想想都覺得有趣。
“好吧,說正事。”何洪濤也是收回了自己的笑聲,打斷了陳嘉的YY,扔給他一份資料說道:“你看看,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許三多吧。”
“額...”陳嘉這才注意到,剛剛何洪濤進來房間的時候,好像是拿著一份資料的。
難道這麽巧,這份就剛好是許三多的資料?
“你說的這個許三多我看過資料了,能不能成為尖兵我不知道,但是他資料上顯示的可是初中畢業。”不等陳嘉打開,何洪濤又繼續說道:“我記得你出來的時候,你們連長可是對你千叮萬囑的,說是要在這幾年打造全高中連,你這樣把人帶回去,那你們連長還不得削你啊?”
“而且團裡也是支持你們連長的這個想法的,還想著以後把全團打造成全高中團,你這樣是不管是在拆你連長的台,也是在拆團裡的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