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麽會有我的照片?”音頻裡傳出虞楚溪的聲音。虞楚溪是來過這間房子的。
羅孝霆和陳煜烽不約而同的望向那間已經燒的焦黑的房子,那裡曾經放滿了虞楚溪的照片。
那不單單是照片,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深入骨髓的愛。
“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我偷拍下來的!”小顧向雨的聲音,“你喜不喜歡這樣的房子?”
虞楚溪還沒有回答,她那時大概在欣賞自己的照片,也或許她好奇為什麽眼前的這個顧項羽會突然間問她這樣的問題。
“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就覺得這裡有一種歷史的歸屬感,我喜歡這裡的氛圍,我想要你和我住在這裡……”沉默了許久,小顧向雨忽然又說道,“不,只是暫時的住在這裡,然後等待合適的時機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虞楚溪輕輕的笑著問道:“離開,去哪兒呢?”
“去哪都好,你想要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虞楚溪,你不知道顧向雨有多愛你,有多麽想要和你永遠的在一起,可是……可是我要怎麽辦?”
“不、不、不要說,什麽都不要說!”
熱情的接吻的聲音讓兩個人的呼吸漸漸的迷亂……“虞楚溪,我要聽你說,你愛我,你愛顧向雨……不,我要聽你說,小雨,我愛你,雨,是下雨的雨,在雨裡擁抱著你的我,是小雨,癡情的小雨、纏綿的小雨、霸道的小雨……”
這一次,陳煜烽沒有粗魯的合上筆記本。那沉重的喘息和迷亂的低吟讓三個男人的身體立刻乾燥了起來。
身體的碰撞聲越來越快,像是一個霸道的男人肆無忌憚又強烈的進/攻。
女人嬌喘著,不肯就范,她固執的說:不。
男人就像瘋了一樣,瘋狂的撞擊,不依不饒、不屈不撓,直到女人經受不住這樣的猛烈,開始求饒:“好了,好了,我說,我說,小雨我愛你,小雨我愛你!”
男人是不會在這種時候停止進攻的,他在懲罰自己的女人,然後聽她愈來愈迷戀的沉吟,愈來愈窒息的嘶叫。他在不斷的確認,她愛的是他,而不是另外一個男人!
“顧項羽、顧項羽?”虞楚溪不住的喘息著,她說,“顧項羽,我們結婚吧?”
癱了的男人不住的吻著,他認真的問道:“虞楚溪,你願意嫁給我嗎?”
虞楚溪迷亂的嗯了聲。小顧向雨忽然哽咽了起來:“虞楚溪,你說清楚,你要嫁給的是顧向雨——顧向雨,對不對,對不對?”
“顧項羽,我要嫁給你!”
斷斷續續的幸福的哭聲傳到了三個男人的耳中,短暫的沉默之後,虞楚溪說道:“那……等明年你考博結束之後,我們就結婚吧,然後開學前我們一起去海邊度蜜月,好不好?”
這個時候的小顧向雨大概已經明白,虞楚溪所要嫁的,依然是那個名字叫做顧項羽的男人。
所以他忽然說:“虞楚溪,我不想考博了,可以嗎,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以嗎?”
“所以你是沉浸在這種男女肉/體歡愉當中了嘛?”
沉默之後,仍舊是兩個人無休無盡的廝磨。
“快進!”
陳煜烽這麽吩咐,阿鬼也只能照做。
“4月14日。今天是星期五,我帶了好吃的雞蛋卷去給楚溪,楚溪吃的很開心,她以為是我買的。但其實那是我為她獨家定做的。
我跟楚溪說:如果你喜歡的話,
我每天早上都給你做雞蛋卷,好不好? 啊,是你做的嘛,好厲害哎——楚溪說這句話的時候,本是兩眼放光的,可是她看了我一眼之後,那眼裡的光就黯淡了下去,我猜大概她永遠也想象不到那個書呆子顧項羽會做這麽好吃的雞蛋餅給她吧!
當然不會。因為這麽做的那個男人是我顧向雨,不是那個書呆子顧項羽!
也許是我臉上有了些情緒的變化,所以楚溪調皮的彎著眉眼問我:可是蛋卷裡面的蔬菜可不可以偶爾換一下,比如胡蘿卜、土豆絲、西芹——啊,一定要很早就起床來準備吧,其實菠菜也很好吃的,而且也很有營養!
虞楚溪,你好卑鄙。你說的這些,全部都是顧項羽喜歡吃的,你連愛他,也用這種卑微的方式了麽?
我看著你,像是看著卑微的我自己。
你解釋著:小時候不太喜歡吃菠菜……
我仔細的聽你講你小時候的事,那對我來說是彌足的珍貴。我才認識你14天啊,虞楚溪,我多麽的希望在很久很久的之前,就走進你的生活,霸佔你所有的時間。
你摸著我的腰,說:顧項羽,你小時候一定很愛吃飯的對不對,不然怎會長的身材勻稱又好看呢?
我說:上班要遲到了。
虞楚溪,你從我的懷抱裡掙脫了出去,就像是要逃離我一樣。我的身體焦躁著,不安著,想要再一次折磨你,可你逃了。這樣也好,剩下了我一個人,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下午的相見。
虞楚溪,你說的四點半,老地方見讓我心裡很難過。
你始終都是愛著顧項羽一個男人。所以這一次,我多麽多麽的想讓他死在你的面前,我多麽想要讓你知道,愛你的是我顧向雨啊,傻瓜!
讓那個男人在你的心裡死去吧,可不可以?
……時間過去了那麽久,虞楚溪,這是我第三百零七次想你——想你想的越瘋狂,就恨顧項羽恨的越瘋狂。
我摩挲著手機,我隻存了你一個人的號碼。可是顧項羽的手機號碼,我卻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我以為,這樣深愛你的我,會徹底的代替那個該死的男人,但是愚蠢如我,亦如愚蠢的你。
我努力的扮演你所愛的角色,你越來越投入,傻瓜,你依然愛的深沉。
好了、好了,顧項羽,你和我之間,總算是該有個決斷了,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見面——在高高的樓頂怎麽樣,那裡有風吹過,風會帶著你的靈魂,去他該去的地方。
我打算全部都告訴你,所以錄下了這樣的錄音,我要你聽見我和楚溪做/愛的聲音,讓你明白她有多愛我,這樣你死去的時候就不需要問我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