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麽了?”江思默看著眼前這個臉色青了紅,紅了又青的男人,眉頭皺的更深了。江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鎮定下來:“我沒事。”“你這樣子像是沒事的嗎?江申,我江思默現在跟你們是同一戰線上的,你可不要跟我玩什麽心機。”江思默眼眸中充斥著懷疑之色。江申有些惱,聲音大道:“說了沒事就是沒事,江思默,我是不是得什麽事情都跟你匯報?包括我昨晚堅持了幾次,每次又都堅持了多長時間?”江思默沉默了會,道:“所以是幾次,每次又是多長時間?”江申額頭的青筋狠狠跳動了下,轉移話題道:“說吧,情況怎麽樣。”江思默道:“江如虎率領著大批巨龍軍正在沿著藍童河域往上遊河段搜尋翡翠藍心及掠奪藍童藻。”“我已經通知司新澤,你的任務就是帶領長老院的人,在藍童河域上遊河段和司家匯合。”“爭取在上遊河段,殺死江如虎,江一流等人,殲滅巨龍軍,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足夠的時機尋找翡翠藍心。”江申道:“江如虎有沒有懷疑你?如果江如虎早已知曉你投靠了長老院,來一波計中計,我們可就慘了。”江思默道:“你放心吧,我沒你那麽蠢。”江申嘴角抽搐了下,怒道:“江思默,你什麽意思?我很蠢嗎?”江思默平靜的瞥了江申一眼:“要我提醒你,去年你被騙了十萬小聖果實的那件事情嗎?”是啊,我特麽去年也被騙了十萬江申隻感覺一口血在體內翻湧,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血吐出來,但被他要面子的強行咽了回去。“蠢沒關系,但蠢還不自知,那問題可就大了。”江思默的話就像刀子一樣,聽得江申心臟抽搐般的疼。“這是傳訊珠,如果遇到什麽意外,及時聯系。”江思默遞給江申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綠色珠子。江申皺眉道:“這東西管用嗎?我聽說傳訊的距離極其有限。”江思默冷澹道:“初級聖訊欄好用,三百萬公裡隨便傳訊,但前提是你得成為藍袍聖使。”江申道:“七項成就,十萬聖功,哪是那麽容易達到的?”“那就閉嘴。”江思默翻了一個白眼:“幸虧長老院沒有選擇你潛伏在江家,不然的話,你不知道會壞了多少事。”“記住,在藍心湖中,千萬要小心藍心湖怪,不要什麽事都還沒做成,就先死在藍心湖怪的手中了。”江申惱怒道:“江思默,在你眼中我就這麽愚蠢?我難道不知道要小心藍心湖怪嗎?”江思默冷澹的瞥了江申一眼,掠空離去。江申心裡火大的很,攥緊拳頭:“秦沉,你祈禱不要讓我在藍心湖中遇見了你。”江思默他的確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是上境道神,他只是中境道神。便只能指望著把怒火和委屈都撒到秦沉身上。藍童河底。秦沉全身完全和河水融合在了一起。河畔江申,江思默兩人的對話,被秦沉盡收耳底。“江思默竟然已經暗暗投靠長老院,而且準備和長老院,司家裡應外合,殲滅江如虎,江一流等人。”秦沉覺得,自己必須要盡快找到江如虎,將此事告知於他。不然的話,必然是會引發一場血桉。直到江申走後,秦沉從藍童河中掠出。整個藍心湖中,都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磁場。秦沉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念力,肉身之力,大道龍力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製。這便是聖磁場!不過,或許因為秦沉修為不高,所以聖磁場的壓製並沒有很強。秦沉
沿著藍童河快速向上遊河段趕去。
途中,秦沉遇見了一位穿著司家紫色道袍的司家武者。司家道袍,秦沉先前殺死的司玉山等人皆穿著,所以秦沉一眼就認了出來。顯然,對方是一名司家紫帶。秦沉判斷,應該是一位九星道帝。司林森抬眸,發現了一名陌生身影。“何人?”司林森一聲大喝,使得藍童河的河水掀起浪潮。秦沉靈機一動,取出司家玉牌,道:“不要誤會。”“同族?”司林森眉頭一挑:“我怎麽從未見過你?”秦沉道:“我們司家家大業大, 族人眾多,族兄沒見到過難道不正常嗎?對了,還未請教族兄大名?”司林森想想覺得有道理,說道:“司林森。”“原來是林森族兄。”秦沉一副久仰大名的神情,這讓司林森虛榮心極為滿足。背都挺得直了幾分。“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想與我同行,對吧?”司林森昂著頭道。“若能與林森族兄同行,是我的榮幸。”秦沉道,他心裡想的是從司林森嘴中套取一些情報。司林森開始擺起架子:“你當然應該感到榮幸,但你要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跟我同行。”“但是我看你還算順眼,就跟你提三個要求,你都做到了,便能勉強有與我同行的資格。”司林森將手背在身後:“第一個要求”“彭!”秦沉的拳頭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般,砸在司林森的面孔上。這一拳,蘊含著六千多顆星辰的力量以及秦沉肉身中六十五億噸恐怖的重力。司林森觸不及防,鼻梁斷裂,眼睛差點沒打瞎,整個臉骨都凹陷了下去,一時間面部血流不止。“你幹什麽?!”司林森驚駭無比,疼痛喊叫。怎麽突然就翻臉了?秦沉揚起拳頭,便是第二拳再度轟來。“彭!”這第二拳打的司林森直接翻到在地,大聲慘叫,痛苦哀嚎。“你事太多。”秦沉一把將司林森給提了起來,本來想的是演一演,從司林森口中套取情報,但剛剛秦沉改變主意了。還得是用拳頭更直截了當。“問你幾個問題,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然打死你。”秦沉將的拳頭在司林森血紅的眼睛前面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