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早就知道嗨少惦記的是甜兒,雖然嗨少及時的改口了,可是江源心裡卻和明鏡似的。
江源卻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哦.....你說她們呀是這樣的,本來我們打算一起來送貨的,可是忽然今天上午來了一個大客戶,買了一大批煙草,要的非常急,今天下午就要送到,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分開行動了,我呢就來給你送酒,她們開著另外一輛車子去送煙草去了。”
嗨少一聽頓時就急了。
情急之下直接抓住江源的領口,一副猙獰的樣子,“你們特麽的在耍我嗎”
“當時買了那麽多的貨,我可是指定要你們的人過來送貨的,可是為什麽現在就來了你一個人,其他的人呢我可是規定了時間的,你們如果不能如約將貨物送到地方,可是要扣除違約金的。”
嗨少此時的表情非常猙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江源的念頭。
但是江源一點也不虛,他就等著嗨少先動手呢,這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修理這個家夥了,江源看這個家夥不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此時的江源冷冷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嗨少,江源通過自己的靈覺已經感受到了那個陳老道的位置,就在別墅二層東邊第二個房間裡面,不過江源並沒有去看那陳老道。
江源猛然間打開了自己的魔神之眼,純黑色不帶有一絲白色的眼眸冰冷的看著嗨少,仿佛就是在看一具屍體一樣。
平日裡連個死人都沒有見過的嗨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江源的眼神這麽一瞪,頓時嚇了一跳。
嗨少看到江源的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
成群的活死人向自己撲來,很多死人缺胳膊少腿的,有的甚至缺少下半邊的身子。
拖著血粼粼的腸子向自己飛快的爬來。
那種場面完全能夠將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嚇瘋掉。
江源並沒有施展幻術,而是將自己當初在百鬼燈界中接受屍潮考驗時的景象真實的傳遞到嗨少的腦子中了而已。
其實透過江源的眼睛,嗨少僅僅是看了那麽一下而已,卻嚇的兩腿發軟,驚恐的松開江源的領口。
後退了兩步,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上,渾身嚇的發抖。
嗨少身後的那兩位仆人趕緊上前去攙扶嗨少,嗨少抖若篩糠般的看著江源。
嗨少的褲子中央迅速的擴散開一片水漬,而且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這是被嚇尿了的節奏。
江源不屑的笑了一聲,就這麽點小陣仗就給嚇尿了,真不知道如果這個家夥真的被丟到封瓶屍陣裡面的話,估計要被活活嚇死過去吧,就這麽點老鼠膽子,還敢威脅自己,還敢惦記甜兒
真的是不知死活。
江源卻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嗨少,故意裝作關切的樣子,“嗨少,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忽然跌倒在地上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啊”
嗨少緊張的指著江源,嘴巴張開正打算說些什麽呢,可是嗨少看著此時完全正常的江源,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嗨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源,身旁的兩位仆人一頭的霧水,嗨少這是怎麽了
江源立馬解釋道,“嗨少,你是不是最近休息的太晚了,產生幻覺了我看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的好。”
兩名仆人也將目光投到嗨少的臉上,江源這和剛才一樣的正常,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在仆人們的眼中就是嗨少自己撲上去然後又自己退回來跌倒在了地上。
漸漸緩和過來的嗨少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來,現在已經丟過人了,還當眾尿了褲子,現在跟誰說都沒有用了。
他總不能說剛才忽然看到了一群屍體在朝自己跑過來吧,不光會受到仆人的恥笑,還會被人當做神經病的。
於是嗨少只能丟了人自己兜著。
嗨少也不知道找誰發作,於是惡狠狠的對身旁的兩位仆人說道,“給我盯著他,好好乾活,兩個小時,啊不,一個小時只能必須要把五百箱酒全部放到倉庫裡面,要不然我找你們超市算帳,我先回去一下。”
嗨少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別墅裡面走去,看樣子是去換褲子去了。
嗨少看到勞斯萊斯並不是貨車,雖然自己家距離超市不算太遠,可是光憑這勞斯萊斯的運貨量,一遍一遍的運輸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那他就偏偏不給他這充足的時間,用這苛刻的條件來把超市裡面其他的人給逼過來。
要知道五百件貨,哪怕是五個人也需要至少兩到三個小時的功夫,而且必須要是經常乾重體力活的搬運工才可以。
要不然就只能用器械了, 可是湘葉超市這麽小的一個超市怎麽可能會有那種器械呢,所以嗨少定了一個江源絕對不可能完成的時間來為難江源。
可是離開的嗨少並沒有看到江源那神秘的笑容。
江源將勞斯萊斯直接開到了嗨少家倉庫的門口。
兩名仆人就這麽站在旁邊盯著江源乾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不過江源也不在意,今天他就是來搬貨的而已。
江源每次都抱三箱貨放在身上,來來回回的搬運著。
一開始兩個仆人還看一看,可是這長時間盯著一個人做這麽機械性的動作,真的非常無聊。
所以兩個仆人開始互相嘮起嗑來了,江源雖然每次都只是搬三箱,可是每次往倉庫裡面跑,江源抓住了兩個仆人的視野盲區,偷偷的將自己儲存在百鬼燈界的酒放到倉庫裡面。
給嗨少玩了一招暗度陳倉,其實就算是嗨少目不轉睛的親眼盯著自己,江源也有辦法用障眼法將多余的酒都放在倉庫裡面。
江源一邊搬著,一邊往車裡面塞酒,導致江源可以源源不斷的從車廂裡面拿酒出來。
兩個聊天聊的正起勁的仆人也沒有仔細去數江源究竟來來回回在車子裡面拿了多少箱酒,只知道江源沒有離開過。
一直都在乾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