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以開啟八鬼困仙陣,打開主人主墓室的大門,我相信有您這有的年輕強者,無心主人也會很欣慰的。”
江源看到八隻厲鬼眼神也恢復了清明,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了,也放下心來,對著八隻厲鬼拱了拱手。
“多謝八位相助,這是一點意思,以表謝意。”
江源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一把供奉香,雖然江源平時身上不怎麽帶東西,不過一旦是走到外面,行走江湖的時候,江源無論如何都會帶上些朱砂,符紙,和供奉香。
這些是江源出門必備的東西,現在就目前而言,江源最大的依仗就是這請鬼神相助,布陣困鬼,這些家夥事兒缺一不可。
這次八鬼困仙陣能夠有驚無險的度過,一方面是托了老黑的福,嚇唬住了這幾個厲鬼,這幾個厲鬼也算是變相的幫了自己的忙,不過江源最應該感謝的應該是這幾個瞌睡送枕頭的盜墓賊,最需要活人血肉的時候,送了個溫暖。
一個不夠還送三個,滿足了厲鬼也滿足了鬼陣。
江源是老開心了。
一把二三十跟供奉香被江源一甩手插在地面的縫隙中,打了個響指,供奉香齊齊冒出火光,嫋嫋的青色煙霧飄散在空中。
這供奉香對於厲鬼們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八鬼頓時大喜,“多謝鬼神大人賜福。”
八鬼貪婪的目光看著供奉香冒出的青煙,紛紛陶醉的深呼吸著,隨著八鬼的呼吸節奏,那些飄在空中的青煙全部順著八鬼的方向飄了過去,被八鬼吸入身體裡面。
那銷魂的模樣比吸食鴉片的人好不到哪裡去。
二三十跟供奉香正常燒一個小時都綽綽有余,可是被這八鬼三吸兩不吸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燃燒,一分鍾的功夫,半米多長的供奉香被吸食的乾乾淨淨。
老者大手一揮,八根鎖鬼柱猛然下沉,就連整個石質的陣法地面都在顫抖著,洞穴頂上的鍾乳石不斷的往下掉落。
摔在地面上化為碎石。
一副地動山搖的景象,江源雙腳都有些站不穩了。
利用陰氣將自己的雙腳固定在地面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片刻之後,八根十米高的鎖鬼柱完全落入陣法中,當柱子完全沒入地面的時候,在陣法的中央,凹陷下去了一塊直徑六米多的巨大圓形空洞,落下大約一米多深的時候,兩扇陰陽魚形狀的石階出現在江源的面前。
從面前一直通到下一層的盡頭,看起來有些深的樣子,盜洞中透出的微光根本不足以照亮下面的場地。
哪怕是江源的夜視能力也只能讓江源看到一半的石階。
幾十根供奉香徹底拉近了江源和八隻厲鬼的關系,厲鬼老者躬身說道,“鬼神大人,下面就是主人的主墓室了,相信主人也已經在下面等著您了,您一路慢走。”
江源打了招呼就往下走去,隨著江源越往下走,周圍的光線就更暗了。
每踩在一層階梯上,石頭陰陽魚就會往下沉一點點,清脆的腳步聲在整個偌大的空間中回蕩著,這個主墓室遠遠沒有江源想象的那麽淺,走了半天還沒有走到底。
無聊的江源一邊走著,一邊和老黑聊了一會。
“怪不得這主墓室多少人都找不到,合著需要這麽麻煩啊,不光要搞定外面的八隻千年厲鬼,還要用活人血祭,才能夠開啟這主墓室,缺一不可,難怪這千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獲得無心前輩的傳承,
無心前輩真的是心思縝密啊。” “心思縝密個屁,之前打仗的時候沒見這個熊孩子有這麽多的花花腸子,這臨死前的花花腸子真是不少,正常布置下幾道機關差不多行了,還專門搞了一幫鬼出來守門,不知道這玩意過的時間越長越牛逼嗎?萬一再等了兩三千年,等這八鬼困仙陣立馬的八鬼都修煉到了鬼仙,哼哼。”
“就是他無心自己來都未必收拾的了他們了,到時候他娘的誰還能進來,那至少都是要鬼王陰帥的級別才能夠攻的進來,實力都到化三清了,還需要他的傳承嗎?他也不長了腦子好好的想一想,這家夥最高也就才化三清而已。”
老黑對無心到是怨聲載道,說的確實沒錯,要是再給這八鬼充分的積累時間,一般的鬼王還真的不好收拾他們,到時候無心的傳承就完全沒有什麽意義了。
八鬼困仙的威力讓老黑都忌憚無比,雖然是重傷狀態下的老黑,可是被一個晚輩弄的守墓陣法搞成這樣,老黑非常掉面子,所以對無心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一路上老黑沒少罵無心,整的江源有些無奈。
在老黑罵罵咧咧的抱怨下,江源總算是走到了主墓室的地面,當江源雙腳落在地面的時候,忽然旁邊扇過一絲火光。
旁邊牆壁上兩盞巨大的長明燈居然毫無征兆的自行燃燒了起來,巨大的火光嚇了江源一跳。
隨著最初的兩盞長明燈燃燒起來,剩下的長明燈仿佛烽火台一般,兩兩一對,開始逐個接替燃燒下去,一直通到一百多米外的一座地下宮殿處。
江源這才看清楚四周的情況,兩側是黑色的牆壁,牆壁上掛著兩盞足足可以承載下一個常人大小的長明燈,火光衝天。
二十多米寬的殿前甬道。
江源抬頭望去,頭頂上的大洞已經恢復如初,身後的陰陽魚階梯也在悄無聲息中消散,身後只有黑漆漆的牆壁而已。
這讓江源有些納悶,剛才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管了,先看看前面的宮殿再說。
江源一步步靠近前方的宮殿,宮殿金碧輝煌,非常奢華,和無心生平的低調有些格格不入,估計是死後地府中人知道無心一生所作出的貢獻,給了感謝他為黎明蒼生和地府做出的貢獻,死後給他修建了一座豪華的宮殿,以補償他生前的低調。
整個長長的宮殿甬道被長明燈照的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