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影獸雖然看起來蠢笨,但是卻有著非常強烈的戰鬥本能,看到對手倒地,便立刻凌空躍起,提起腳對著李銘的腦袋奮力踩去。
李銘見狀,急忙翻身欲滾到一旁,但是,此時的他是一隻十分臃腫蠢笨的棕熊,根本沒有絲毫翻滾的余地,隻能看著那隻大腳丫子距離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突然看到半空中傳過來烏鴉的叫聲,一隻黑影瞬間從半空中閃過。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拔刀聲,那臨空躍起的影獸瞬間屍首分離。
隻聽得“撲通通”兩聲,那影獸的肢體有氣無力地跌落在地面上,而黑色人影則閃在一旁。影獸的身體慢慢化為熒光消失後,黑色人影便走上前,將殘留在地上的綠色晶核撿起來,塞進嘴裡慢慢地嚼碎,吞咽下去。
李銘見狀立刻站立起身,警惕的盯著黑色人影。
月亮慢慢地從烏雲裡面走出來,一縷輕柔的月光灑在黑色人影的臉上。
“陸仁?!”
頓時驚愕不已的李銘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因為此時陸仁的這副妝容,和上次他在訓練營暴走時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鄭元路也從遠處迅速趕過來,他同樣有所警惕地盯著陸仁,同時試探性地問道:“你是陸仁嗎?”
這個時候,聽到聲音的陸仁轉過頭看著兩人,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並將自己的能力解除,露出了那張人畜無害的溫柔臉:“當然,除了我還能有誰。”
看到陸仁的真實面孔之後,李銘和鄭元路兩人的心這才安穩地放在肚子裡面,緊張的心情轉瞬之間變為興奮。
李銘也立即解除了自己的能力,同時咧著嘴大笑著直接衝到陸仁身邊,上去就來了一個親密的熊抱。
“我們幾個可都快想死你了,你終於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李銘看著陸仁的面孔極其興奮地大聲喊道。
“放我……下來,呼吸太困難了。”陸仁嘗試著掙脫,此時他被李銘緊緊地抱著,瞬間有一種快要缺氧的感覺。
聽到陸仁這麽一說,李銘便趕緊將其松開。
“你那麽大聲幹嘛,口水全噴我臉上了。”陸仁一邊大喘著氣,一邊用手擦拭著自己的面部。
隨後三人彼此打量著對方,緊接著,空曠的郊外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沒想到你那麽快就能靈活掌握自己的能力了!”鄭元路有些激動地說道。
“自從上次離開後,已經有一個月了。其實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不斷地努力訓練,大概是一周前,我才可以像現在這樣靈活應用自身的能力。”陸仁向他們兩個解釋著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其他人都在翹首期盼著呢。”李銘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出來。
其實陸仁現在也正有這個打算,看到李銘邀請自己,便立刻將手伸了過去。
“歡迎回來,陸仁。”鄭元路面帶著微笑,也將手搭了上去。
……
自從上次眾人和陸仁分開之後,便前往協會接受一些任務分配,鑒於他們是剛從訓練營裡面出來,所以協會並沒有交給他們什麽特別艱巨的任務,隻是讓他們暫時守護著這座城市,不過李淵老師和其他一些比較有經驗的覺醒者,則被分配到了其他地方。
因為協會總部位於這座城市,而會長不在的情況下,則會有至少兩名“行者”留守本地,所以不用害怕出現特別強悍的影獸,這也是協會放心將他們幾個分配到這裡的原因。
陸仁一路跟隨著李銘和鄭元路,穿過一條條街道,最後在一間獨立的小酒館前面停了下來。
只見這酒館分為上下兩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門面設計有一種古色古香的氣息,看來是模仿古代客棧的風格。
“現在這個地方是我們的新據點,王彥、閆禮、周飛羽他們三個也都住在裡面。”
走在最前面的鄭元路指著面前的這間小酒館說道,隨後便將店門緩緩推開,三人朝著裡面走去。
陸仁一走進去,就立刻陶醉在濃鬱的酒香之中。
話說這酒館的內部裝修倒是別有一番特色,雖然整體空間不大,但是桌椅擺放分布錯落有致,並按照當前的空間格局,將二人桌、三人桌等等安排的恰到好處。
櫃台就位於酒館入門處的右側,上面擺放著一些盛酒的器皿,有大有小,高矮不一。櫃台後面的貨架上,則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白酒,是的,這家酒管隻賣白酒。
“林堂大叔,我們回來了,剛打完一架,能不能給我們做點好吃的?”
李銘一走進酒館,便扯著嗓門,對著一名坐在櫃台後面的男子大聲喊道。
只見這名男子看起來大約30多歲的模樣,帶著眼鏡,未曾修飾過的一頭卷發像瘋長的藤蔓,皮膚倒是非常白淨。此時他的嘴裡正叼著半截香煙,斜靠在一張躺椅上,認真地看著報紙。
聽到李銘的聲音之後,這名叫做林堂的男子瞥了一眼三人,說道:“都已經那麽晚了,誰有功夫給你們做飯,冰箱裡面還有一些速凍食品,姑且將就一下吧。”
聽到這個回復,李銘整張臉都癟了下去,不過還是嘗試著央求道:“大叔,行行好,我其實不是為了我自己,你看,我們這不是新來了一位小夥伴嗎,怎麽說也得讓人家吃口熱乎飯不是……”
“你不說我倒是沒有在意,你這一說我才發現原來多了一個人。”林堂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著陸仁,隨後又將手中的報紙疊好放下,一臉地迷茫,“這個小家夥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他的名字叫做陸仁,之前我們在訓練營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鄭元路向林堂介紹著,同時又特別說明了一下,“上次我們接到協會的任務時,陸仁還不能掌握自己的能力,所以他就暫時和我們分開了,不過現在他已經能很好地運用自己的能力了。”
“是嗎,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能就這樣乾坐著了,好歹也得進一下地主之誼了。”
林堂說著站起身來,走出了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