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開始傳來陣陣鶯啼蟲吟,一天之計在於晨,清新舒適的風吹拂著萬物,一縷陽光穿透門窗照在了陸仁的床上。
“早上好,各位!”
尚未睜開眼的陸仁,習慣性地從被窩裡探出腦袋打著招呼,但是周圍一片寂靜無聲,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怎麽回事,都在睡懶覺嗎?”
這時,陸仁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回打量著其他兩個人的床鋪。但是映入眼簾中的狼藉景象,卻令他大吃一驚。
“怎麽回事?”
心中充滿疑惑的陸仁立刻從床上跳下來,不過就在他的雙腳觸碰到地面的一刹那,痛徹心扉的撕裂感頓時湧上心頭,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單膝跪倒地。
“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陸仁的內心思索著,同時強忍著疼痛,一步一步地朝著B宿舍走去。
“你們知道昨天晚上……”
陸仁原本想向B宿舍裡面的人詢問發生了什麽事,但在看到了空空如也的B宿舍後,立刻陷入沉默,他來回審視著走廊。
“周圍有打鬥破壞的痕跡,難道是遭到了什麽人的襲擊?”
陸仁心裡不斷地思索著,同時對整個生活區進行搜索尋找。
就在陸仁從生活區出來,剛走到大廳的位置時,就看到閆禮和周飛羽兩人正一臉懵逼的站在大廳裡面。
這兩人絕對是傳說中的“睡神”,睡眠質量可真是高啊,即使昨晚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愣是沒有打斷這兩位的美夢。
這兩個人醒來的那一刻就完全蒙圈了,彼此大眼瞪著小眼:“我們怎麽跑大廳裡面來了?”
看到行為異常的兩個人,陸仁立刻跑到他們的面前:“你們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
閆禮和周飛羽此時也是丈二的和尚,完全處在雲裡霧裡,哪能回答出陸仁的問題,紛紛搖著腦袋,一臉的無辜相。
“我們似乎被襲擊了。”陸仁一臉的凝重,他環視著同樣破敗不堪的大廳,“很明顯,這裡昨天晚上肯定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閆禮和周飛羽兩人雖然嗜睡,但也不是白癡,經陸仁這麽一說,兩人瞬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陸仁,你看到李淵老師和其他的人沒有?”周飛羽馬上問道。
“李淵老師的房間是空的,其他人我暫時還也沒有找到。”
聽完陸仁的回答,周飛羽頓時也一籌莫展,他摸著下巴,仔細地思考著。
“這有什麽難的,我們直接去監控室看一下回放不就知道了嗎?”
一直沒有發言的閆禮,一語驚醒兩個夢中人。陸仁的嘴巴咧得大大的,笑著說道:“是啊,我可真是笨,居然瞎忙活了半天。”
監控室在一個獨立的房屋內,隨後三人便直接朝著監控室奔去。
訓練營的大部分區域都裝了高清攝像頭,同時以工廠為中心,方圓200米范圍內也設有兩三個高空雲台設備,畢竟現代社會連一間普通的超市都設有監控,更何況是這個非常特殊的地方。
……
另外一方面,鄭元路正忙活著給身負重傷的幾個人包扎著繃帶,幸虧他“手”多,否則還真忙不過來。
受傷的三人整個晚上都在醫療艙裡面浸泡著,經過治療,傷勢已經有了非常大的改善,為了避免傷口的二次感染,鄭元路正耐心地處理著。
經過一段時間的忙活,全身纏滿繃帶的三人開始慢慢地嘗試著活動身體。
“這次陸仁的暴走,應該是我們訓練營有史以來最難對付的一次吧。”王彥歎了一口氣說道,此時他背上的傷口已經有所好轉,也不像一開始那麽疼痛難耐了。
“恩,上次李銘的暴走已經令我夠嗆的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又冒出一個陸仁,哎,可真是把我給折騰壞了。”
李淵不無牢騷的說著,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是這些問題孩子的老大呢,說歸說,至於怎麽做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李淵老師,您就不要再揭我的舊傷疤了,現在的我絕對可以保證,不會再發生上次暴走的事情了。”渾身上下纏的跟個木乃伊一般李銘,聽到李淵說起自己,便立刻爭辯道,“而且我這次不是也為阻止陸仁暴走,盡了一份力嗎,您瞧瞧我都被打成什麽樣了。”
“哈哈……我知道了。”
李淵大笑著回應道,同時將目光轉移到鄭元路身上:“元路,昨天晚上,陸仁回來沒有?”
“後半夜的時候回來了,不過我沒敢靠近他。”
聽完鄭元路的回答,李淵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便抬頭對著三個人囑咐道:“左天會長給我的信裡面,曾經提到過關於陸仁的一些信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陸仁應該不會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對昨天晚上的事守口如瓶。”
“那孩子非常善良,內心也比較敏感,告訴他的話,會給他造成非常沉重的心理負擔,所以必須保密才行。”
李淵把話說完之後,便掃視了一眼三人。
“那他如果問起來怎麽辦,畢竟現在整個訓練營一片混亂,你們身上的傷也是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鄭元路雖然能夠理解李淵的做法,但還是將自己內心的疑問提了出來。
“這還不簡單,能搪塞他的理由多的是,直接跟他說,昨天晚上我們遭到了影獸的襲擊不就行了。”李銘反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回應道。
“我對這個理由表示認同。”王彥臉上掛著微笑,將手舉了起來,“既然要騙他,我們幾個當事人就要保持一致看法,不能有分歧。”
“我也同意。”李淵也慢慢地將手舉了起來,然後看了一眼鄭元路。
“大家都同意的話,我也沒意見。”鄭元路一聳肩,接著便舉起了雙手。
隨後,達成一致看法的眾人開始從醫療室裡面走了出來,現在的他們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要做,那就是收拾殘局。畢竟現在整個訓練營裡面完全是一團糟,總得有人打理一下才行。
四個人將生活區收拾完之後,便來到大廳裡,隨後商量著分頭行動起來。
正在四人準備動手收拾的時候,兀然看到陸仁、閆禮、周飛羽三人出現在大廳門口。
隻聽得撲通一聲,陸仁雙膝跪地,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