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建築的內部,一名留著青灰色頭髮的女孩和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外。
“直接進去好像不太禮貌,要不要……”中年男子還未把話說完,女孩就已經直接推門而入了。
“爺爺,我需要一部靈能追蹤儀!”女孩對著一個坐在辦公桌前面的老者大聲喊道。
“你這小丫頭每次都這麽突兀地出現。”聽到聲音後的老者緩緩地抬起頭,看到女孩之後,便站起身來從辦工桌後面走了出來。
只見這老者鶴發童顏,精神矍鑠,身穿一件白色大氅,飄飄然若世外散仙。
“非常抱歉,左天會長,沒能及時攔住左寒,打擾到您了。”中年男子趕忙道歉說道。
“沒關系,張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們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眯成一條縫,一副憨態可掬的樣子。
“非常感謝您的諒解,其實事情是這樣子的……”張度便將事情的大致情況向左天進行了說明。
聽完張度的話之後,老者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記得曾經給過你們一部靈能追蹤儀了啊?”
“被我弄壞了。”左寒立刻大聲回答道。
站在一旁的張度聽到左寒的回答後,滿臉汗顏地望向他處。
老者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之後,便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手機一般大小的東西交給了張度:“如果真的發現其他的覺醒者的話,先不要輕舉妄動。”
“明白了,會長。”
“還有,不要再弄壞了。”
“哎?恩……”
……
夜幕降臨,殘月勾天,清冷的光芒潑灑在人世。
“好餓啊……”
身穿皂袍,腰佩黑刀的長發男子慢慢地閉上眼睛,並且借助全身的感官來找尋所謂的獵物。
“茲茲……”極其微弱的摩擦空氣的聲音開始響起來。
“嘿嘿……”
皂袍男子的嘴角高高向上揚起,整個身體慢慢地變得透明,逐漸消失不見。
……
茂密的樹林靜的令人發怵,不時傳來的陣陣貓頭鷹鳴叫,更是增添了幾分驚悚。
“嘎嘎……”
察覺到什麽的飛鳥從林間飛出。
“砰!”
巨大的爆裂聲突然在樹林間響起,幾棵樹木瞬間化為齏粉。
緊接著只見其他的樹木好似被什麽東西擠壓一般,紛紛如同嫩蔥被壓斷在地。
“喲,大塊頭,你好啊……”
一支黑色的羽毛緩緩地從天空中落下,皂袍男子出現在正緩慢前行的怪物身後,悠閑自得地打著招呼。
那怪物仿佛是一隻被放大無數倍的巨大蝸牛,聽到有人說話之後,便將腦袋來了一個180度的轉彎,看清皂袍男子的樣貌之後,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整個身體立刻反轉過來,張開大嘴朝著男子猛衝過去。
“話說你們這些家夥的攻擊方式可真是夠單一的啊。”
皂袍男子打了一個哈欠,將手輕輕地壓在黑刀上面。
……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怪物的身體化為熒光消失,原地留下一個發光的晶狀物。
“就不能給我一個好吃點兒的嗎,怎麽又是這麽個東西啊。”
但是吐槽歸吐槽,皂袍男子還是將發著綠光的晶狀體塞進了嘴裡面,畢竟現在還輪不到他挑食。
“喂,你貌似很能幹嘛。”
一個清脆曼妙的聲音從皂袍男子的身後傳過來,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幾天前出現在步行街的那隻影獸也是你乾掉的嗎?”留著青灰色頭髮的左寒一連串地發問道。
“切,原來是人類。”男子不屑一顧地將腦袋轉過去,邁著懶散的步伐打算轉身離去。
“站住,否則我就要開槍了!”一個渾厚洪亮的聲音傳過來。
皂袍男子轉過身來,看著一名留著板寸髮型的男子正舉著手槍對著自己,此人正是張度。
“真是無聊……”
男子的身形頓時一閃,直接出現在張度的面前,而張度手中的那把手槍此時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看到突然衝上來的神秘男子,張度立刻下意識地向後撤退了兩步。
皂袍男子冷笑著,然後將視線移向旁邊的女孩,不過此時女孩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十分平靜地看著他。
“我和你們沒有任何瓜葛,也不想有什麽瓜葛,我是誰跟你們無關,所以請不要跟著我,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皂袍男子的語氣生冷,說完之後轉過身,不過隨即又轉過頭:“回答你一個問題吧,沒錯,出現在步行街裡的那頭怪物是我乾掉的。”
說完之後,皂袍男子的整個身形慢慢地消失在森林深處。
看到皂袍男子消失後, 張度立刻走到女孩身邊:“要不要追上去?”
“沒有那個必要。”女孩的眼睛盯著黑漆漆的森林說道。
“我來這裡的原因,隻是想先確定下這個人而已,而且有靈能追蹤儀在,他跑不掉的,我們現在還是先回去吧。”
……
“又是新的一天,距離高考還有80天。”陸仁此時正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不過就在陸仁愣神的時候,一支黑色的羽毛從天花板上緩緩地落下來。
“什麽東西?”
陸仁好奇地盯著螺旋飄落著的奇怪物體,當黑色羽毛落在他的臉上時,也許是過敏的原因,使得他瞬間打了一個噴嚏。
緊接著,陸仁便坐起身來,將那支羽毛拿起來,仔細地端詳著:“怎麽會有鳥的羽毛呢,難道有什麽鳥類在我的房間裡築巢了?”
正思索間,更多的黑色羽毛開始從天花板上面落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陸仁抬起頭望著天花板,突然,一隻巨大無比的烏鴉夾雜在羽毛之間,並且展開雙翅,好似要擁抱陸仁一般……
“啊……”
一聲大喊,陸仁從夢中驚醒,後背冷汗淋漓,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努力地使自己恢復平靜。
“好奇怪的夢。”
陸仁從床上爬下來,從水龍頭裡接了一杯自來水一飲而盡。
“可惡,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差勁了,真是頭疼。”陸仁扭動著四肢,使自己盡力清醒起來,隨後他又看了一下時間。
“差不多是上學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