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骷髏怪抬手扔過來的易拉罐一刀劈開,隨後將視線移向陸仁,死死地盯著他。
突然襲來的強大威懾頓時令陸仁起了一身冷汗,他終於開始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個怪物是個什麽鬼,我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這時,渾身是傷倒在地上的左寒,微微地睜開眼看著站在遠處的陸仁:“覺醒者嗎?不對,感覺不到絲毫的靈力波動。既然如此,為何能夠看到影獸?”
“令人討厭的家夥真是無處不在啊!”骷髏怪突然閃現在仍然呆愣著的陸仁面前,嘴裡面噴吐著火焰。
而這時,一個念頭立即湧現在陸仁的腦海裡:“跑!”。
不過還未等陸仁開始逃跑,那骷髏怪的長刀就已經劈砍了下來。
……
“真是倒霉,救命啊……”
“啊,就這樣結束了嗎……”
陸仁看著漸漸砍下來的長刀,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
“嘎嘎……”
奇怪的烏鴉之聲從空中傳過來,陸仁的雙眼頃刻間變得黑暗深邃,周身被不知何處冒出來急速旋轉著的黑羽包圍,骷髏怪的長刀砍在黑羽上面立刻被彈開,意識到異常的骷髏怪立刻跳向遠處拉開距離。
黑羽散盡,一個青巾束發,身穿皂袍,腰佩黑刀的青年男子出現在骷髏怪的面前。
“好危險啊,差點就被這家夥害死了。”皂袍男子歎了一口氣,一臉的慵懶相。
“你又是誰?”
骷髏怪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怪異男子。
“這個問題可真是奇怪,我當然是我了,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皂袍男子的嘴角上揚,並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略顯乾燥的嘴唇,“你要被我吃掉了。”
“真是個自大的家夥。”
骷髏怪一甩手中的長刀,一條火鏈直接朝著皂袍男子衝去。
皂袍男子看到對方發動攻擊,並沒有驚慌,順勢一閃,整個身影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哪裡去了?”骷髏怪立刻謹慎地環視著四周。
“別費功夫了,我就在你面前啊。”
一個聲音在骷髏怪的周圍響起,但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立刻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便看到自己的身體倒了下去。
“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倒下去的感覺很不錯吧。”
皂袍男子一手提著黑刀,另一隻手則提著骷髏怪的腦袋站在街道旁。
“混蛋……”
骷髏怪大聲喊叫著,不過緊接著,皂袍男子用力一捏,整個骷髏頭便化為粉末,其倒下的身體也逐漸化為熒光粉消失不見。
皂袍男子走上前將殘留在地面上的晶狀物撿起來:“居然是藍色的,味道應該會好一些吧。”
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塞到嘴裡面嚼起來。
“額,居然一樣的難吃。”皂袍男子滿臉的黑線不無嫌棄地說道,接著便欲向街道外走去。
“喂,請等一下!”左寒艱難地從地面爬起來,對著轉身欲走的的皂袍男子喊道。
不過那皂袍男子並沒有搭理左寒,仍然裝作沒有聽見繼續走著,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
距離高考還有50天,可真是快啊。”有些疲憊的陸仁趴在課桌上面閉目養神著。
“陸仁!”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聽到這獨有的音色,即使不用看也知道這是最熟悉的班主任。
“到!”
陸仁立刻站起身來,
一臉不解地看著班主任。 “外面有一個人找你。”
“噢。”
陸仁原本以為自己惹了什麽事,剛站起來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不過當聽到隻是這種事情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接著陸仁便向教室外面走去,看到一個女孩正趴在走廊的護欄上眺望著遠處。
“那個,請問是你找我嗎?”陸仁輕聲地問道。
聽到聲音後,女孩便轉過身上下打量著陸仁。只見這個女孩一頭青灰色的短發,前方的斜劉海正好遮住了右眼。
“你就是陸仁嗎?”
“恩,有什麽事嗎?”明顯感覺有些不自在的陸仁趕忙說道。
“真是個奇怪的名字,不過沒想到的是你長得倒是挺俊秀的嘛。”左寒托著下巴心直口快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之後,陸仁整張臉漲得通紅,不善交流的他更加地說不出話來
“沒……那個……我……”
“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還這麽靦腆!”左寒咯咯地笑起來。
其實陸仁並非靦腆,他隻不過有輕微的社會恐懼症,沒有辦法像正常人那樣溝通交流。因為社交障礙的緣故,使得他的朋友很少,也使得他更喜歡呆在自己的世界裡。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陸仁此時真的想趕緊結束掉這種極其不舒服的對話,便直奔主題再次問道。
看到對方如此尷尬,左寒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叫左寒,來這裡隻是想向你說聲謝謝,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哎?你好像認錯人了吧,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陸仁聽到對方莫名其妙的回答,頓時一臉的迷茫。
“是嘛。”
陸仁的回答似乎在左寒的意料之內, 她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接著又問道:“你確定沒有見過我嗎?”
“我確定,雖然最近自己有些神經衰弱,但如果見過你的話應該會有印象的。”陸仁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可能真的是我認錯人了。”左寒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對方這般模樣又將要說的話吞了進去。
“真是抱歉啊,打擾到你了。”
“沒關系,我有一張大眾臉,時常被人認錯的。”陸仁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向教室。
“哎,你怎麽那麽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左寒急忙喊住陸仁。
“請問還有什麽事嗎?”
“我們有可能還會再次見面的,到時候就是朋友啦。”
“恩,好的。”陸仁轉過身迎合著說道。
“還有,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怪事?”
聽到左寒的這一問題,陸仁立刻低頭沉思著,同時想起了最近經常做的那個夢,不過他還是笑著回答道:“沒有,我一直都挺好的。”
左寒從陸仁那尷尬的笑容,以及模棱兩可的回答,確定對方絕對沒有說實話,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自己也沒有必要非得逼著不放。
“好吧,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如果你確定遇到奇怪的事情的話,可以來找我。”
左寒說著便遞給了陸仁一張黑色的卡片。
陸仁將卡牌接住,順手塞進了口袋裡:“好的。”之後便轉身走進了教室。
看著陸仁消失的背影,左寒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我們絕對會再次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