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人聚在車頂,不斷地商討著迎敵策略,毋庸質疑的是,敵人肯定不會就此草草了事。
“敵人在暗,我在明,而且敵人的目的暫時也不明確,此時的我們可以說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陸仁望著面前的兩人,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而此時的王彥則手托著下巴,陷入沉思當中,喃喃自語地說道:“單單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敵人應該會有下一步的指示才對。”
就在這一瞬間,王彥的腦海裡當即閃現一絲亮光。
隨後,似乎想到什麽的王彥立刻望向陸仁:“那個混蛋交給我們的手機,你還帶著沒有?”
“恩,隨身攜帶著。”陸仁一邊回應著,一邊將手機掏了出來。
可就當手機被掏出來的一瞬間,眾人當即傻了眼,原來手機早已被壓成了粉碎性骨折。
“陸仁!你就不能悠著點!”王彥氣急敗壞地大聲喊道。
“這也……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誰知道這破手機質量這麽差,而且之前情況那麽混亂……”
“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倒是王彥你為什想起手機的問題來?”
遲念攔下了兩人的爭執,一本正經地問道。
聽到遲念發話,王彥和陸仁兩人頓時安靜起來,同時王彥也將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根據上次的交鋒可以確定,敵人雖然是個混蛋,但是最終結果仍會交付與遊戲的的勝負來決定,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獲得遊戲的勝利,便可以將危機解除。”
“既然是‘遊戲’,那麽基本上都具備三個核心要素:事件,任務,勝負條件。”
“拿上次的遊戲來說,事件是‘醫院面臨著炸彈的威脅’,任務是‘有限時間內找到所有炸彈’,勝負條件則是‘炸彈是否清除’。三者是相互關聯,層層深入的關系。”
“現在我們雖然已經處於遊戲當中,但是對方只是告訴了我們‘事件’這一要素,即‘地鐵被挾持,乘客面臨生命危險’,後面的‘任務’和‘勝負條件’卻沒有告訴我們,顯然遊戲是不成立的。所以我想接下裡敵人很可能會通過電話,來交代具體的事項。”
聽完王彥的分析,兩人默默地點了點頭,不過遲念接著就提出了疑問:“目前的‘任務’難道不是‘解救人質’,‘勝負條件’難道不是‘人質是否解救成功’嗎?”
“不能這樣理解,若將‘任務’定義為‘解救人質’的話,則‘勝負條件’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而且會造成大而空的‘寬泛思維認知’,從而破壞遊戲的固有限制,也就會從根本上否定‘遊戲’的存在。
“第一次遊戲為‘掃雷’,因此可以斷定對方在這方面,也算是一個骨灰級人物,所以不會犯這種低級的原則錯誤。”
“雖然沒有完全聽明白,但可以確定的是,手機是十分關鍵的存在……”
陸仁滿臉黑線地望著兩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不遠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隨即便見整個車頂直接被掀開,三人隨即警惕地望了過去。
不一會兒,便看到一隻手從那破開的車頂伸了出來,經過一番艱難地掙扎之後,一個大活人直接從裡面爬了出來。只見其額頭上印有一個紅色圓環,目光呆滯無神。
“是那個混蛋操縱的傀儡!”陸仁氣憤地大喊道。
“喲,終於找到你們了,一直跟你們打電話都沒有打通,
我還以為你們全部中了催眠瓦斯呢,害得我親自跑一趟,真是不爽。” 傀儡一搖三晃地來回走動著,直到看見陸仁手中破碎的手機時,不由地歎了一口氣。
“哎,是我太過於高估你們了嗎,居然連個手機都保護不好。”
“少廢話,你來找我們不是為了說這些的吧?”王彥對著逐漸靠近的傀儡大聲喊道。
“恩,我確實有其他的事情。”
傀儡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雙手對著三人大笑著。
“如你們所見,這輛地鐵現在已經完全由我控制住了,也就是說地鐵上的所有乘客都是我的砝碼,接下來真正的遊戲將會開始,如果你們能夠獲得勝利的話,所有人都會平安獲救。”
“到底是什麽遊戲?”
“不要著急,跟我來就行了。”
……
陸仁三人跟在傀儡身後,順著車頂不斷地朝前走去,一直到達車頭控制室的位置才停下。緊接著,傀儡砸開車頭的頂棚,三人便按照指示跳進控制室裡面。
三人進入控制室後才發現, 所有的操控系統全部被破壞,並陷入癱瘓狀態,也就是說這輛地鐵已經完全失控。
傀儡最後也跟著跳進來,並從身後掏出一個紅外遙感控制器,接著對三人笑著說道:“接下來由我來介紹這次的遊戲規則。”
“這次的遊戲為‘電車悖論’,嘿嘿……”
“混蛋,你在說什麽?!”
聽到所謂的遊戲規則之後,王彥怒不可遏地一腳踹了過去,將傀儡打翻在地。
看到王彥的這一舉動之後,遲念和陸仁則是一臉的詫異。
“哈哈……為什麽如此憤怒?”
傀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臉上掛著怪笑。
“看來你對這個遊戲非常熟悉,這可是一個送分遊戲啊,無論你們怎麽選擇,我都會讓你們贏下這場遊戲的,哈哈……”
傀儡說著,直接將手中的控制器扔給了陸仁。
只見控制器上面共有兩個按鈕,分別是“左”和“右”。
本來看到王彥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陸仁就有些懵逼,這下對方又將這個奇怪的控制器扔給自己,可以說,此時的陸仁已經完全陷入到混亂狀態裡面了。
“這到底是哪跟哪啊?!”
陸仁一臉疑惑地望著王彥,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清晰的答案。
萬分惱怒的王彥努力地使自己冷靜下來,最後在遲念一記重拳的幫助下,重獲新生。
接著,王彥轉過頭看著一臉問號的陸仁,耐心的向他解釋道:“這個遊戲其實是一個陷阱,無論我們做出怎樣的選擇,我們最終都是‘輸’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