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面兩組人都在盡情地暢談著曾經的往事,喧囂吵鬧的氛圍自然驚動了身處二樓的周飛羽和閆禮。聽到聲音後的二人便朝著樓下走去,剛走到樓梯口的他們,便一眼看到了熟悉的四個身影。
“真是太好了,你們幾個竟然都回來了!”
興奮無比的閆禮咧著大嘴,縱身從二樓跳下來,朝著四人奔跑過去。
聽到動靜的四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閆禮,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真的是想死你們了!”
閆禮一個跳躍向四人撲了過來,不過那四人卻很不配合地躲閃到一旁。
“砰~”
只見閆禮整個人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艱難地扭動著腦袋掃視著眾人。
“好疼啊,你們幾個家夥真是太不夠義氣了。”閆禮滿臉淒慘地說道。
但不一會兒的時間,眾人彼此相視一眼,紛紛狂笑起來。
“真是太好了,見到你們依舊是從前那副模樣,我算是放心了。”
周飛羽慢悠悠地從二樓走了下來,對著眾人說道。
久違的重逢,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經歷過難以用語言形容的修行之後,他們都有了非常大的進步,彼此之間更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不知不覺中,紅日已落入西山,夜幕降臨,寒星點點拋灑在天邊。
這時,林堂開始將所有人召集到身旁,開始將具體的事情跟眾人將清楚道明白。
“本來我還通知了另外兩名‘行者’,不過由於他們需要看守大監獄,所以沒辦法來了。不過具體的情況,我想他們也都通過其他途徑了解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我會把一些詳細的內容跟你們說明一下。”
“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我為什麽召集大家了吧?”
聽到林堂的問題,眾人紛紛點頭。
“這是由覺醒者製造的一起惡性案件,僅憑普通的社會防衛系統,是根本沒有辦法與之抗衡的,所以這個時候就輪到我們出場了。”
林堂掃視著眾人,耐心地說明著。
“這也是我們協會的一項工作任務,即使沒有上級的命令,我們也要插手進去。”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客套話了,你就直接切入正題就行了。敵人有什麽目的,現場留下什麽證據沒有,另外,如果能夠知道敵人具體的數量就更加好辦了。”
張力空用手撓了撓耳朵,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聽完,林堂默默地點了點頭,直接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錄像帶。
“敵人的具體數量目前還不清楚,也沒有多余的相關信息,這個組織似乎是一下子冒出來的,沒有任何的痕跡。我們曾去過現場調查,當時整個現場一片狼藉,充滿了濃濃的血腥味。另外,這張錄像帶是在現場發現的,根據合理的推斷,應該是敵人故意留在現場的,裡面是一個人的演講。”
說著,林堂便將錄像帶播放了出來,整個錄像時長大概有10分鍾左右。
“不出意外的話,上面演講的這個人應該就是‘桃源鄉’組織的頭目了,他的目的似乎非常簡單,就是要殺光所有的普通人,讓這個世界交給覺醒者統治。”
“這家夥真是典型的***思想,肆意地割裂普通人和覺醒者,並鼓吹覺醒者是人類向更高維度進化的產物,真是佩服這家夥的腦洞啊。”
看完整個錄像帶後,遲念一臉的不屑,將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在她的眼裡,覺醒者與普通人並沒有絲毫的差別,
相反,覺醒者甚至是一個“非常不幸”的群體。 “既然敵人已經拔刀了,我們也必須亮劍才行,否則就會陷入無盡的被動之中,而且現在還有另外一個非常蹊蹺的問題。”
林堂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
“博物館裡面,古生物的化石被全部盜竊一空。”
聽完這句話之後,遲念似乎明白了什麽,她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驚慌。
“那些家夥,難道打算復活那些古生物嗎?!”
“你這擔憂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就算對方有天大的本事,起死回生這種東西向來都是不爭的謬論,我倒是認為對方只是單方面地想通過倒賣化石,來籌措資金。”
聽到遲念的話,張力空立刻反駁道。
“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人,難道還會差錢嗎?而且當你們看到我即將拿出來的東西時,你們就不會再懷疑我說的話了。”
遲念此時並沒有絲毫的退步,說到這裡,便示意王彥將他的背包拿過來。
拿到王彥的背包之後,二話沒說的遲念便直接打開,只見一隻小恐龍正熟睡在裡面。
遲念見狀,便直接將“小螃蟹”提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面。
也許是被這粗魯的動作吵醒了,小螃蟹微微地睜開眼睛,只見一桌子的人正死死地圍著他,紛紛目瞪口呆地看著它。
“哇~”
明顯有些怯生的它趕忙跑到王彥的跟前,隨後死死地抱著王彥的整個腦袋不放, 任憑王彥怎麽拽也拽不下來。
“這是霸王龍嗎?”
林堂有些吃驚地問道,而其他人則好奇地伸出手,不停地觸碰著小螃蟹那柔軟的皮膚。
“嗯哼,要不你覺得它這能是什麽?”遲念淡淡地回答著。
“但是恐龍這種物種都已經滅亡好幾億年了,怎麽……怎麽……”
看到眼前這不爭的事實,林堂頓時有些語塞。
“我原本一開始就想跟你們幾個說明一下‘螃蟹’這件事,但是覺得這種事還是當面說比較靠譜,所以才一直等到現在。”
緊接著,遲念便將螃蟹出現的整個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同時也將自己的部分猜想表達了出來。
“五老峰地區有遠古的恐龍化石存在,也許正是這些化石在受到靈氣的侵襲之後,發生了異變。”
“確實有很大的可能。”
聽完遲念的講述,林堂一手托腮陷入沉思當中。
“那個,我想問一下這隻恐龍的名字為什麽叫做‘螃蟹’,難道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沉默許久的林堂突然開口問道。
當眾人聽到林堂的這個問題是,當即栽倒在地。
“話說你的關注點有問題吧,想了那麽久,你居然問我這個問題?!”
遲念站起身來對著林堂怒吼道。
“大叔,那個,名字是王彥隨意取得,沒什麽特殊含義。”
陸仁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是嘛……”
聽到陸仁的回答,林堂頓時一陣尷尬。
“真是個‘好’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