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少分?”
肖河剛動手的時候就後悔了。就胡全那樣,三分根本不夠他用的,這一趟下來,估計只剩下一分了。
胡全眼巴巴的看著肖河拿他的帳號又開了一局,確定肖河絕不會讓位之後,又去櫃台上自己開了一台機子,怨氣不小。
“還有三分。”
除非又遇到那個怪物,要不然的話,估計沒什麽人能送他回來。
半個小時後,電腦屏幕上顯示出晉級成功的字樣,黑鐵三。
胡全一直在旁邊看著肖河的操作,當晉級賽成功之後,差點抱著肖河一頓親。那一積分還不如個段位來的重要。
胡全抱著肖河的胳膊大喊:“老板牛逼!”
要是這會兒有人過來上網,估計也會被這家夥嚇跑。
剛才的遊戲匹配到肖河和胡全,遊戲結束後,又刷新了休息時間,也就是說,距離下次遊戲還有三天。
“不對……”
肖河越想越覺得不對,剛才好像有什麽地方做的有問題。
胡全問道:“怎麽了老板?”
“我應該最後一天再動手,白白少了三天時間。”
“就是啊老板,你看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跟著你,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怕。”
……
胡全說他是黑客,可從現在這情況來看,肖河還沒看出來他哪點像個黑客。
傳說中的黑客都是相當神秘的,難道他們神秘的原因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些表面高冷而神秘的黑客其實是個潘浚咳綣嫻氖歉齪誑停敲椿究梢勻范ǎ率滌Ω檬欽庋遼僭諍舛允翹跽胬懟
“胡全,你說你是黑客?”
“是啊,怎麽了?”
肖河繼續追問:“那你肯定很牛逼咯?”
胡全拍著胸脯:“那是!要不我怎麽破解的那個破遊戲。”
“你這麽牛逼怎麽不把幕後黑手找出來?”
胡全沉默,起身。
倒騰了半天,胡全從自己背來的大包裡拿出一台筆記本,擺到肖河面前。
打開電腦,胡全一遍敲鍵盤,一邊給肖河解釋。
肖河當然聽不懂這些東西,要不是胡全時不時的怎呼一聲,肖河早就夢會周公去了。
說了半天,肖河終於不耐煩了:“到底啥意思啊?”
胡全反問:“你聽不懂啊?”
“廢話!”
肖河要是能聽得懂一點兒,那也不會連工作都找不到,要在這兒守黑網吧守個三年了。
胡全無奈:“那還讓我跟你廢話半天!”
“我讓你廢話了嗎?就一句話,行不行!”
“不行。”
肖河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胡全這個人有問題,消磨老子時間,圖財害命!
這筆帳算是記下了。
“網管,開機。”
胡全趁著空檔把自己的帳號登上,肖河機子上的帳號被擠下來了。
“老板,來人了!”
肖河喊了一句:“廢話,開機去啊,你是網管還是我是網管?”
“好像有道理,來了!”
胡全跑去前台,肖河則登上了自己的帳號,平時都是幫別人打號,自己的擼啊擼帳號已經一年多沒登了。
開好機,胡全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來,迫不及待的就開了局遊戲。
“老板,你這麽厲害,是什麽段位啊?”
肖河還沒定級,當然不知道。
剛進來的顧客從旁邊走過去,肖河下意識的抬頭,這時候光顧自己的主顧,總得看一眼不是。
這背影有點兒熟悉啊。
肖河放下鼠標鍵盤,摸了摸額頭,這個人自己絕對見過。
“三天前!捅了我一刀的家夥!”
肖河恍然大悟,畢竟是捅了自己一刀的人,肖河肯定得記住,雖說隻是個背影。
肖河問道:“他叫什麽名字?”
“我想想,成言,對!”
成言?
倒還是個熟人,月尚人間少東家啊!
當他坐到對面的時候,肖河才確定,這人還真是成言,無巧不成書啊!堂堂月尚人間少東家,上個網還要來網吧?
成言把肖河捅了一刀,又出現在肖河的網吧,厲害了!
“胡全,從第一局遊戲開始,你在現實世界的每一個對手,你是不是都認識?”
“我想想……好像還真是!”
“那你在這邊兒除了我還認識誰?”
“好像沒了。”
肖河點頭,又有新發現了。肖河和胡全第一次見面就匹配到,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所有遊戲的發生,一定是互相認識的兩個玩家。
那個倒霉鬼陸明,估計也和另外幾個倒霉鬼認識,雖然不能證實,但從現在的情況來說,這一條已經在肖河和胡全的身上應驗了。
肖河說道:“你坐到他旁邊去,和他認識一下,說不定過兩天就是他捅你一刀了。”
“老板,這不太好吧?”
“叫你去你就去,說不定就是你捅他一刀。再不去扣你工資!”
凡是和錢有關的事,胡全絕對不會拒絕,這一回也不例外。
這局遊戲打完,胡全就屁顛屁顛的跑到成言旁邊去了。打開旁邊的機子,肖河就在旁邊開始一頓嗶嗶。
“哥們兒,小店新開張,進店送包年,充多少送多少!”
“兄弟,你打的不錯,要不要一起開黑啊?我亞索賊六……”
“我叫胡全兒,已去ID也叫這個,要不這局打完咱一起?”
……
廢話賊多,肖河都受不了,關了機子坐到櫃台上去了,至少那邊聲音小點兒。
經過半個小時的軟磨硬泡之後,胡全終於把成言成功的嚇跑了。出了門之後,成言就戴上了帽子,從上到下一身黑。相比於胡全,肖河更願意相信成言是個黑客,至少那一身黑做不了假。
“他捂那麽嚴實幹嘛?難不成怕被人抓住?”
肖河笑了一下,沒有回答,這會兒他還能有心思上網,不得不說,心大。
聽說前陣子成言他老子還和林玲訂婚了,要不是肖河進了一趟月尚人間,把成言和林玲的事兒捅出來,成言這會兒還是大少爺呢。當然了,出了這事兒以後他還是大少爺,畢竟出了這事兒,誰事先都不知道。
可人家畢竟是大少爺,還是特紈絝的那種,聽說又弄了哪家的大小姐,又把哪個糟老頭子的新歡給弄了,一次兩次他老子能兜著,次數多了,誰兜得住啊?這小子給他老子惹了一身麻煩,他老子都自身難保,還有閑心思管這個給自己送帽子的兒子?掃地出門啊!撇清關系,以後老子的日子就好過了,至於成言,該怎地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