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在第一次看到被束縛的冷清舒幾人時,就想衝上去把他們救下,然後帶著他們借用混沌青蓮的遁空能力逃離此地。
但他還是強壓心中的衝動,因為他知道弓長羽肯定會在束縛冷清舒幾人的石柱上做文章,不可能讓他輕易的把人救走。
再加上弓長羽九品仙陣師的身份,他可以肯定此地肯定就九品仙陣的存在,並且觸發仙陣的條件就是被束縛在石柱上的幾女,只要他救下任意一人,陣法就會直接觸發,想要在救其他人就是難上加難。
並且布置在這裡的陣法肯定是鎖空仙陣,至於能否封鎖混沌青蓮的遁空能力,楚雲還特意的詢問了一番。
結果得到的回答卻讓他大失所望,按照青鳶之言,混沌青蓮如果想要遁走,仙界沒什麽人能攔得住,更別說一個鎖空仙陣了,但要帶著楚雲,想要從鎖空仙陣中遁走卻不太可能。
至於原因,就是楚雲還沒真正成為混沌青蓮的主人,如果使用遁空能力,在鎖空仙陣的阻撓下,結果就是青蓮遁走,楚雲被留在仙陣之內。
至於在天外天,弓長羽為什麽不用鎖空仙陣封鎖空間,防止楚雲與混沌青蓮遁走,青鳶也給出了解釋:對於有望成為混沌青蓮主人的人選,她會選擇性保護,強行突破鎖空仙陣地阻撓。
而此時她之所以不願給楚雲提供保護,為的就是不想過多干涉楚雲與他人的紛爭,而目的就是想要他在盡可能短的時間裡做出能夠讓她認可的事情,從而成為混沌青蓮正在的主人。
為此,青鳶更是開口說出了一個令他崩潰的話,在成為混沌青蓮真正的主人前,他只有三次使用遁空能力的權限,並且每次都需要在沒有危機的情況下才行,至於讓混沌青蓮幫他戰鬥,幾乎是想都不用想。
如果千年內楚雲沒有得到青鳶的認可,他將會被青鳶直接抹殺,混沌青蓮將會再次遁入虛空,前往其他界域,開始尋找其他人。
也正是因為青鳶之言,楚雲這才滯留通天仙城,想要找出此地布置仙陣的痕跡。
功夫不負有心人,十年時間,他每次進入、出來走過的腳步落點都不相同,終於讓他憑借混沌道的特殊感應,找到了一處陣眼所在。
九品仙陣,即便楚雲現在真實修為已經是仙君境,但想要破除,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唯一能做得就是設法讓仙陣啟動的速度慢一點,這樣他才有時間救下冷清舒五人,才有時間逃離。
至於降低仙陣啟動速度所需之物,楚雲身上本來就有,就是極品仙器九龍硯。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點,完全是因為在混沌青蓮滋養楚雲神魂的這幾年,陷入深度沉眠的敖天蘇醒了。
這也間接的證明現在的楚雲因為混沌青蓮在身,已經擺脫了天道對他的束縛。
而楚雲之所以在十年之後不再出現在通天仙城外,原因很簡單,他前往了東玄天的無盡之森,在當初藍子辰的那個有天然陣法守護的洞府,設法完成當初對敖天的承諾,讓敖天徹底從九龍硯中分離出來,然後拿著沒有器靈的九龍硯,等待時機把冷清舒幾人救走。
雖然楚雲現在還沒有問道修為,青鳶也不願直接幫忙,但這並不妨礙他從青鳶那裡得知讓敖天從九龍硯種分離的辦法。
按照青鳶之言,敖天想要與九龍硯分離,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只需要用混沌之氣把敖天的神魂與九龍硯分別包裹,把他們徹底隔離,然後再把敖天的神魂轉嫁到一副同樣用混沌之氣包裹的軀體之上,待到兩者徹底融合,敖天就算徹底脫困,
成為一名新的修士,重新開始他的修行。不過,做為敖天神魂載體的身軀必須與敖天的神魂特別契合才行,不然兩者融合的時間將會特別的長。
這種方法聽起來與奪舍很像,但卻又與奪舍有著明顯的不同,做為神魂載體的軀體可以是肉-身,也可以是用靈物製成的軀體。
再與敖天的商討過程中,最為適合製作敖天身軀的就是他曾經的先天靈寶十二顆紫霄雷珠。
但此時的十二顆紫霄雷珠有兩顆在不知所蹤的敖光手上,有十顆在天帝弓長羽手上,想要現在籌齊顯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最後兩人經過商議,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當初玄鱷送來的眾多物品中找到一段已經達到九品的紫霄雷木。
然後楚雲取出長戟,黑色的混沌神雷閃動間,一副與敖天幾乎一模一樣的軀乾就浮現而出,其上還不斷閃動著紫黑相間的雷光。
隨後楚雲左手一張,九龍硯浮現而出,混沌之氣滾滾而出,把九龍硯徹底包裹起來。
於此同時,右手上也噴湧出濃鬱的混沌之氣,把敖天神魂凝聚的軀體與用紫霄雷木雕琢的軀體一起包裹。
隨後就見敖天腳步輕抬,走向雷木雕琢而成的軀體,並且每走一步,神魂就虛幻幾分,當他走到雷木軀體之前時,已經徹底虛幻,變成了半透明狀態。
然後敖天神魂又是一步踏出,緩緩的與雷木軀體融合在了一起,然後就見雷木軀體上的紫黑相間的雷光開始打坐,敖天虛幻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口中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
就這麽足足過去了七七四十九日,敖天的嘶吼聲才漸漸平息,雷木軀體上的雷光也開始緩慢的減少,並且隨著混沌之氣的緩慢融入,雷木軀體上開始有一絲生機浮現。
當九九八十一天來臨之時,雷木軀體上的最後一道雷光徹底消失,無神的眼中開始浮現出了一絲特殊的神采。
然後就見紫色的雷木軀體開始褪去木質之感,眨眼間身穿紫色長袍的敖天就出現在了楚雲面前。
不等楚雲收起混沌之氣,敖天就深深的彎下腰身入,由衷的說了是聲謝謝。
楚雲見狀,急忙上前幾步,伸出雙手要去扶起敖天,口中更是慌忙道:“前輩不必如此,如果沒有你,只怕晚輩早就身亡,哪裡還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