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古心陰元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奪之刻,楚雲仙君氣勢爆發,身上混沌之氣湧動,現出真容,大步的從通天仙城中走出。
聽到這聲氣勢十足的高喊聲響起的同時,眾多的圍觀之人齊刷刷的看向楚雲。
在認出發生之人是已達仙君境的楚雲之時,頓時嘈雜聲四起,然後把目光投向高坐石階寶座上的弓長羽。
而此時的弓長羽嘴角含笑,目光斜視,不屑道:“早知今日,當初你又何必浪費一道品級不低的傳送仙符呢!”
楚雲順著眾人讓開的道路走到弓長羽的對面,臉色陰沉道:“你怎麽才願意放了她?”
弓長羽笑道:“你又何必裝傻呢?本帝要的東西你一清二楚。”
楚雲聞言,眉頭緊鎖,手上青光一閃,變小之後的混沌青蓮就出現在他的手心,抬眼望著弓長羽,也不必回在場的眾多圍觀者,冷聲道:“這就是混沌青蓮,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先放了古心,然後把黑龍仙君的紫霄雷珠還回來。”
弓長羽聽到楚雲這話,頗為詫異道:“你一個仙君,竟然能夠把敖天從九龍硯中救出,看來這混沌青蓮的功效有點了不得呀。”
“放人……”
楚雲也不理會弓長羽的吃驚,而是手掌一翻,收起混沌青蓮,然後雙眉緊鎖的看著弓長羽。
至於另外一邊被迫要在這裡行夫妻之禮的謝晨,現在見場中出現如此變化,也瞬間止著身形,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或者天帝的我下一個命令。
弓長羽見楚雲不理會他的話,就見他指輕點,仙光射出,此前布置在這裡的鎖空仙陣瞬間啟動,把楚雲與眾多的圍觀修士直接鎖在了此地。
隨後,弓長羽笑道:“就算本帝放了她,並把紫霄雷珠給你又能怎麽樣?你帶的走他們嗎?”
楚雲冷聲道:“你既然在此設局等沃上鉤,就應該清楚想要成為混沌青蓮主人的條件。
如果你不能做出之前我提出的條件,即便我死,你也休想拿到混沌青蓮。”
弓長羽笑著搖了下頭,開口道:“你還是高估自己了。”
不等話音落下,仙帝的氣勢已經散出,瞬間壓迫的楚雲不能動彈絲毫。
然後手指再次抬起,對著楚雲輕點幾指,數縷仙元瞬間鑽入楚雲體內,把他直接禁錮了起來。
然後弓長羽再次笑道:“百年時間,本帝還是等得起的。”
楚雲知道這次實在太過冒失了,但在他看到古心所面臨的危機時他根本就來不及思索其他,只能現身先把危機接觸才行。
但他沒想到弓長羽會如此直接,對於他提出的方案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直接把他擒下,待混沌青蓮百年的保護器一過,就要把他斬殺,從而獲得混沌青蓮的代主人。
隨後,弓長羽長袖一揮,瞬間就把楚雲卷到他的身旁,然後再次看向石階下的謝晨,開口道:“你的大婚還差最後一步,趕緊完成吧,此地還有不少人在這等著呢!”
謝晨的修為雖然只是金仙境,但因為為他主持大婚的是天帝弓長羽,所以,仙界各方勢力的當家人幾乎全部到場。
不要說天帝了,就是這些當家人都不是謝晨能夠招惹的,所以在弓長羽開口之後,他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只能滿臉苦澀的把大婚的最後一步完成。
而古心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楚雲現身時雙眉皺了一下,眼中出現了一絲異樣,不過因為紅巾蓋頭,楚雲並沒有注意到,而當紅巾被掀開時,眼中的異樣已經消散,留下的只有無神的雙目。
隨著大婚最後一步的持續,
得到古心陰元的謝晨修為也開始極速的攀升。最後隨著他的一聲嘶吼,修為更是一舉突破到了金仙巔峰,直接與古心的修為相持平。
弓長羽滿意的點了下頭,轉頭看著臉色鐵青的楚雲,開口道:“這就是你敢和本帝談條件的代價。
如果你來到此地後,直接交出混沌青蓮,你這寶貝徒弟或許就不是這個結果。”
看著古心已經沒了往日神采的雙目,楚雲長長的歎了口氣,神魂一動,混沌青蓮就從他的頭頂緩緩升起,然後飄向弓長羽。
弓長羽看著眼前飄來的混沌青蓮,眼中盡是貪婪之色,手掌一張,任由青蓮落入他的手中。
“混沌青蓮已經給你, 請你放古心離開此地吧。”楚雲的神色很是暗淡。
弓長羽看著手中微微旋轉的青蓮,笑著搖頭戲謔道:“你的寶貝徒弟現在已經是屬於謝晨的了,至於他是把你徒弟當道侶,還是把她當鼎爐,或者直接把他放掉,就不是本帝能干涉的了。”
弓長羽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楚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並且弓長羽說完這些話以後,又是一道仙光射出,直接去除了在古心身上布下的禁錮。
而楚雲聞言,立即看向剛剛為古心把衣衫整理好的謝晨,也不說話,等待他的選擇。
今日,謝晨的修為雖然在短時間內飆升到了金仙巔峰,但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現在又聽到弓長羽戲謔的話,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額頭上更是因為焦躁汗水直流。
就在在場眾人期待謝晨如何抉擇之時,從始至終都沒有言語過的古心突然起身,剛剛得以解脫的仙元開始在她體內極速流動,最後轟隆一聲巨響,自爆而亡。
而就在一旁的謝晨也瞬間被席卷而出的狂暴能量炸的粉碎。
不等古心自爆的能量繼續向外泄,臉上笑意依舊的弓長羽手指再次輕點,鎖空仙陣瞬間縮小,把爆炸的范圍瞬間禁錮在了石階下的一小片區域,而圍觀之人沒有受到一點的波及。
楚雲看著選擇自爆的古心,久未流過眼淚的楚雲,眼中再次彌漫起了水霧。
不過不等他的眼淚落下,場中變故徒生,一把散發著帝威的火焰長刀突然從圍觀的人群中升起,對著弓長羽當頭劈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