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露珠不斷地滴落在他嘴裡,過來很久足足有一百毫升左右的水攝入了他體內,這使得他暫時恢復了過來。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異變後的他了,而是原本那個大背頭的形態,水是喝的差不多了可是他人卻動不了了,昨晚異變的他體內的骨肉已經跟廢了似得。
每動一下筋骨的酸痛便會擊潰他的精神難以動彈,所以他只能躺在地上暫時性的休息一會。
時間過得很快,原本躺在地上的陳浩明已經深睡了過去,即使是筋骨酸痛的感覺已經沒辦法刺激他睡眠的困意了。
因為他實在是太困了,昨晚那個圓球附體在他身上,圓球的力量遠遠超越了陳浩明身體的負荷,那種程度的力量是他沒辦法承受的。
可是卻被圓球硬生生的強加在他身上,這一種情況跟“硬氣功”是差不多的,短時間內可以大幅度地提高自己的實力,不過等力量消失殆盡之後身體由於負荷導致的創傷。
會瞬間反匯給自身導致現在陳浩明筋骨酸痛的情況,輕一點的話只是要休息一下就可以恢復,嚴重的話可能會直接廢了,連帶原本練就的真氣都會被廢除,因為硬氣功的作用是直接抽乾本源的力量。
加持在自身上面使得力量提升的很快,不過由於硬氣功造成的本源創傷是基本沒有辦法恢復的,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恢復,這裡暫且不提。
......
一眨眼時間瞬息而過來到了中午,叢林裡的光照越來越暖,由於太陽升到了頂空,光線也隨之垂直照射而下,穿梭過綠葉的光也更多了。
此時陳浩明身上滿是光斑,附在他著裝上的泥土也變得乾燥了起來,他被照射在臉上的光線驚醒了。
陽光照射在他臉上以及原有的露珠,顯得晶瑩剔透每個聚光點都是閃閃發亮,每一個亮點在他臉上映襯地他更加英俊瀟灑,他睫毛上還散發著點點金光。
每眨眼間都是顯的那麽美麗動人,雖然他不是女的可是他標致的勝似女的。
被陽光驚醒的他睜開了眼睛四處張望了起來,看一下周圍是否有水可以補給一下,草澤地裡面確實全部都是水可是裡面魚龍混雜什麽都有,隨便喝一口都滿是細菌不死也廢的那種。
看了一下周圍一點水都沒有,他只能自己找了可是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難以走動但是他只能忍著一直走下去。
心裡計劃好了接下來需要做什麽,就只見他一個拱身準備騰空而起,不料身體還沒有騰起來反而是整個人被酸痛感,直接弄倒在地軟趴趴在了那裡。
情況的發生已經出乎意料了陳浩明的意料之中,原本即使是子彈打中都不會有什麽事的他,現在被一個酸痛感弄塌了在這,嘴裡自棄地說道;“呵...呵...終究是太自大了嗎?”
這個也不可以說是他太自大了,畢竟這種的負荷已經遠遠超越了他以前由於過度訓練帶來的肌肉酸痛。
不過現在時間不等人,無論有多痛他都得要堅持下去,他只能緩緩的翻過身,面對面趴在地上。
然後再忍痛爬起來,一個簡單的動作附加了酸痛感,變得不再是那麽簡單,每動一下都是那麽驚心動魄。
既然一步跨出那麽就必須繼續堅持下去,這是陳浩明對自己接下來的打算,他一拐一拐的往前走著。
走一步痛一下疼痛感直達全身並非局部疼痛,走了不到幾米腳便顫抖了起來,直接影響到了整個身體的平衡,
只見“嘭”的一聲他應聲倒下。 再次趴回地上的他仍然沒有放棄而是極為自勵地叫道;“他呀的!從那跌倒就要從那爬起來,陳浩明你這點都堅持不了,妄廢了你以前對自己的訓練了,老子就不信邪了這點東西都抗不住了。”
說完他全身再次用起立來憋緊著身軀,雙手支持著地面腳青蛙跳似得蹬著地面,想重新爬起來經過幾次的嘗試都沒能站起來。
都是因為肌肉酸痛沒力支撐導致的脫力,使得他全身有力也使不上,不過他沒有就這樣放棄停下來休息。
“外面還有人等著你呢!給我站起來啊!擱著跟軟腳蟹似得不丟人嗎?這點東西都堅持不了還是殺手嗎你?”陳浩明心裡不斷抱怨著自己,說自己多沒用多丟人,可是再怎麽說也是沒用的,因為事實便說明了一切,現在的他別說是站起來了,就是稍微動一下都是很艱難的。
他嘗試忍痛堅持站起來又不斷軟爬在地上不知道多少次之後,酸痛感漸漸變得不是那麽疼痛了起來,反而變為了四肢失去知覺。
不過卻還能繼續操作著四肢,但是失去了知覺的四肢操作起來明顯沒有那麽容易,他發覺了這一特點便再次嘗試爬了起來。
手撐在了地面這回是完全沒什麽感覺的了,腳也相繼動了起來,雖然沒了知覺但是到了陳浩明這裡操作起來卻還是那麽順暢。
“這是什麽情況,難不成自己的運動系統出問題了,還是神經系統出了問題感受不到外來刺激的疼痛感了?”陳浩明心裡很是疑惑,身體變成這樣是他以前完全沒有遇見過的,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有那麽一個好處那就是能走路了,但是這種沒有知覺卻還能熟練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的感覺,對於陳浩明來說確實不是很好。
打心底來說是有一點不適應,不過他也沒顧上這些就繼續走起路來了,一步步地那麽走著速度不快,動作卻還是那麽標準仍然是以前那種走路的姿勢。
同時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跑不了步,只能慢慢走這對於陳浩明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了。
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越走越虛弱,甚至從心臟處有血液在不斷地消耗著,並沒有繼續進行血液循環,而是從那消失不見。
對這一情況毫無察覺的陳浩明在不斷地趕著路。
......
從下午一點出發直到晚上八點,就這麽一路走著的陳浩明已經穿越了挪威與瑞典交界森林的三分之二的路程,這一段路程裡其中有三分之二是他沒有變成這樣的時候走的。
整個路程陳浩明沒有點過任何火把,或者其他的照明物之類的東西就是這麽一直走著,跟行屍走肉一樣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的舉動。
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發現他整個人和以前已經是不一樣的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血紅的眼瞳,反而是無塵渲染的白色眼瞳,空空的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以及全身的肌肉也有稍微的萎縮現象,皮膚已經變得十分乾燥甚至有一些已經開始蛻皮了,嘴唇已經是白白的與原來的紅色早以不同跟一個生了重病剛痊愈的病人似得。
牙齒旁邊的肉有著明顯的分離的樣子,看上去牙齒隨時都會掉一般。
可是這些情況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反而是感覺時間流逝的很慢走了那麽久仍然是早上,他自己並沒有發現黑夜的景象掩映在自己眼裡反而變成了白天的景象,這一點他是他同樣也沒有察覺的。
他身體發生的一切,他自己全都毫無察覺只是這麽走著,好不誇張的說他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不知不覺中他感覺到了身體裡傳來了一陣虛弱感,原本的酸痛與四肢失去知覺的感覺都全然消失不見了,這是一陣陣的虛弱感隨之不斷傳來。
他也變得越來越累身子也沒有力氣支撐,身子一晃便半跪式跪在了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體會變的如此虛弱。
還有之前的酸痛感消失去那了,已經為什麽走了那麽久還是天亮的,明明數的時間已經有七個小時了,為什麽還是天亮不應該是夜晚嗎?
一個個疑問在陳浩明的心中不斷回響著,他對這一切都好是疑惑卻沒辦法解答,虛弱感越來越強他再也忍不住了,突然身體猛的崩發出來了更加強烈的虛弱感。
讓他感受到了身體各種的不適應,這回不止虛弱感了喉嚨裡面的乾渴感隨之湧來,跟被火灼燒了似得,已經眼睛再不停地閃爍著一時黑一時白,讓他分不清到底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了。
身體上還有因為風乾脫皮而破裂導致的麻木感,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似得,每一口風吹過身體便傳來一陣陣被螞蟻啃食的刺痛。
這些感覺的傳來也驚醒了他的意識,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麽會別的如此,一路上自己就這麽走著完全沒有停頓下來休息過,即使速度很慢路程很短但是時間卻很長。
加上自己一路上沒有注入過任何的水分才導致現在自己這般情況,這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老命在走路想死的節奏啊!
“水....水水....水,對了!那裡有水。”他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回變成這樣之後,便立馬四處尋找起水源來了。
在地上爬著像極了一條壁虎在不斷攀爬,這種找水的渴望已經掩蓋住了自己原本的虛弱感及刺痛感。
他已經渴到了無法忍耐的程度,甚至想立馬扒地上的土吞進肚子裡,用土的濕潤與冰涼的感覺來代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