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博,蛇嫗,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白家要插手傭兵界的事麽?”
董天雷身體因燃魂丹的後遺症而微微顫抖,似乎連站立都很困難。
楊藝在暗處焦急,這二人的出現,給他帶來了極大麻煩,為了董天雷身上的寶物他費盡心機,這二人的來臨,使他奪寶成為困難。
要得到寶物,不僅要殺了董天雷,還要想辦法對付面前這二人。
看氣勢,二人實力應該都是三級鬥士,手段定不會少。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更多的人會聽到動靜趕來。
思索了半晌,楊藝決定再次隱忍,並且將面具摘下,捅婁子,用自己本來的面貌就好了。
若是這張面具再被人看見,就真的無法在祖安城混下去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實力不夠強。
“我二人僅僅是白家客卿,並代表不了白家,如果要報仇,來找我們好了。”
王子博說話時,還不忘對蛇嫗挑了一下眉梢,你神情似有挑逗。
都這麽一把年紀了,看來這二人的關系不那麽一般啊。
“哼,跟他廢什麽話,趕快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蛇嫗陰沉開口,那拄著蛇杖的右手微微一晃,原本盤桓的蛇頭便消失不見,僅剩一根很鐵棒在手中。
王子博的身體則是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夜色中。
董天雷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他在傭兵界混跡多年,經歷戰鬥無數次,但憑借實力和各種手段都可以化解,從未向今日這般近距離面對死亡。
他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
“哈哈,白家二老,這麽大的好處,就想獨吞了麽?”
笑聲傳來,一個身材中等,相貌英俊的青年出現在董天雷的身前。
他俊眉朗目,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這人手中並沒有武器,手掌簡單的翻動,一陣陣寒氣從他的掌心飛出,頓時化作一堵冰牆。
蛇嫗手中的毒蛇和王子博的身形,被寒氣凍在冰牆中。
“是你!”
“崔仁建,你敢對我們白家人出手?”
蛇嫗怒氣衝宵。
“嘩嘩!”
王子博肩膀抖動,渾身散發出一陣白色魂力,破開身體外的堅冰。
那老嫗的毒蛇就沒有那麽好運,這種毒蛇就老嫗飼養,毒性猛烈,性情通靈,能夠讀懂主人的心意,實力卻並沒有達到一級魂獸的層次,只是靠毒偷襲而已。在這寒氣之下,瞬間被凍成冰雕。
“崔仁建,你敢對老子動手,你是要挑釁白家麽?”
王子博一臉狼狽怒吼著。
“剛才是誰說的,你們只是白家的客卿,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要報仇找你們,跟白家無關?”
“啊??”
崔仁建故意拉長了聲音,他並沒有將這兩個人放在眼裡。
白家和崔家都是祖安城的大家族,但實力卻不在一個層次,白家屬於一流勢力的家族,即便不如蓋家勢大,也相差無幾,這樣的一流家族,在祖安城一共有五個,分別是蓋家、白家、蔡家、史家、慕容家。二流家族有十幾個,古家和眼前這崔家都是其中之一。
崔仁建年紀不大,卻是崔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天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便達到了五級都是的層次。即便是在那五個一流家族中,傾盡家族力量培養,在這個年紀達到五級都是的也不多。
實力的原因,
使得崔仁建根本沒有正眼想看這二人。 若不是對白家的勢力有所顧忌,他或許在現身之前就已在暗處將二人解決,做到神鬼不知,到時候白家發難,也找不到證據。
他轉身,看著五米外瑟瑟發抖的董天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混蛋,真是給了他太多驚喜。
他看向董天雷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聚寶盆
董天雷步步後退,他不想死,他還有很多事沒做,他還想逍遙快活。
就在崔仁建伸出手,要抓向董天雷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後背出現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氣。
緊急關頭,他不得不縮回手,轉身應對。
崔仁建的手掌上出現一枚冰盾,在冰盾上鑲嵌著三支冰錐。若不是轉身及時,這三枚冰錐恐怕就會刺入自己的身體。
在他的右側不遠處,一個身材細高,長著長腿的女子不知何止出現在那裡。
她藍發披肩,胸脯高聳,臉上的神情冷漠,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冰封了萬年的冰山,讓人感覺難以親近。
同樣是操控寒氣,長腿女子的層次,明顯要高於崔仁建。
慕容冰,五級鬥士巔峰。
“慕容冰,你要殺死我?”
崔仁建的腦門冒出陣陣冷汗,在同輩的這些天才中,實力能超過自己的,不超過十人,眼前的女子就是其中之一。
慕容冰並不是什麽客卿,而是五大家族之一慕容家的嫡系。
相傳,慕容冰跟蓋家的長子蓋天浩有婚約。
慕容冰的出現,讓形勢變得撲朔迷離。
五大家族來了兩個,慕容家和白家,二流實力的崔家也參和了進來,如果不盡快解決戰鬥,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到來。畢竟,先前戰鬥的聲音太大了。這些人不僅僅個人實力強大,背後更是有著勢力。
“把林棍和你手中剩下的丹藥給我,我保你性命。”
慕容冰淡淡開口。
她來的時間比較晚,僅看到董天雷的丹藥和死去趙峰的林棍,並不知道冰龍斬和分身術的事。
此時的董天雷如同困獸,他仔細權衡著。
他不想死,也不想將寶物給別人,那樣的話,對他來講,跟死沒有分別。
慕容冰秀眉微蹙。
以她看來,用寶物來交換性命,是絕對劃得來的。
但她不是董天雷,盡管實力高強,卻沒有坎坷的人生際遇,從小都是在家族的保護下成長的,沒有受過苦。董天雷不同,他每活一天,都要不斷廝殺,任何一件東西都是自己拚命得來的,他不能放棄。如果非要他放棄,那等於對他幾十年人生的一次摧毀。
董天雷的身形悄悄退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