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雲地鎧的出現,讓楊藝氣勢大增。
鼠類魂獸的名字是什麽楊藝不知道,但以實力來劃分,相當於八級鬥士初期。
魂獸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面對這個人類,它並不懼怕。唯一棘手的,就是他身上的那套乳白色鎧甲。
鼠類魂獸也是有靈智的,它自忖,以自己現在的攻擊力,是破不開人類身上那套鎧甲的。
口中發出嗤嗤的尖叫聲。
楊藝伸手一指,略帶挑釁地看著對方,“你這個畜生,非要跟我作對,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鼠類魂獸有著不弱的靈智,聽到對方罵自己畜生,它立刻爆發出一聲怒吼。
吼聲之後,它巨大的身體直奔楊藝而來。
楊藝也不懼怕,他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運轉周身魂力,右拳上大量的寒氣籠罩成一個漩渦,使出武技天霜拳。
這門武技本是黃級下品,在楊藝手中,卻發揮出足有黃級上品的威力。
鼠類魂獸的整個身體被瞬間冰凍。
楊藝知曉,僅僅靠天霜拳,想要擊敗對手是不可能的。
在凍住地方的瞬間,他的身體急速向對方靠攏,一拳打在了鼠類魂獸的頭部。
對方被寒氣凍住,心中的怒火更大。
它要將這個可惡的人類撕碎。
身體劇烈地抖動,強大的肉身之力,讓外邊的冰瞬間碎裂開來。當它頭部冰破碎的瞬間,楊藝的拳頭也到了身前。
“砰!”
一聲巨大的悶響,鼠類魂獸的頭骨被打出一個凹陷。
楊藝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單憑肉身之力,就到了七級鬥士巔峰的層次,外加飛雲地鎧的加持,他的肉身之力隱隱達到了八級鬥士巔峰。這個層次,別說是眼前這鼠類魂獸,就算是老魔那種九級鬥士強者,都非常忌憚。
鼠類魂獸張口吐出了一口血。
它的眼中閃過警惕,對楊藝的實力深深地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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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有了地級鎧甲,他根本無懼這鼠類魂獸。
對方知道了楊藝的厲害,心生退卻之意。可楊藝怎麽能讓它離開,他的拳頭如暴雨一般招呼在對方身上。沒過十個呼吸,鼠類魂獸就遍體鱗傷,它連喘息都感到有些吃力。
眼中閃過了哀求之色。
楊藝的目的是得到祖水,而這重寶周圍,必將隱藏這巨大危險。幾天如果不殺死這個鼠類魂獸,一旦讓它恢復過來,必定會找機會殺掉自己。
這種事,楊藝絕對不能做。
他凝聚周身魂力,發動飛雲地鎧的威力,重重的一拳打了過去。那鼠類魂獸不堪巨力,腦袋被打爆,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處理掉了魂獸的屍體,楊藝重新回到鑽地機中,按照先前的路線,繼續向前方行駛過去。
當到了地下四千米的時候,低溫的現象更加強烈。
就算楊藝是七級鬥士,還開著鑽地機的暖風,都有些抵抗不住這低溫。
他重重地打了個哆嗦,咬牙堅持著。
“這麽看來,這處祖水,應該是寒屬性的。”譚雅一臉認真地分析著。
“要知道這祖水的名字,需要消耗多少功德點?”面對未知的事物和難題,楊藝只有大功德簿這一種依靠。
他來這個世界雖有一年時間,也知道了不少東西,但那都是表面的知識。比如剛才那鼠類魂獸的名稱和祖水的名稱,他就不得而知。用功德點去換取一個沒有絲毫價值的信息,他不是會去做的。
“需要三點功德。”譚雅回答了楊藝先前的問題。
“三點功德,還是算了吧。”楊藝臉上露出了心疼之色。
管它是什麽名字,只要是祖水,我就可以按照萬水神訣的法決將其搞定。
楊藝咬著牙前行,但達到地下五千米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塊空地。楊藝將鑽地機停好,之身出來。走在地上,周圍的一股股寒氣讓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在他前方,儼然是一處地下湖泊。
這處地下湖泊的大小,跟魂獸森林中的冰水湖相似。
湖中的水冒出陣陣寒氣,按照前世的攝氏溫度來講的話,這寒氣的溫度至少有零下九十到一百攝氏度。
不用說,這湖中之水,就是天地祖水了。
對於祖水的事,楊藝早就做了簡單的了解。據傳在這個世界誕生之初,世界上擁有很多種類不一的水,這些水誕生的時間,跟整個世界相同。雖然都是水,但這些水有著特殊的屬性,都是天地間唯一存在的,似乎具有生命一般。
故此被稱為祖水。
其他水源也可能具備某種特性,卻都是人為加工或是後天形成的,跟天地間獨特的祖水,有著本質區別。
站在湖邊,楊藝小心地朝湖中望去。
他要首先確定這湖中是否隱藏其他魂獸,若是有魂獸,在他煉化一半的時候出現對他進行攻擊,自己恐怕會凶多吉少。
望了片刻也沒發現什麽。
楊藝用手持碰觸了一下祖水,頓時整個手持都被冰封住。 若不是他及時運轉體內魂力,整隻手都會被凍住。雖不至於受到難以恢復的傷勢,但也夠他修養一段時間的了。
若是這祖水中有魂獸,必定是極其耐寒的。
楊藝沒看到,不代表沒有。
他小心的在湖邊走了一圈,釋放出自身的氣息,試圖將魂獸引出來,卻依舊徒勞無功。
思索了半晌,楊藝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將崔仁建輸給自己的煉髓單拿了出來,丹藥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就算在幾百米外也能聞到。將丹藥在水面上晃了晃,然後將故意丟在湖邊。楊藝本人則是躲得遠遠的,在沒有弄清魂獸的楊藝前,他不想貿然發生戰鬥。
就這樣,楊藝耐心地等待著。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正在楊藝有些困倦的時候,湖水突然出現了一陣波動。
楊藝屏住呼吸,遠遠地觀察。
只見一隻身材肥碩的大魚從水面中露出了一個腦袋,魚眼是黑色的,散發著一陣陣寒光。它小心地觀察了片刻,又朝著楊藝隱藏的方向望去,魚眼中露出了一絲難以擦覺的譏諷。
沒過一個呼吸,它整個碩大的身體跳出湖水,張口巨大的魚口,一口吞掉了地面放置的煉髓丹。楊藝這才看清這魚的全身,竟足足有幾十米寬,偌大的身軀跟魚頭一樣龐大,生著黑色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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