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骼折斷的聲音，立刻讓周圍所有的八路軍幹部戰士們都安靜下來。

　剛才還有人竊竊私語呢。

　上元莊行吃定了八路軍的政策，對張銳的暴力行動毫無心理準備，不由得慘叫一聲。

　張銳等待了一下，沉聲問:“說吧，你的身份，名字，今天行動的目的。”

　上元莊行忍著劇痛，昂首挺胸，矮壯的身材顯得彪悍凶猛，不過，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地冷汗:“做夢吧你，帝國的特工永遠不會屈服的，經過最嚴格訓練的帝國軍人，連死都不怕，害怕這個?哼！”

　張銳讓更多的手電筒照射著這個鬼子間諜，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部掰斷！

　清脆的骨折聲次第響起。

　上元莊行發出淒楚的悶吼聲，身體劇烈顫抖。

　張銳一面觀察，一面繼續行動，將上元莊行的另一個手掌上的手指，全部掰斷！

　“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嗎?”

　張銳問道。

　上元莊行被幾個八路軍戰士控制著，拚命地掙扎，顫抖，低聲吼叫，“我不會告訴你的，帝國特工經過最嚴格的訓練！寧死不屈！”

　張銳拍拍他的臉，惋惜地說:“可是，鄙人受過最嚴格的審訊技能訓練！鄙人也受過最殘酷的審訊訓練，鄙人洞悉人性的弱點和身體神經承受的強度上限！”

　上元莊行大吃一驚，“你也是特工?”

　張銳說:“不不，我是一個特種兵！”

　上元莊行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張銳掏出手槍，對著上元莊行的腳踝扣動扳機，將他兩隻腳踝的骨骼全部打碎。

　上元莊行慘叫一聲，雙腿就失去了支撐，癱軟下去，被八路軍戰士架住。

　張銳又要來了一把繳獲鬼子的工兵鏟，對著上元莊行的小腿，開始加工！

　一點點兒將他的小腿從腳踝處骨骼敲碎！

　一條腿從腳踝敲到了膝蓋！

　上元莊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昏死過去。

　張大彪急了:“司令，不能這樣，這樣嚴重違反紀律的！太殘忍了！”

　幾個八路軍戰士也小聲嘀咕:“是啊是啊，這樣做還是八路軍嗎?”

　張銳伸手掐住上元莊行的人中，將他掐醒了。

　“帝國的特工，我們繼續審訊吧！這不過是才開始，因為我們都是專業的！”

　將上元莊行還不吭聲，張銳讓八路軍士兵把住這個鬼子間諜，繼續用刑。

　鬼子間諜的另一條腿的骨骼，也被凶猛的工兵鏟一點點兒敲碎。

　清脆的骨折聲，嚇得所有八路軍戰士瑟瑟發抖。

　張大彪不停地歎氣，走動，低聲勸告張銳不要繼續了。

　張銳不為所動，繼續用刑！

　又敲碎了鬼子間諜半條小腿，這貨又昏過去了。

　“司令，張司令，你太殘暴了，跟鬼子一樣殘暴，鬼子是鬼，我們是人，我請求你停止審訊好嗎?你不是審訊，你是虐待，是折磨，你，我！”張大彪又氣又急:“你再不停止暴虐行動，我代表八路軍中斷和你們鐵豹軍的合作！”

　許多八路軍幹部戰士都低聲附和。

　張銳淡淡地說:“我是太行山南麓軍分區的代理司令員，現在是軍事行動期間，在我沒有叛變和惡意，錯誤指揮的前提下，你們有資格罷免我嗎?好，就算你們能，我也要繼續審訊，以國軍鐵豹軍集團軍司令的名義！”

　大家都不說話了。

　張銳再次將鬼子間諜掐醒:“繼續，這位東洋特工，你的抗審訊能力太弱了！”

　“你，惡魔，惡魔！惡魔！”上元莊行倒吸著冷氣，帶著哭腔，氣息微弱地顫抖著。

　張銳拍拍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慰，隨手又抄起了工兵鏟:“我們繼續進行審訊訓練吧，請保持平常心，不要隨便惡評你的對手，請保持專業精神。”

　“惡魔，惡魔，我，哦，求求你，別打了，我說！”

　上元莊行絕望地說。

　太痛苦了！

　一遍遍在心裡呼喚著天皇陛下，重複著神聖的帝國特工的誓詞，他還是沒能扛過去。

　真正的痛苦和訓練時候差別太大了！

　疼痛從斷裂的雙手十指根部，從碎裂的小腿骨骼上洶湧傳來，太煎熬了。

　他想咬斷舌頭，可是，知道那根本沒用，在幾個小時之內，也是死不了的！

　“我叫上元莊行，帝國內務省特工，現在隸屬於軍事情報部門，中尉軍銜，這次行動的目的是偵查你們鐵豹軍和八路軍的裝備和戰術。”

　“這一次，我們用無線電裝置通知了野王城的駐軍，他們將在城外伏擊你們。”

　“從濟源城出發的一支快速反應部隊，已經繞到了我們的側後，截斷了你們的退路。”

　……

　張銳審訊了三十分鍾。

　他讓戰士們將手電筒熄滅。

　“上元莊行中尉，我很佩服你的能力，忍耐精神，所以，從現在開始，把你正式交給八路軍，他們保證用世界上最真實的人道主義和俘虜政策來優待你！”

　上元莊行一聽，高興得竟然說:“謝謝，謝謝！”

　他知道，以後不再挨打了，不再被徹底敲碎了另一條腿的骨骼了，就算直接殺了他，都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不過，在交接之前，請你對你的帝國部隊說幾句話，讓他們迅速進入指定的位置！”

　張銳隨即下令，調遣一個連的部隊，快速前進800米，在道路上埋伏下來。增援一個排，作為預備隊。

　給連長和排長一番交代，並且讓營長張大彪親自指揮。

　部隊迅速去了。

　將鬼子間諜身上搜來的無線電通話裝置給上元莊行:“按照我的意思，立刻重複一遍。快！”

　上元莊行遲疑了一會兒。

　張銳下令，將被捕的另外兩個鬼子間諜抓來，毫不客氣地用工兵鏟直接打斷一條小腿！

　這兩個間諜， 不是真正的鬼子，是漢奸，一個是被收買的八路軍夥夫。

　兩個漢奸的慘叫聲，嚇得上元莊行趕緊點頭:“我願意，我願意！”

　張銳問:“如果你們日軍詢問慘叫聲，你怎樣回答?”

　上元莊行趕緊說:“我承認一個同伴被捕！”

　張銳拍拍他的肩膀:“上元桑，你很聰明，快點兒工作吧！”

　等上元莊行將虛假的信息發出去，張銳立刻用拳頭砸昏了他。

　將兩個漢奸割斷咽喉，免除後患。

　上元莊行捆綁，堵嘴，扔到地上，張銳剩下的部隊，向著北方出動，做出包圍的態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