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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驅魔師》第五章 社長教你如何練賤
  小池隆史提議之時,眼神還一個勁的飄向伊政宗,顯然是拉他入夥。

  伊政宗不搭理他,雙方作為死黨,小池打著什麽算盤,伊政宗非常清楚:

  小池隆史提議去看地下女團,絕對不止看看,但他是一個有色沒膽的家夥,不敢獨自去看演出,隻能拉上他作伴,借人壯膽.......也是沒誰了。

  小池隆史性衝衝地提議,卻無人響應,一瞬間場面變冷了。

  不得已的,小池隆史勸說道:“政宗,直樹,我們一塊去吧?”

  “沒興趣。”伊政宗直接回絕:“不說這些,劍道社活動快開始了,走啦!”

  伊政宗拉著小池隆史,一個勁地往教室外走去,省得這家夥丟人現眼,還連累著抹黑他的形象。

  石川直樹也是無語,哭笑不得地告別道:“那我也去弓道部了,回頭再見!”

  直樹是弓道部的成員,就在劍道社的隔壁,兩者共享一個室外訓練場,不過,劍道社的訓練都在室內,也就是社團教室/劍道場,一般不跟弓道部爭搶靶場。

  當然,靶場上的大掃除,還是兩個社團共同承擔的,也是一種成員鍛煉。

  話說回來,三個人最早認識,就是結緣於靶場上的大掃除。

  “政宗君再見!”

  “明天見了,政宗君!”

  眼看著伊政宗要走了,留在教室中的幾個女生,紛紛熱情地告別著。

  “政宗,拜托你就陪我去一次.......”

  “滾!”

  教室的門被狠狠關上,隻有伊政宗的無奈咆哮聲,回響於走廊之上。

  ..............

  啪!

  兩個竹刀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雙方各退一步,下一刻,伊政宗咬著牙齒,側身一個振足,轉手就是一招袈裟斬。

  咻!

  竹刀撕裂著空氣,狠狠斬向對手。

  但作為對手的社長,卻發揮出了靈活性,嬌小玲瓏的身體一側,以毫厘之差,險險地避開斜切。下一刻,伊政宗的招式用老而余力未生,社長反踏近一步,手中的竹刀毫不留情,使出了相同的袈裟斬――

  砰!

  伊政宗倒飛出去,難以想象,以社長的嬌小身軀,居然能爆發出恐怖威力,將一個成年男人擊飛。

  以女性的體格而言,這是難度極高的,還是隔著護具的情況下......

  啪!

  伊政宗摔在地上,有些蛋疼地揉著胸口,社長真是不留情面,哪怕是劍術訓練,下手也帶著狠辣勁。

  最後一招,她是故意用的袈裟斬吧?

  伊政宗看了一眼,那傲然挺立的嬌小身影........

  絕對是故意的!

  劍道中的袈裟斬,就是指著從右上到左下的斜切,由於造成的傷口近似於僧人的袈裟樣式,故而名為袈裟斬。

  事實上,袈裟斬屬於櫻花國的古劍術,在現代劍道的規則中,隻有頭部,手腕,腰腹(胴)和喉嚨是得分點,左右斜面不是得分點。失去了規則的支持,袈裟斬也就無人練習,不被納入現代劍道。

  不過,社長精通於古劍術,由於劍術高超,劍道部不像隔壁的弓道部還有輔導老師,學校方面將劍道社,全權交托給了社長。換句話說,劍道部沒有輔導老師,一切授課由社長負責,而她教授的正是古劍術,不是表演性質更大的現代劍道。

  別看社長的身體嬌小,但劍術上臻至化境,

所以伊政宗覺得兩人的交手中,她是故意‘以彼還身’的,瘋狂效仿著‘姑蘇慕容氏’的裝逼手法......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何等裝逼啊!

  伊政宗還是爬起來,認真感謝道:“社長,多謝指教。”

  雖然社長愛面子一點,但她的袈裟斬確實厲害,讓伊政宗有很大的借鑒,於情於理,伊政宗都應該道謝,更何況他的劍術,本身來源於社長。

  “這一次,我隻使用了百分之一不到的實力。”

  社長收回了竹刀,非常冷酷地說了一句。

  嘶......

  伊政宗推翻了前面的想法,好吧,這個家夥也是不著調的,前面太高看她了!

  她分明就想著裝逼了,哪有什麽指點之心!

  呵,女人。

  伊政宗暗暗誹腹著,不過,表面上還是保持尊敬,畢竟打不過她......

  這個時候,旁邊圍坐著的學員中,副社長・岩崎空良早就急不可耐了,興匆匆站了起來,朝著社長說道:“社長,接下來輪到我請教.......”

  社長轉頭看向了外面,整個靶場被黃昏侵染了,斜斜的陰影如頭髮,搖曳於地面上,而作為基色的大地,卻如番茄般的殷紅。

  社長搖了搖頭:“時間不早了。”

  “天倉同學.....”

  岩崎空良咬牙說著,這一次,他沒有再稱呼社長。

  社長的名字是天倉鳶澤,本身是高三年級的學生,比伊政宗高了一屆,跟岩崎空良是同屆生,私底下,岩崎空良可以用平輩稱呼,而其他人隻能喊學姐。

  櫻花國非常注重輩分,學校中有明確的先後輩劃分,當然,這裡的輩分不是年齡,而是指著‘入學’或者‘入職’,哪怕隻早上一年的學,亦稱作為先輩。

  按照著櫻花人的處世法則,先輩對於後輩有照顧的義務,而後輩想要融入新的環境中,盡快被其他人所接納,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先輩搞好關系。

  這種規則,不止是學校中,包括著社會上的職場,一樣通用有效。

  天倉鳶澤據說是轉學生,直接插入了高三年級,實際上,她的年齡比伊政宗還小,所以是變相跳級。即便如此,天倉鳶澤也是他們的先輩,劍道社中,隻有少數的高三學生,可以平輩稱呼她――僅限於私下場合。

  但是,眼下是公開場合。

  天倉鳶澤聽到岩崎空良的稱呼,頓時,黛眉微微一皺,毫不留情地打斷道:“諸位回去吧,今天就到此為止......伊政宗暫留一下。”

  正準備起身告別的伊政宗,不由愣住了。

  岩崎空良更是青筋畢露,狠狠瞪了伊政宗一眼,轉身還想說話,卻對上了天倉鳶澤的視線,那幽黑如淵的眸子中,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刹那間,岩崎空良打了個寒噤,不敢再繼續造次,隻能低著腦袋,視線看著腳趾,跟著其他人一塊出去了。

  但臨出門的時候,他還是鼓起膽氣,狠狠瞪了伊政宗一眼。

  這感情著,岩崎空良不敢反駁社長,卻是將這一股怨氣,全都歸結於伊政宗的頭上了......這也太屑了吧!

  就好像一個小學生跑去跟班花表白,結果被當眾拒絕了。

  然後,那個表白者就惱羞成怒了,將過錯歸咎於班花的同桌,認為是他的存在,妨礙了自己的表白行動。

  如果不是同桌的干擾,他就表白成功了!

  這.....這不是扯淡呢,哪個學生沒同桌?就算是單排座位,也有前後同桌啊!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一律將錯誤歸咎於他人,典型的屑仔行為。

  隻有失敗者,才會這麽乾。

  伊政宗懶得搭理對方,一條人生敗犬的怒視,不值得他去記掛,反倒是鳶澤社長,突然要他留下來......究竟是何意?

  岩崎空良出門以後,其他人也跟著走了。

  臨走以前,小池隆史還給了他一個眼神,就是那種‘男人都懂’的眼神。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顯然,在小池隆史的思維中,那絕對不是好事.....不,絕對是‘好事’!另一種意義上的好事!

  伊政宗頗為無語,乾脆選擇了無視。

  伴隨著社員們的紛紛離去,整個道場冷清下來。

  面朝著靶場的大門外,一片黃昏世界。

  夕陽照射進來,將跪坐於地的鳶澤社長,背影拉得斜長。

  伊政宗盤坐於她的對面,看著不動明王般的社長,心中思量著......

  經過兩年的相處,以他對於社長的認識,對方留下自己,絕不是小池隆史所想的男女齷蹉,但話說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覺得怪怪的......

  正如此想著,伊政宗看見對面的社長,從門外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他――

  “伊政宗,你最近在焦慮什麽?”

  “!!!”

  伊政宗猛然心驚,哪怕社長說出了――‘我喜歡你’,都不會讓他如此震驚!

  她怎麽知道的?

  伊政宗確實很焦慮,那個詭異夢境的存在,如同附骨之疽,一點點蠶食著他的耐心。

  盡管,今天的他看上去很豁達,但那是表象,真正的內心早就焦躁不安,從踏入校門的那一刻起,伊政宗就在思考著,如何破解那個夢境。

  仿佛看出了伊政宗的疑惑,天倉鳶澤笑了笑,指著他的竹刀――

  “劍術是人的心靈,最不會騙人了。”

  “今天,你的出劍非常急躁,仿佛要急著乾掉我,想一想......我好像也沒得罪你吧?所以,真正原因不在於我,那就是你的問題。”

  天倉鳶澤又指了指頭,稚嫩而悅耳的聲音,從面罩下傳遞出來:

  “能跟我說一說,你感到焦躁的原因嗎?”

  “一個諸葛亮,不如三個臭皮匠,有的時候,別人的建議可比自己管用。”

  伊政宗微微皺眉,因為那個夢境的事情,顯然無法對人說明,本待想著拒絕,但天倉鳶澤的目光,卻微微上移,透著面罩而看向了......他的脖子。

  “你遇上麻煩了吧?”

  那一瞬間,伊政宗覺得社長的目光,猶如實質,仿佛看穿了面罩!

  也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紅痕!

  “.......”

  伊政宗沉默以對,社長竟收回了目光,轉頭看著門外,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

  說?

  還是不說?

  伊政宗思考片刻,便下定了決心――

  “是的,我最近遇到了一個麻煩。”

  “哦?”

  天倉鳶澤歪著脖子,配上嬌小身軀,樣子有些滑稽感。

  “呼......”

  伊政宗深吸口氣,緩緩解釋道:“社長,我最近遇上了一種敵人,單憑目前的劍術,無法解決掉對方.......對此,你有什麽建議嗎?”

  以一種籠統的口吻來回答,不暴露夢境,也說出了他的苦惱。

  “這樣啊......”天倉鳶澤輕輕點頭,轉言道:“按照你的話語,我理解為你的劍術不夠格,短時間內,無法解決掉敵人。但劍術的提升是緩慢的,使得你產生焦慮,以至於跟我對練的時候,也是急吼吼地進攻,失去了平日裡的章法。”

  “就跟病急亂投醫一樣。”

  社長,你不用分析得那麽細致.......

  伊政宗有些無奈,正當他想說話,天倉鳶澤擺手打斷:“我明白了,這樣吧,你再跟我對練一次。”

  “哎?”

  伊政宗不明白對方的腦回路,這跟對練有什麽關系?但既然她說了,也許有解決辦法,鳶澤社長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好吧,那就請社長賜.......”

  伊政宗重新站起來,正要說上一句感謝,突然表情僵硬了,因為正對面的鳶澤社長,竟然伸手,緩緩將面罩脫下。

  如瀑布般的青絲,刹那間,直鋪於肩膀的兩側,在那其上,有著絕美如畫般的容顏,五官玲瓏,黛眉瓊鼻,略帶有一絲稚氣,美得不可方物。

  饒是伊政宗見過無數次,也不由怔了怔神,下一刻,他看見社長還在解下護胴,便失聲道:“社長,你在幹嘛?”

  天倉鳶澤有條不紊地解開護具,露出雪白的劍道服,原來,她還穿著厚厚的內服,隻是身材太嬌小了,身體被寬大的護具籠罩著,根本看不出來。

  “太悶熱了,我不想戴護具。”天倉鳶澤提了一句。

  神崎市的初春時期,就有些悶熱了,劍道本身被喻為‘又熱又臭的汗水運動’,大熱天中戴著護具與劍道服,自然不是一種好享受。

  “可是,社長不戴護具的話,萬一打中了身體.......”

  伊政宗勸說著,卻換來了社長的堅持――

  “憑你是打不中我的,若不是鍛煉社員們的防護意識,我根本不用戴它。”

  天倉鳶澤輕輕搖頭,看似平靜的話語,卻隱含了一份傲然,而她的眼神,也帶著絕對自信,甚至於,有一種俯視他人的感覺.......

  伊政宗聞言,便伸手摸上面罩,正要解下護具,卻被社長製止道:“你還是戴著吧,不然,等一下會很疼的。”

  “.......”

  伊政宗抿了抿嘴唇,在內心的深處,由於前世的經歷,他有些大男人,不想佔女生的便宜。但被一個蘿莉如此小瞧,老實說,也有些小情緒了。

  “那就得罪了。”

  伊政宗握著竹刀,擺出了下段姿勢,而作為對手的天倉鳶澤,雙手高舉著竹刀,左腳在前一步,最標準的上段姿勢,也就是上段構。

  上段構側重於進攻,中門大開,除非自信者,一般不會如此起手,尤其是不戴護具的情況下,一旦打中可是很疼痛的。

  這個舉動,配合上天倉鳶澤的嬌小身材,怎麽看都有一種.....矛盾感。

  “請!”

  “得罪了!”

  下一刻,伊政宗帶著些許小情緒,就率先出手,竹刀由下而上――

  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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