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轉生草凝煉出的丹藥在二人吞服後散發出強烈的生氣,自二人身體表面,數道濃鬱的靈氣近乎液態!
風葉,止柔,諾明和薑雲空四人此一刻謹慎的站在院子裡為著二人護法。
風葉突然間想到丁蕭對自己說的話,他走到諾明身旁,捶了對方胸口一下,而後有些愧疚道,“諾明,這次是我不對,我欠你句道歉,待師父恢復時,我自罰三杯!”
二人間的關系情同手足,所以說起話來十分隨意,對於一些心結用酒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可讓風葉想不到的是,諾明這一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和他叫囂,他的眼神有些疲憊,對著風葉勉強擠兌出一絲笑容,“總的來說,這一次還是多虧了你師父才得救,中鏢考試馬上來了,好好準備下吧。”
止柔有些疑惑的朝著這邊望了過來,嬉笑道:“諾明哥哥,你怎麽了,怎麽學得以前的風葉了,說話冷冰冰的,讓止柔好不習慣呢。”
看著止柔,諾明的臉色突然變得很緩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輕柔道:“沒什麽了止柔,中鏢考試馬上就要來了,你要好好努力哦,這禦林宗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啊。”
諾明因為有著薑武的口諭所以自持無恐,進入禦林宗全賴諾明是否願意,而且此時此刻,他在東澤大陸也有著不俗的影響力,他對自己並不是太擔心,而且也不怎麽擔心風葉,畢竟對方可是頂著漠彌村第一人的頭銜,而且更是剛從九幽冥界回來,這其中收獲的歷練以及實戰經驗是諾明現在無法觸及的,因此,他更多的,是擔心止柔,以及還沒歸來的杜虎,杜鷹和映水。
如果可以,到時候若是這其中有一人沒有通過,他想著是否可以利用自己的關系幫幫忙,這是他目前的打算。
“諾明哥哥,我怎麽感覺你有些變了呢?風葉離開時你整天都是愁眉苦臉,在我們耳朵旁碎碎念,可是他現在回來了,為什麽你反而更加不開心了呢?”止柔睜大眼睛,一臉天真的詢問,在風葉和諾明的中間,她的樣子顯得十分單純。
諾明毫不忌諱,當著風葉忍不住拍了拍對方的腦袋,“沒事了,這是我和風葉之間的事,你快進去看看輕霞伯母吧。”
諾明有意支開止柔,然後目光再次變得冷淡,一旁的薑雲空從頭到尾沒有插上一句話。
砰!
忽然,由丁蕭的身體內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這是……突破的征兆?”薑雲空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便猛的一掐自己的大腿,嘴角哆嗦,“丫的,服了一注轉生草不僅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而且竟還可以突破,到底是靈珍啊。”
“不知輕霞服用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畢竟她身體裡的那個印可是存在多年,如今早就和界海淪為一體,若是不能平衡這種消耗,這轉生草恐怕也是白搭了。”
心情突然凝重,薑雲空沉思了片刻,可是緊接著,他的眼睛突放精光,只見丁蕭蒼老的容顏慢慢的在蛻變,臉上不多時緩緩的脫落一層厚厚的死皮,身後的些許白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這種情況實乃罕見!
風葉和諾明也漸次感受到了異常,他們目光緊緊盯著丁蕭,十分緊張。
漸漸的,丁蕭的臉上逐漸變得白皙,歲月烙刻的痕跡也慢慢的被撫平,一陣清風將其死皮吹落,進而露出他那古銅色的面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風葉和諾明直接就傻了眼。
“這……這是我的師父?”風葉率先開口,
發出不可置信的疑惑。
諾明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接著道:“敢情師父原來這麽帥的?”
原因無他,只因在死皮全部掉落後,丁蕭堅毅的臉龐,如刻的五官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就像畫中人一般,身後青絲如瀑,一雙鬢角自然垂落,配上腰間的一個酒壺,活脫脫的一個俠士,讓人深深著迷於這種天生流露的放蕩不羈,灑脫的氣質!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會甘心待在狹隘的漠彌村這麽多年,隻為照顧著自己的兩個徒弟。
薑雲空看著丁蕭那副面容,眼神似乎有些緩和,似乎又帶著些羨慕,他攬著自己的胡須,沒好氣的對著風葉和諾明道:“哼,你們才知道啊你們師父這麽帥啊,告訴你們,當初若不是因為你們,他完全可以進入禦林宗潛心修煉的,加上他的天賦,只要多付出一些努力在今日早就已經是不弱於上鏢的存在,哼,所以說你們兩個小子有這樣的一個師父知足吧。”
話音剛落,忽然,砰!
丁蕭身體裡再次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薑雲空頓時一個踉蹌,“我去,你還突破?”
在他的認知裡,一個人可以短時間內突破一階修為就已經是天賦逆天的存在了,就好比說風葉,可是一個人可以短時間內連續突破兩個境界,這樣說出去恐怕整個東澤大陸也沒人會相信。
“敢情這轉生草這麽逆天的嗎?”風葉暗自思量,將這一切的因素歸咎於轉生草,“早知道當初我吞服點根就好了。”
薑雲空也覺得事有蹊蹺,畢竟嚴格說來,丁蕭的天賦實在算不上高,他有今天全是自己苦練的結果,就算有著轉生草的輔助,其修為也不可能突破得那麽快,“難不成是這麽多年他一直到了突破的邊緣,然後只是缺少一個契機嗎?”
“外放靈力這麽濃鬱,想來一定是這麽多年他早已有了突破的跡象,可卻因為缺少靈氣的輔助以及強有力的靈力打破那層禁製才會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薑雲空越發篤信自己的推測,可是讓他震驚的是,丁蕭的身體裡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這一次的聲音更為巨大。
隻聞聲音一氣呵成,高開低走,讓得地面都是震動三分!
風葉和諾明也徑直傻了眼,見過師父厲害,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這麽厲害,只是下一刻,薑雲空卻率先發現異常,他捂著自己的鼻子快速後退,嘴裡大罵道:“丁蕭,你丫的有種,活生生的一個屁愣是被你放出突破的聲音,特麽的還這麽臭,你丫就是這樣教徒弟的嗎?”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