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進同退?”楚蓧一陣錯愕,在心裡不由嘀咕:“剛才還不可一世,狂傲無比的人,此刻只不過面對一個六級刻陣師就慫成這樣,這韓獄倒還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只不過此人心狠手辣,行事刁鑽怪異,若是與其結盟,指不定背地裡又會給我捅出什麽簍子,甚至是養虎為患則說不定……呵呵,不過只要善加利用,憑借他的實力,日後興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炮灰。”
在心裡思索好一陣子後,楚蓧暗下決定與其同盟。
她相信,憑借她的心思和手段,就算韓獄再陰險也不可能在她手裡翻起什麽浪,於是便忽略蓋千凌,信心滿滿的回應道:“我易寶閣何德何能,今日居然能被韓統領看上,既然韓統領都不嫌棄,楚蓧又豈會拒絕呢?”
“說到底,楚蓧只是一個女兒家,做事這些有時候難免欠妥,日後楚蓧哪裡做得不好的,還請韓統領多多指教,楚蓧一定不負眾望,會好好帶領大家的。”首發 https://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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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韓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楚蓧話語的意思表面看似在恭維自己,但是那句帶領大家卻是間接的在提醒韓獄,就算是結盟,日後的一切行事都有楚蓧說了算,他只能眼巴巴的在旁邊乾看著。
但是想到此刻金龍鏢局岌岌可危的情況,他不得不選擇低頭,委曲求全,咬牙切齒的微笑道:“楚蓧姑娘說的哪裡話,你年紀輕輕就能有著此番作為,我等向你學習的地方都還多著呢,日後又何來做得不好一說呢。”
楚蓧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彎曲著身體對韓獄行了一禮,淡笑道:“嘿嘿,承蒙韓統領的信任,楚蓧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說著,她意味深長的看著寫空,心頭暗自思索著應對之策,“這一次我倒是失策了……沒想到這夏侯家臥虎藏龍,竟然有著比肩於聞星辰的刻陣師,看她這信心十足的模樣,估計這陣勢我們一時半會兒也破不了,繼續耗下去多半也無濟於事,更何況時日已晚,要是繼續打鬥引出這山中什麽恐怖的靈獸,屆時他們有著陣勢保護可以無懼襲擊,而我們卻不得不面對這未知的靈獸,若是落得個傷亡慘重那就太劃不來了。”
不多時,周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前叫囂的眾人因為寫空的原因,此一刻皆是對其避而遠之,靜靜的待在原地。
片刻間,隨著夜漸深,周圍的氣溫逐漸變低,天空的星月因為密布的雲層變得半隱半現,僅垂落下極淡的光輝,但是光輝還未穿透濃密的樹林便漸漸渙散。
看著伸手難見五指的環境,楚蓧心裡有些擔憂,她怕繼續耗下去會發生什麽意外,“反正實力最強的魔女已經死亡,日後這夏侯家也沒什麽好怕的了,眼下還是先回去整結勢力,日後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也不遲,呵呵,這一次,我不信你夏侯尋雙還有什麽能耐撐過去。”
旋即,楚蓧清了清嗓,大聲道:“諸位,時候不早了,看來這次夏侯家是鐵了心的獨吞寶藏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每個人都有著難言的苦衷,此番前來,你們都累了,左右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樣吧,你們若是賞臉,可以去易寶閣相坐一番,閣中有著尚好得牡丹供大家享用,大家若還有什麽需要,楚蓧一定盡力滿足。”
聽到“牡丹”兩個字,大多數男鏢者的臉上無不雙眼綻放精光,滿是垂涎之意。
一人搓了搓手掌,急切的說道:“嘿嘿,楚蓧姑娘說的哪裡話,在座的諸位很多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幸得你肯收留,大家感激都還來不及呢。”
“對啊,既然沒什麽事了,我等還是回去吧。”
“哈哈,楚蓧姑娘真善解人意,此番前去,我定要好好的品嘗一下這易寶閣的牡丹。”
看到大家這樣殷切的心情,楚蓧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於是便對韓獄和蓋千凌使了個眼色,對著寫空遙遙一禮,淡淡道:“今日有幸見識這六級防禦陣,個中厲害也略有討教,下次再見,楚蓧定會親自討教一番,後會有期,告辭!”
寫空微微點頭,面紗籠罩下的她看不出是何表情,只是其眼角處湧現出濃濃的厭惡,低語道:“一個靠出賣自己身體籠絡人心的人,這樣縱然取得再大的成就也是飄渺玄乎的,呵呵,這樣的人真是可悲啊。”
一旁的止柔聞言不禁皺著眉頭,疑惑道:“恩?寫空姐姐你說的什麽啊?誰可悲啊?”
“那個楚蓧啊,大肆宣揚著她易寶閣有著多少牡丹,我估摸著她是那花魁也說不定。”寫空不假思索,下意識的回答道。
“牡丹?花魁?”
止柔傾斜著腦袋,撓了撓自己後腦杓,越發不解的問道:“寫空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啊,什麽是牡丹,什麽是花魁啊?”
“還有你說靠出賣肉體籠絡人心,這和牡丹還有花魁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啥?你居然什麽都不知道?”
寫空渾身不禁輕微顫抖,她左顧右盼,看著閉目養息,昏迷不醒的諾明,把臉龐湊到止柔耳畔,輕輕的說道:“止柔你怎麽連這些都不知道,你老實和姐姐說,你和風葉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發生了什麽沒有,他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麽……就很那什麽的事。”
說起這些,寫空面色不禁發燙,心臟處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猛烈跳動。
看著對方那認真的眼神,止柔越來越不解,但是想到和風葉發生的點點滴滴時,她的臉上便不禁洋溢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旋即,她左顧右盼一陣子,鼓著嘴巴,似乎有些為難,不過緊接著便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把臉湊到寫空的耳畔,悄悄的說道,“寫空姐姐,我告訴你哦,平時風葉對我就只是摟啊,抱啊,還有親我這些,但是有一次不知道怎麽的,那一次他從易寶閣回來,送我回去休息時,他突然壓在我身上,我……”
“你什麽,他對你做了什麽?”
寫空聲音有些急促,止柔的話題似乎令她十分感興趣,“你快告訴我,他對你做了什麽?”
“我……”
止柔有些羞澀,雙手捧著面龐,微微低下頭, 以幾乎不可聽見的聲音輕輕的說道:“當時就只是一直親我,雙手在我身上亂摸,我感覺很難受,當時超級想脫衣服,可是我不敢,有點怕。”
寫空繼續追問,任憑臉上發燙得像火燒一樣也不管,“後來呢?你脫了沒有,你兩個有沒有那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對止柔比劃著兩個大拇指不停碰撞的動作,眼睛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看著這模樣,止柔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然後霎時間雙手環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腿上,發出嗡鳴一般的細語聲,道:“哎呀……寫空姐姐,你好討厭,你你……你壞死了。”
一旁的寒老在吞服寫空的丹藥後,整個人的傷勢正在以一個快速的趨勢恢復,其綻開的肉體也在慢慢愈合,雖然沉浸在身體的恢復中,但是對於周遭情況,他仍舊保留著淡淡的意識。
在聽到寫空和止柔的對話後,他的眉頭突然猛烈的跳動一下,鼻孔處再次噴出溫熱的鮮血,他微微別過身子,在心中沒好氣的抱怨道:“媽的,當初風葉和尋雙是這樣,這止柔和寫空也這樣,這幾人丫的就一個德性,也難怪風葉會和止柔走在一起,靠!”
看到羞澀得語無倫次的止柔,寫空的眼神中突然浮現些許失望,在心中腹誹道:“飯都快熟了卻突然沒火了,也不知道這風葉是憑著什麽毅力堅持的,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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