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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第八雄之公子羽》第36章 國策論
  公子羽在顧城集市鬧出了大動靜,整整數十天,顧城市井都在流傳此事。雖然是一樁怪事,但也僅次而已了。

  國外的遊子,在近幾日多入顧城,一時間顧城的酒肆、客棧人來人往,人們的視線也轉移到中山國這一年最重要的大事件上。

  辯禮大典,從中山國的廟堂到顧城的市井,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談論此事。

  中山國空余的相邦之位,之所以虛位以待,或許就是等著今朝的辯禮大典。

  而除此之外,還有更值得人注意的是,中山國彩衣女子孟鼓苕的婚嫁。

  而所有事情匯聚到最後,還是在辯禮大典上。

  甚至有人已經開了賭,仲三子、公孫槐、公子器等一些有望奪魁的人選早已明碼標價,立下賠率。

  仲三子奪魁一賠三,公孫槐是一賠七,公子器是一賠十。

  仲三子來自魯國儒家,同時也是子路的後人,學問自然很是淵博。

  而公孫槐則是楚國墨家的學者,也很是引人矚目。

  然而就算是仲三子也不過是一賠三而已,可見辯禮大典的不確定性。

  市井之中早有流傳,這次的辯禮大典還有眾多有利的爭奪者,比如昭宗郎家的小兒衛冄,再比如慕名而來的小小神童司馬熹。

  當然這只是奪魁的賭盤,更有意思的是專門為公子羽開設的“啞口無言”盤。

  仲三子誇下海口,公子潛再添油加醋的渲染幾番,賭坊會拿此事來立盤自然是很正常的。

  公子羽寫的國策若能被國主看中,則一賠二。辯禮大典“啞口無言”則一賠二,能言一語半句則一賠五,能辯過仲三子則一賠三十。至於奪魁,在奪魁的盤口早有賠率,公子羽若能奪魁則是一賠一百。

  這都是很正常的,公子羽能賭會玩這是不假,可是什麽時候像公子羽這樣的人也變成學者了?

  這和母豬上樹,公雞下蛋不是一樣的不可思議嗎?

  他的國策能被國主看中的賠率之所以是一賠二,還是把國主寵愛公子羽的感情計算在內的。不然你以為會有這麽奇怪的賠率嗎?

  才沒多久,公子羽又變成了顧城市井的談資。在公孫府上的公子羽當然沒有心情管這些。

  因為顧城樟樹下得賭約公子羽還被叔叔公孫季臭罵了一頓,說他敗家,連媳婦都拿去賭。

  公子羽的便宜老爹對他似乎徹底失望了,三天兩頭就要去鼓府賠罪。

  因為那天把公子潛的馬車給贏了回來,還差點得罪了公叔牧,公孫焦上門賠罪,這才揭過了。

  公孫焦甚至都不屑罵公子羽,而是直接把這個敗家子給鎖了起來。

  不過公子羽也沒想著出去,便在公孫府上過起了安生日子來。

  每天小酌兩杯看看書簡,也就這麽過去了。他的兩個族弟還時常會來看望他,他論國策的同時,還指出了兩家學派的主張那些是可取的,那些是國主不想看到的和不切合實際的。

  兩個族弟深以為然,認為公子羽有大學問,來看望的次數頻繁了,有次還撞到了一起。

  公子羽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後來說了兩句,這兩個族弟就吵起來。

  一人說【兼愛】,一人說【禮樂】;公孫槐說【交相利】,公孫鬱就說【罕言利】;槐說【非命】,鬱就說【天命】。(兼愛:相當於一定程度上的愛無差。儒墨兩家的“仁”對立於“愛無差”和儒家的“愛有差”。而【交相利】和【罕言利】則是儒墨兩家的“義”對立,

是兩家對交往不同的價值觀。【非命】墨家認為,人的生老病死和世事變化是可以改變的,是可以經過自己的努力讓命運朝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而儒家的【天命】則是說,長壽或短命、貧窮或是富貴、國家治亂與安危等等,都是由天命決定的,是不可改變的。則是所謂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論語。顏淵》)  真是兩個杠精,吵到最後,竟然說要老死不相往來,不然就是豎子不足以為謀。

  吵得是公子羽的頭都大了,最後想調和也調和不了,因為儒墨兩家是學術上的對立,公子羽就算再能說,他也難以把握平衡點。稍有偏向,兩個扛精肯定又要吵起來不可。

  公子羽隻得看著他們吵,吵完了二人不歡而散,也就算清靜了。

  自那日之後,兩個族弟也沒有來看望公子羽了,大概是因為怕碰到一起,公子羽也樂得清淨,正好讓他有時間思考一些東西。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辯禮大典就到來了。

  作為四宮郎之一的執帛郎,公孫焦在辯禮大典之前的祭祀是必須到場的。

  祭祀完之後的第二天,才是辯禮大典的真正開始。

  國策論在即,公子羽要給兩個族弟“補補課”了,公子羽因為害怕兩個族弟又爭吵起來,分別在子時和寅時招來公孫鬱和公孫槐。分別針對二人學派的特點,引導出兩個完全不同的國策,目的就在於讓公孫氏族多中幾個。

  忙完都已經卯時了,趁著離天亮還有一小會,這才急忙補了一個覺。

  辯禮大典的國策論,這個流程有點類似於科考,只不過沒有固定的題目。所以便稱之為國策論,就像諸葛亮的《隆中對》、衛鞅的《開塞耕戰書》。

  主考官自然就是中山國主中山武公。陪審官則是昭宗宮的公叔牧。

  按道理說,這個陪審官因為是公孫焦來當最合適,因為公孫焦在上次的辯禮大典奪魁,是最懂行的,也是比較有權威的。

  不過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兩個族人的參加,為了避嫌所以不能當此任。

  公叔牧也就是公子潛的父親,四宮分內外宮,昭宗外宮是衛氏家族執掌,執掌刑法等律法的詮釋。而公叔牧是內昭宗郎,主要管理祭祀的相關的一些事物。

  公叔牧在姬氏宗族可謂是德高望重,而且深受國主的敬重。這也是為什麽公子羽贏了公子潛的幾輛馬車後,公孫焦還需去道歉的原因。

  正所謂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公子羽才教訓完小的,老的這時就蹦出來了。

  早知道公子羽就不跟公子潛賭了,現在看來倒有幾分自掘墳墓的意思。

  寫國策是應該在宮殿裡進行的,老伯一早便備了三輛車,按中山禮製,公子有資格乘車,但公孫槐和公孫鬱是沒有資格乘車的。因為是辯禮大典,所以就有破例之說。

  不僅是公孫槐、公孫鬱,從別國來的學者也可乘公車入宮,主要是為了體現中山國對賢才的敬意。

  其實論國策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麽複雜,只需在宮殿上三百個桌案上任選一按,在規定的時間內作答完畢便客。

  侍從收集完畢後,回住處等待幾日便可會有答覆。

  公孫槐、公孫鬱跟著公子羽進了宮殿,選了三張桌案之後,便開始作答。

  不得不說,中山國的辯禮大典還真是一項盛事,三百個桌案,基本上都能坐滿。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名滿江湖之輩。

  當然這個江湖,只是一家的江湖。

  比如仲三子、公子器等人,就在此處遇見了同習聖人之學的同窗,又是拱手,又是寒暄的。公孫鬱因為同窗之情,也上去交談。就連公孫槐也是遇見了一些墨者。

  倒是公子羽有些孤獨,像他這樣的紈絝子弟,竟是沒有人來這裡攪混水。似乎顧城的紈絝子弟都很有自知之明,頭鐵的,想來也只有公子羽了。

  公子羽也懶得在乎別人看他的眼光,選好桌案後便閉眼思索起來。

  片刻之後,一個身著官服的老者入殿之後,大殿便開始安靜下來。

  這人應該就是“考官”公叔牧了,公叔牧雙鬢雪白,留有長須,眉濃眼小,且不苟言笑。看上一眼就知道,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公叔牧輕咳了兩聲,見沒人再敢喧嘩,這才道:“國策,乃治國之方針。諸子,請提筆!限時三個時辰,啟!”

  眾人低頭提筆,而公子羽還在沉思。

  這時公叔牧突然站了起來,見公子羽仍閉眼不動,皺著眉頭便走了過來。

  “公子羽為何還不提筆?”公叔牧提醒道。

  然而公子羽卻沒有回答他,仍閉眼沉思。

  “公子羽為何還不提筆?”公叔牧再次提醒道。

  公子羽仍然不言不語,沒有任何反應。

  公叔牧有些狐疑,輕輕碰了一下公子羽,公子羽竟然直接倒了下去。

  公子羽的頭重重的砸在桌案上,驚呼起身,如被嚇到了一般。

  這時眾人才看清,原來公子羽是睡著了。

  在辯禮大典上睡著了,這是得有多心寬,多有恃無恐啊!

  眾人偷笑,公叔牧老臉一陣青一陣白,都被公子羽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你……你……你!”

  (ps:多謝【孤家寡人】的打賞,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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