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陸羽的話,都陷入了沉思,陸羽說的沒錯,誰敢說自己能堅持訓練到明年比賽期間,換句話,就是腦子裡想堅持,體力上能不能做到,要知道,籃球訓練可不是在琴房練琴,雖然大家練琴都很能吃苦,但是打球可完全是另一個情況。
“喇叭,你怎麽看?”小名坐在床上,樂呵呵的看著李健。顛著自己的二郎腿,手中夾著一根煙,由於人太多,他就上床上坐著,把椅子讓出去了。
“我啊,我肯定乾啊,他媽的,這個小子讓我出醜,我非忒虐他一次,小爺今天丟了面子,不能這麽就算了”李健哼了一聲,看著小名,表情一臉的隨意,但是眼神中閃過厲色,李健為人是很和善,但是對於敵人,他可是一點都不善良。
“好,那我也乾他,眼哥,你怎麽看”小名看著床下的四眼說道。
“那還說啥了,削他”四眼翻開電腦的屏幕,從桌子裡拿出外設鍵盤和鼠標。在那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就隨大流,要不是這會來這麽多人,四眼都要開始打遊戲了。
“學霸,你進來啊”郭輝他們也商議的差不多了,招呼著在門口看風景的陸羽,
“大家想的怎麽樣?”陸羽看著他們一臉堅毅的表情,其實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我們都決定要訓練,大家都聽你的,你就制定計劃吧”郭輝緊緊握著手中的拳頭,一臉堅定的說道。他們都是不服氣的人,可以說都有自己的傲氣,平常其實對誰都不服,這場比賽,看著陸羽在場上圍攻,他們不能提供一點幫助,讓他們根本無法忍受這種感覺。
變強,現在是他們命運的選擇。
“好,既然大家都這麽相信我,那我就接下這個重擔,希望大家能夠多擔待,哪裡做的不對的,大家跟我提,因為我也是第一次當教練,肯定會有一些問題,大家多擔待”陸羽一臉客氣的跟大家說道。
“好的,放心吧學霸,你想想,看看咱們怎麽練習,制定個計劃,等到明年的時候,蹂躪這幫兔崽子們”郭輝一臉熱絡的說道。
“嗯,這麽的,大家先拉個群,以後方便聯系,有什麽事情在群裡通知,訓練計劃大家給我幾天的時間,讓我先想一想”陸羽說道。
“好的好的,來,我建群了,大家掃一下”郭輝熱絡的拿起手機,示意眾人加入。
“那我們先走了哈”眾人看事情差不多了,跟陸羽他們幾人打了聲招呼,便都走了。
“唉,平地起波瀾啊”陸羽哀歎了一聲,坐在椅子上。
“怎麽了學霸,看你的樣子,不是很願意啊”小名看著陸羽的樣子,疑問道。
“*,*”陸羽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中的水喝了一口。
“什麽意思啊?”小名一臉迷糊,文學不是他的強項。
“這是當年林則徐虎門銷煙時寫的詩,詩名叫做《赴戊登城口佔示家人》。意思是只有對國家有利,不會因為自己的禍福榮辱而躲避,我說的對吧學霸”四眼在一旁解釋道。兩眼一直盯著屏幕,手指在不停的擊打著鼠標,可嘴裡說道卻一字不差。
“眼哥說的沒毛病,就是這個意思”陸羽豎起大拇指,對著眼哥。
“眼哥可以啊”小名也重重的拍了一下四眼的肩膀,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行啦,別拍馬屁了,抓緊來打遊戲,這幾個菜逼坑死我了”四眼指著屏幕說道。
“好,我開機,眼哥啊,就是你菜,你看看你,0杠6”小名一邊打開電腦,
然後回來看著眼哥的屏幕,取笑道。 “主要是這個菜逼輔助,一點都不會幫忙,看著我挨揍,兩波下來就炸了,行了行了,快點的,喇叭,乾起來啊”四眼被小名說個正著,老臉一紅,推開小名,趕忙轉移注意力。
“來了來了”喇叭也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我不玩了,你們玩吧,我去琴房練會琴”陸羽擺擺手,示意他們三個玩。
“行啦,別管他了,咱們三個整”
“喇叭你快點,墨跡”
陸羽搖搖頭,自顧的走到琴房,每天苦練,記得老師說過一句話,一天兩個小時,不要說進步,一天四個小時,不要提自己是專業的。陸羽一直不敢忘記,每天必須練琴4個小時以上,雖然沒有8個小時那麽刻苦,可是貴在堅持。很多同學就是記得八小時,今天練八個小時,結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練了一天,休息了三天,還不如一天兩個小時呢。
現在除了生意和練琴,又有了新的事情壓在了陸羽的肩膀上,那就是籃球隊的訓練任務。不過對於陸羽來說,是壓力,也是動力。本身籃球就是他摯愛的運動,為它復出,他樂意。
接下來的幾個月,陸羽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快樂,除了上課的時間,其他的時間就是練琴和練球,球隊的人數還在不斷的誇大,有許多對喜歡籃球的同學也加入了他們,現在陸羽已經成了總教官。其中甚至還有不少的女生,任雅欣也在其中,為了更好的陪伴陸羽,她也加入了籃球隊。
在陸羽的組織下,大家都買了統一定製的球衣,上面印有每個人的名字,這個情況沒想到竟然在學院流行了起來,除了籃球隊的同學也有其他的同學找陸羽來定製球衣,最後竟然發展成了學校的代表服飾,當然了,這是後話。不過陸羽靠這個著實是賺了一筆。
很快就到了放假的時候,東北的學校,寒假放的特別早,往往是在1月初就放寒假,一直放到3月份。
“你明天走的時候收拾好東西,別落下什麽,馬上就要回家了,你回家以後別忘了每天給我打電話,聊微信,不許勾搭其他的女生”陸羽牽著任雅欣的手,兩人在火車站進站口,任雅欣說道。
“我勾搭誰啊,我。。。。。。”陸羽爭辯道。
“我說讓你別忘了每天給我打電話,你記住了沒”任雅欣故作嗔怒的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我的老婆大人”陸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任雅欣,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不想回去,怎麽過的這麽快,這就放寒假了,兩個多月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任雅欣小聲的說道,說道最後,臉色布滿了紅暈,聲音也像蚊子一般,越來越弱。這幾個月下來,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