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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咱家不差錢》第57章
  酒足飯飽,非常君感歎道:“好久沒有吃過義母做的菜了。自從習煙兒學會做飯後,義母下廚的機會就少了。”

  “義母,覺君說我霸佔廚房。”習煙兒小鼻子一哼,告狀道。

  坐在習煙兒旁邊的伍文畫捋捋他的後領子,哄道:“麥理他,隻知吃也不知幫忙的懶兒子,比不上煙兒一半貼心。”

  非常君本欲做炫泣狀,還沒開始表演,收萬劫在一旁補充道:“今兒個早上,我將柴禾都劈好了,大師挑了水,玉簫買了菜,離經掃了地,確實沒看到某人做勞動。”

  習煙兒從椅子上跳起,指著非常君道:“覺君,沒想到你除了吃白食還真地只會吃白食。”

  “天,我養了個小白臉兒子,傷心!”伍文畫雙手捧心,愁眉苦臉道。

  玉離經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控訴地道:“師叔吃得也最多!”

  非常君望了一圈,嘴角直抽這一老三小裡,義母做戲,收萬劫作唱就這兩小當了真,還加上兩個看戲的,真全乎:“大師,出家人作壁上觀,合適麽?玉簫,作為師妹,看師兄笑話,適宜麽?”

  佛劍分說凝目思索道:“合適!”

  玉簫丟了個白眼給非常君:“非常君,晚入門的你可是師弟喔——”

  “哈哈哈哈哈哈”

  伍文畫率先笑了出來,嘖,兒子吃癟,心情舒暢!叫你寫信給咻咻,哼,小樣兒,抓住機會還治不不了你!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就跟上了。眾樂樂啊眾樂樂,非常君完敗,回到房鬱卒地將此事告知給義兄:義兄,為了讓你了解義母動向,我容易麽?

  疏樓龍宿展信後批閱:“不易。”

  至於辛苦、感激嘛,那是不可能的,彩衣娛親也是盡孝啊,其他人只要你能搞贏,相信母親也不做刁難。

  兩兄弟飛信傳書幾篇時,伍文畫也將天都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天都是源於共抗外境妖魔邪天禦武而建立的西武林組織。十萬百姓被犧牲,伍文畫表示存疑。看來,天都底下也是暗流洶湧!

  收萬劫坐在山泉邊,一手扶劍,一手白布擦拭劍刃。非常君站在一旁,看山色空蒙。

  “你沒有想說的嗎?”率先打破沉寂的是收萬劫。

  非常君從綠色中轉過頭:“說什麽?”

  收萬劫將劍翻了一面:“英雄逝流言。”

  “呵,盛世不需要英雄!做英雄的代價,不是丟了性命,就是名消跡抹。我們一家,義母做不了英雄,信韜大哥不屑於做英雄,義兄不會去做英雄,我恥於為英雄!”非常君認為自己不做梟雄為禍天下,就已經很好了。誰愛當英雄誰去當。

  收萬劫哈哈大笑,震起群鳥無數:“有趣,有趣!你們一家該說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咦,你不是也入了此門!”非常君涼涼地刺了他一句。這小子慣會審勢,總在不經意間給自己上眼藥。

  劍刃反白光,映了少年一身紅:“是呢,這一次無有異鄉為異客感了。”

  非常君挑挑眉:“是啊!異鄉成為家鄉,只因有一人,為己掛心,有一人,為我舍身!苦境的月亮,比故鄉明!”

  收萬劫收起劍,聽著泉水叮咚叮咚,那是冬月池泉從心裡流過的聲音,而今這聲音越來越清晰了。母親,你看到了嗎?孩兒過得很好!

  羅喉負計都從林子裡鑽出。磅礴的氣息,籠蓋四周。非常君、收萬劫屛氣凝神,注視黃金戰袍刀客。

  雙方打量對方良久,各自撤了氣息後,周圍樹木重新開芽,小草揚起小腦袋,伸展根須吸泉。

  “爾等還是盡快離開天都好。”羅喉丟下一語,從來處消失了。

  非常君與收萬劫對視一眼後,雙雙從原地化光。

  伍文畫拍怕額頭,歎口氣道:“看來,天都要變天了!這些個愚民,好日子過得太好,吃得太撐,中了宵小圈套。殺得了巨魔的人,豈是易於之輩!站在頂峰俯瞰天下的強者,在光陰的流逝裡,在輿論的背叛裡,在逝去兄弟的悲痛裡——”

  “義母,說聽得懂的話!”非常君出聲打斷伍文畫的長篇累牘。

  “通俗點講,背叛者能忘記恩情,背後捅刀,死了不怨。麥以為只有背叛者會變,被背叛者也是會變的。”伍文畫吼聲道,“所以我家咻咻坐的那個位置,得擔多大的乾系,想想就愁!

  小和尚,你要多管閑事咯,唉~你去救百姓,也不知能不能打得贏那個金光閃閃的天都最高領導人。”

  佛劍分說抬頭說道:“勿因不能而不為!”

  “知了,你這個性,以後就賣命給佛祖了,他老人家會保佑你的。要不,你去拜訪下羅喉?”伍文畫認為佛劍分說遞上拜貼, 就可以知彼了。當年能因百姓滅邪天禦武,為人還是有保障的。

  就在伍文畫苦惱佛劍分說要趟水的功夫,有人找上了門。這個人病殃殃的,隨時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伍文畫皺眉地看著這個病弱文質書生,再轉頭看佛劍分說極有耐心地聽他慢條斯理一字一言說話:“冒昧來訪,打擾諸位了。君鳳卿一介病軀本欲尋一僻靜之處了此殘生,聽部署談起有位醫道高人在天都,故來拜訪求診。”

  佛劍分說念了句阿彌陀佛,回轉過頭與伍文畫對望了一眼道:“伯母,你看——”

  非常君將欲拜伍文畫一禮的君鳳卿扶起來:“義母不講究繁文縟節,醫得了就醫。”

  這時,伍文畫也思慮好了措辭:“你非是患病而是咒怨纏身。不知如此龐大的怨氣從何而來,如此噬骨吞機?”

  “有救嗎?”三字落,一狂霸身影從門外飛射而入,攙了君鳳卿將他移到椅子上。

  “大哥。”君鳳卿嘴唇泛白,細細地輕喚了聲羅喉。

  伍文畫看看君鳳卿又看看羅喉:“咦,坊間不是說你兄弟死了嗎?”

  羅喉握拳暴筋:“只剩最後一個了!鳳卿還有救嗎?”

  緊逼的雙眼,透露最擔心,伍文畫瞟他一眼後,望著君鳳卿道:“有辦法,但咒怨從何而起?幾時被施咒?就需要你們說了。”

  “真地!”君鳳卿雙眼透露著喜悅,“我記得從邪天禦武後,就體力不支,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了。若不是大哥尋了好藥吊著,我這條命恐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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