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拍了拍木瑾萱的後背道:”萱兒,你從小就沒了娘親,你是我帶大的,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娘親,我想聽聽。“
木槿萱緩緩的抬起頭,”娘~娘親,我不要你死。“
溫靈笑著道:”好~好~好~娘親不會死的,不會死,“溫靈輕拍木槿萱的後背,漸漸的木槿萱慢慢的睡了過去。
見木槿萱睡著,溫靈從她的後頸拔出了一根銀針,原來她用這種辦法將木槿萱弄暈睡過去了。
”萱兒對不起,我們下輩子在做母子吧。“溫靈在木槿萱的額頭吻了一吻,忍著身上的傷痛,緩緩的向喧鬧的大堂而去。
”木府主,你想好了嗎?難道你真的要包庇白蓮逆黨嗎?“
”方大人,請您高抬貴手放她一馬吧,憑你在朝中的權勢,你放她一馬,輕而易舉,我求求您了,說罷,木清跪在了地上。
方惜朝冷漠著臉道:”雲巔木府之主~木清,包庇白蓮逆黨,按大靖歷法,滿門抄斬,要怪就怪你們府主包庇白蓮逆黨吧!”
“刷~刷~刷~”黑冰衛士強弩對準眾人。
“天啊~!”一時木府眾人哭喊起來~!“府主啊!我們木府上下七百口人,難道還不比一個外人嗎?你難道要木府為她陪葬嗎?”
木府的人哭喊著,而木清也是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難道真的要自己交出溫靈,可現在自己卻做不出來這種事了。
“同知大人,且慢。”
方惜朝回首,只見臉色蒼白的溫靈走了出來。
“同知大人,罪婦在此,大人放過木府上下。”
方惜朝招手,黑冰衛士們收回強弩。
溫靈歉意跪在地上的木清道:“清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木清不敢看溫靈“是我對不起你,你照顧了萱兒多年,可現在我卻救不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溫靈搖了搖頭道:“不礙事,清哥你不必自責。”
“大人可是來拿罪婦性命的?”
“本官想,你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溫靈點點頭,“罪婦知道,真是悔不當初啊,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她嘴裡念叨著,回不去了。
噗呲一聲,鮮血從溫靈的脖子流了出來,她用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打濕了她潔白的紗裙,鮮血灑落在紗裙上,如同血紅的玫瑰一樣鮮豔,但血紅的玫瑰卻是如此的猙獰,她緩緩的跪下,美麗的翹首慢慢的低落了下來,慢慢的,慢慢的,呯啷一聲,匕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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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惜朝沒有什麽面部表情,他直接走出了院子,木清見溫靈自裁,撲跪在地,嚎嚎大哭了起來。
至於方惜朝為什麽一定要殺溫靈,因為他的權威被挑戰了~~!
這些年來方惜朝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種上位者的霸道!
溫少觀可以不殺溫靈,他也可以打傷童戰,但他必須將溫靈給帶回來,而不是私放溫靈,他這樣做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
他上次一這麽做,方惜朝原諒他了,沒有和他計較,因為那時候的方惜朝上位時間尚短,可以原諒他,但這次不行了。
他能犯一次,就會犯第二次,這次再不製止,他就會犯第三次,自己必須嚴厲製止這樣的事情,一個溫少觀不聽命令,一個王衝也跟著滾!
看來自己是對他們太過於寬厚了,方惜朝必須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不能以德服人,那就用權利壓服他們~!
這次若他們將溫靈帶回在方惜朝面前求情,自己看在溫少觀和任千尋跟隨自己多年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有何不可?
但他們做事的方式,侵犯到了方惜朝的權威,這一點現在自己絕對不允許~!
方惜朝冷眼凝視跪在地上的溫少觀,王衝,衛明,秦妙手,童戰,任千尋都在,諾大的房間就沒有一個敢出氣的!
啪的一聲!眾人大驚!
又是“啪”的一聲,這次大家看清楚了,方惜朝一巴掌打在了溫少觀的臉上!
啪~!一巴掌!
啪~!啪~!一巴掌~!
啪~!啪~!啪~!又是一巴掌~!耳光的回響在房間裡不斷的響起。
一隻手打累,方惜朝又換了另外一隻手繼續打。
啪~!一巴掌!
啪~!啪~!一巴掌~!
不知道打了溫少觀多少巴掌,溫少觀的臉被打得通紅,但他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你現在翅膀硬了,要單飛了嗎?”
“還是說你的仇報了,你不想在錦衣衛呆著了?”
啪~一巴掌!
啪~!啪~!又是一巴掌。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大人求求你不要打了~!”任千尋撲跪在溫少觀的身前,求方惜朝放過溫少觀。
王衝也跪下道:”大人,少觀他知道錯了,請大人放過他吧!“
這一下子,徹底把方惜朝弄惱火了~
“他媽的,他自己都不知道錯了,你他媽說什麽話?”方惜朝怒吼。
王衝雙膝跪地,撲跪在地上,“屬下該死,屬下多嘴了。”
“呦哈?溫少觀~~~!難怪現在你挺狂的了~!原來這麽多人幫你說話了。”
“你~你~“方惜朝指著溫少觀怒道:”你~你再過兩年是不是要取代我了?啊?你是不是想要取代我了?”
溫少觀手裡攥著吊墜,也不說話。
方惜朝見到溫少觀手裡攥著的東西,“拿來!”
溫少觀不動!
方惜朝厲聲道:“我他媽~叫你拿來!”
溫少觀緩緩的將手中的笑彌勒佛吊墜遞給了方惜朝,方惜朝接過吊墜~!
“這吊墜?是“她”送給你的吧?這麽多年了~還留著呢?既然你這麽想她?那要不要我送你去見她啊?“
鋒~~~一聲,黑刀出鞘。
”大人!不要啊!“任千尋將溫少觀死死的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身子擋在方惜朝的刀前。
方惜朝長刀而立~手掌微微用力~哢嚓~~一聲!溫少觀睜大著眼睛盯著方惜朝的手掌~!
”沙~沙~沙~“吊墜被方惜朝捏得粉碎,吊墜的砂礫從他的手掌中像灰燼一樣落下。
溫少觀血紅的雙眼,怒視方惜朝,他想要撐起身來,但被任千尋死死的抱住,可他還是要站起來。
王衝連忙跪走過來,也將溫少觀死死的按住~不讓他起身!王衝知道~只要溫少觀現在敢有任何忤逆大人的舉動~大人一定會殺了他的~!
方惜朝擺頭道:”霍啊?怎麽?你這是怎麽了?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你?你想殺了我?”
“好啊~來~拿起你的劍,來殺我,讓我見識下你這些年武功長進沒有?”
溫少觀被二人死死的按住, 他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地上的吊墜砂礫,震的一聲~!地上吊墜的砂礫被方惜朝震成了塵埃。
方惜朝一把抓住溫少觀的頭髮惡道:“你知道嗎?你他媽的就是一條狗而已~!”
“以前你是白蓮那群瘋子的狗,現在你是我的狗,我他媽讓你叫,你就叫,沒讓你叫,你別瞎叫。”
“當年要不是勞資可憐你,你早被勞資殺死在雪裡了。”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勞資給你的。”
“你的權利,你的武功,還有你的兄弟情義,都是勞資給你的。”
“我知道,你打心裡恨我,你恨我殺了“她”。”
“我知道你愛“她”,我也知道你心裡的最深處就是想要殺了我為“她”報仇,但我他媽的告訴你,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坨屎!”
“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下次要是再敢煽動他們擅作主張,我就殺了任千尋,殺了王衝,”方惜朝惡狠狠的說道~!
王衝和任千尋聽到方惜朝的狠話,一道陰冷的寒噤從脊梁傳來。
方惜朝轉過頭來怒視王衝道:“你媽的下次要是再敢跟著瞎滾~不聽命令~我他媽的就讓楊小環死在皇宮裡。”
王衝全身撲跪在地,不敢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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