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好。”
“不必客氣。”哈嘛仙姑不苟言笑:“遠道而來的客人,有什麽便直說吧,哈嘛既受王命而來,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在下便直接問了。”飛流莫名被這嚴肅的氛圍而感染,言語之間也盡顯嚴肅起來:“敢問哈嘛仙姑,可否講一講,這蝶姬的習性呢?包括一些優能,缺點等等……”
“蝶姬,是王后生前最為喜愛的一隻小仙寵,它不僅生得如蝶如鳥外貌討喜,更是靈性十足……”哈嘛一說起與玉星王后相關的事情,眉眼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來,連話語都驟然產生了溫度:“蝶姬的秉性,自身所帶的靈力,想必一天一地四海八星十二陸內,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她的歌聲能治愈人的憂鬱使人心情愉悅暢快,這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是的,哈嘛仙姑,我們想問的,是蝶姬除此以外的東西……”
“但凡事皆是有正有反,蝶姬雖然歌聲能治愈心靈,可是在怨恨一個人的時候,它的歌聲就會帶給那個人,相反的效果……”
“是不是,和心情愉悅正好相反?反而會讓其狂躁,憤怒?”飛流感覺期待著。
“沒錯!你若激怒它,它便放不得你。”
“還有呢?”
“還有,蝶姬的身體很嬌弱,雖然歌聲帶有靈力,但實際上它沒有任何仙法護體,只需要略施小法擊中它的右胸膛,它便會即刻死去……因此,它在世時候,王后呵護它得緊,它在我們玉星王宮啊也是金貴得很……”說罷,哈嘛仙姑竟哭泣了起來,哭著哭著竟還對著自己連連掌摑:“也都怪我,都怪我這老糊塗的媽子,在陛下送貢蝶姬去你們天宮時候,也沒有交代好相關的事宜,害得、害得蝶姬……就這樣不幸丟了性命啊!王后啊,哈嘛有罪,無顏面再見您啊!!!”
“哈嘛仙姑莫要哀愁過度。”飛流勸說道:“不知道方才仙姑所說的事情,除了您與玉星王后知曉以外,可還有誰知曉嗎?”
哈嘛仙姑停止了抽泣回答道:“有,花星王后與我們王后交好,曾在她帶她那甚為得寵的小女兒來過拜訪過我們王后……”
“是不是,花衷衷?”飛流感覺答案已經出來了一半,也顧不得禮貌,竟著急地插話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貌美如朵花兒般的衷衷公主!”
“是不是你們王后把方才您同我們說的這些,也全數說與了她們母女二人?”
“嗯,正是如此。”
“我明白了!”飛流臉上露出笑容,猛地一上前來,激動地對哈嘛仙姑說道:“謝謝您,哈嘛仙姑,您可是幫了父帝的大忙了!!!”
哈嘛仙姑顯得很茫然,剛哭過的一雙老眼疑惑地看著飛流:“老身聽不懂貴客所說的話喲!不懂喲!”
飛流喜笑顏開地對哈嘛仙姑作揖道:“聽不懂不要緊,總之我會啟稟父帝陛下,他日封賞是絕少不了你的!”
飛流說罷對力挪一個眼神示意,便往外走去,走至大殿門口時候,才想起來:“在下還負有重任在身,便先行告退了!替我們同星王辭別,此時多有煩擾,願星王身體安康!”
說罷,飛流與力挪便往外飛去……
哈嘛仙姑看著兩人的背影,憂鬱地自言自語道:“封賞嗎?我這個老東西怕是封不到嘍~不久啊,待我們的博生(玉星王后的三兒子)登基稱玉星之王,我這老骨頭也是要追隨我至尚的王后去嘍……”
“力挪,我們加快速度!!!”禦劍飛行的飛流,對禦刀飛行的力挪說道。
“嗯嗯!”力挪點了點頭,猛地施法一蹲下,那飛行速度於是極快!
由於速度實在太快,由玉星趕往天宮的天氣又並非太好,風實在是太大,力挪的好奇問話,只能是增大著音量:“飛流啊!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我們那麽著急,是查到了蝶姬身亡的真相了嗎?”
飛流雖然無奈,但還是耐心地給力挪解釋道:“你還不明白嗎?殺害蝶姬的凶手其實就是那花衷衷!”
“不明白,不是陛下施法殺死的蝶姬嗎?”
“不是吧!你仔細回想一下,當時我們陛下施法的時候,那蝶姬立刻死去了嗎?你想啊,我們陛下又怎麽會如此魯莽,直接殺害它呢?明明當時就只是施法暫時封住其歌喉而已嘛!”
“那可能是陛下施法的時候,不小心擊中了蝶姬的胸膛呢?”
“根本不可能,陛下的功法何等高超,施法封其聲音,就只是擊其喉嚨而已,胸膛,絕不可能觸及……”
“可惡的花衷衷,我明白了,她是預謀好的了!怪不得她故意出現在黛漆宮,還帶來了蝶姬,目的就是激怒億魄,讓蝶姬憎惡她!然後……蝶姬唱歌時候,就會愉悅他人,激怒億魄的神經,害得她又露出那魔神同體的模樣來!!可是,她怎麽會知道仙臣身官們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呢?”
“更~很簡單!當天正好是來朝的日子,只要億魄一旦顯露那模樣,黛漆宮必然會有躥跑的小仙使,驚動仙臣神官,再吸引他們過來,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萬一黛漆宮中的小仙使們已經見慣了億魄這副模樣,不逃散,不驚恐呢?那花衷衷的陰謀不就落空了?”
“哎呀,我的傻力挪噢~你以為那花衷衷同你這般傻麽?你以為她在仙臣神官裡面,就沒有個內應了?很簡單的布局,在恰當的時候給個暗號,就能安排引導過來……”
“我見那些仙官神臣們平時也沒有那麽好講話啊,花衷衷是怎麽保證的,他們就一定會被引導過來呢?”
“這還不簡單,只要有內應,打聽點陳年往事就不難知道,那些個仙官神臣們當中有不少個,是恨不得將億魄就地正法的,所以順……一個就地正法的機會擺在他門面前,你說說看,他們來不來?”
“原來如此!”力挪終於疏通了這其中緣由,覺得氣憤不已:“花衷衷這毒婦,竟為了自己的私欲,如此設局!與她那單純無害的面孔實在是大相徑庭!”
然而由於路途不近,他們抵達天宮時候,已經看到宮門上,亦張起了色彩明紅的雲燈……枯藤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