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的喧嘩,讓衷衷公主邁著輕盈的步伐出來觀瞧,一瞧是力挪正和流連宮的小仙使起了爭執,不由得一笑,喊道:“傻大個子,你來了?”
小仙使這才撒開了阻攔力挪的手,恭敬地退到一旁,行禮道:“衷衷娘娘。”
“衷衷娘娘?”力挪這才發現流連宮小仙使對衷衷公主的尊稱竟是娘娘。
“嗯~怎麽!你又有什麽意見?”衷衷公主的言語之中略帶威脅道。
力挪心聲不悅,但又畏懼她的奇癢絕技,於是舉起鳥籠,便遞到其跟前:“喏,你的。”
“哪來的?”衷衷公主接過鳥籠,看著裡面那隻可愛的玩意,喜笑顏開:“啊~好狠的心啊!小東西,是誰把你關在裡面的啊?你那麽漂亮。”說罷,略施小法,便叫籠子打開來。
蝶姬飛了出來,輕盈地落在衷衷公主的手背上,張開如蝶般的翅翼,似在取悅眼前的新主人。
“哇~好喜歡啊!好可愛呢~”衷衷對力挪終於語氣變得平和了許多:“謝謝你的禮物。”
“不用謝……”力挪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會送什麽東西給你呢,這是父帝送你的。”
“啊?”衷衷公主一開始有些訝異,隨即緩緩地陷入暗喜當中:還說不喜歡我,那這是什麽?口是心非,不喜歡我,怎麽會送這麽漂亮的小仙寵討我歡心嘛!
“瞧把你給開心的,就跟個從未見過仙寵的凡人似的!”力挪用余光瞥了衷衷公主一眼,難掩心中的嫌棄,竟直接說了出來。
“你這廝,怎那麽喜歡與我作對呢?我真是想不明白了?”衷衷公主問道。
“看到你就煩!”力挪朝他說罷,便立刻起身飛去……
“欸!你!”花衷衷根本來不及追上他,只能在原地,跺腳生氣著。
飛跑出離流連宮有些距離時候,力挪這才停下來:“這花衷衷,竟然叫小仙使們喚她娘娘,也太不知廉恥了吧?我力挪雖然愚鈍,但是我也知道陛下不可能就封她成什麽娘娘的……”力挪放慢了腳下的速度,手撫著下巴,想著首頁對億魄深愛的種種,得出一個結論:“嗯!沒錯!即便是如今喪失了部分記憶的陛下,也絕不可能封她作什麽娘娘的!”
“不過嘛~倒是可以利用這一點,讓億魄好好吃個醋,嘻嘻。”力挪如此想,便真的如此行動了,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以後這乃是個絕佳的主意。
這不,轉眼就來到了黛漆宮。
正好看到正和億魄相談甚歡的飛流,朝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說:等著吧,我必然要證明給你看看,懂陛下的人,可不止你申飛流一個!從小同陛下一齊長大的我、才是最懂陛下的!
“喲,力挪將軍也來了呢?”飛流笑道。
力挪白了他一眼,直接越過飛流,直戳戳地便開始施展其計劃,甚至連個鋪墊都沒有:“億魄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那個花衷衷你還記得嗎?就是花星王族的那個衷衷公主。”
飛流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踢了力挪一腳,心想道:這家夥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無緣無故的,他同億魄說這些幹什麽?
沒想到力挪根本像個石頭,理都沒理飛流的暗示,繼續說道:“她來九重天了,還住在了流連宮裡,同黛漆宮一般,陛下也給她配了好些個小仙使伺候著。”
億魄一聽此言,搭在桌上的手,突然握緊,雙眉一皺,神情顯得極為凝重。
很顯然,她有些醋意了。
“唉,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麽想的,竟然還讓我送禮物給那刁蠻公主!”力挪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反而覺得自己聰明得緊,還認為事情正按照其想法在走著呢,一想到事成後能佔飛流知道上風,他的心中便油然美滋滋。“什麽禮物?”億魄突然死死地盯著力挪。
許是億魄的氣場太強,力挪有些怕了,只見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沒什麽……不過,不過就是玉星星王送貢的一隻小仙寵——蝶姬罷了。”
“蝶姬?”億魄忍不住冷笑道:“陛下對衷衷公主真是好上心呢,還考慮到她初來乍到,可能心情不好,還送個聞名一天一地四海八星十二陸的好仙寵,討她歡心,呵呵~”
億魄說著說著,下一句竟變得咬牙切齒:“看來我們的父帝陛下,說不定早在初登花星的時候,就與美麗的衷衷公主暗生情愫了呢?”
“哦,對了,聽流連宮的小仙使們喚花衷衷為娘娘呢~”
“娘娘?”飛流訝異道:“什麽娘娘, 我怎麽沒聽陛下說過。”
億魄這下是真的怒了,眼睛直視那幅畫相施法打開來,看著畫像中的自己,冷笑一聲說道:“哼,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的賤男人!畫的什麽鬼!畫的都是虛情假意罷了!!!”說罷,意念施法,那畫便被水包融,漸漸腐蝕吞沒,了無痕跡。
“這……”飛流愣住了,根本預料不到局面會變成這樣。
“你方才說,花衷衷在哪裡?”億魄的話語突然變得陰森森。
力挪突然不寒而栗了,身體繃緊,緩緩指著流連宮的方向,結結巴巴地說道:“流,流,流流連,流連宮。”
“好啊,我倒要看看,她是變成了個什麽花樣,又跑到首頁的身邊糾糾纏纏的!”億魄說罷,便往外走去。
力挪看著億魄這義憤填膺的模樣,不由歎道:“這……女人吃醋起來,好像是……有點可怕的樣子。”
“還好意思說!”飛流難忍氣憤地踹了力挪一腳,沒好氣地說道:“女人嫉妒相爭,可謂是一場腥風血雨!力挪啊力挪!你可闖大禍了!!!”
“不,不不會吧?”力挪心虛地說道:“我分明設想得挺好的啊~不是你說的,順著聽,反著做嘛?”
飛流無奈地雙手扶頭:“我的天爺啊!你……我……我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誰能想到,他們所在的黛瓦廳(黛漆宮中的待客廳),隔壁便是嫵通的房間,將所有經過盡收入耳的嫵通,在心中暗暗道:露餡了吧,還敢說……你對父帝沒有意思,不愛他,只有相互利用!哼,是你先不仁的,就別怪我奪你所愛,別怪我不義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