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眼前的兩人,十分的眼熟,於是她步步靠近……
她看清了男子露出的半邊側臉,立馬認出這是自己心愛的男子、首頁,霎那間,胸腔內翻起了憤怒的巨浪。
感受到遭受背叛的她,覺得很羞辱,於是上前一把扯開了首頁,可竟看到眼前的女子並不是別人,正好是她自己。
這是怎麽回事?億魄愣住了,她和這個夢中的另一個她,陷入了久久地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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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億魄感到一陣疼痛,而且還傳來叫喚聲,於是猛然間醒過來……
“我快要死了!我今天真的要死了!”那個所謂的老娘哭喊著,因為它的蛋殼已被突然落下來的黑水溶解了,她隻好和大家一樣,承受著黑雨帶來的疼痛與不適。
只見這在場的諸位,皆無處可躲,被黑雨淋在手上、身體上、痛疼難忍……
億魄自然也不例外,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在越靠近鎖妖星時候,會聽到陣陣淒厲的叫聲了,盡管她沒有如“老娘”一般,大喊大叫起來,可她還是會疼痛得發出叫聲:“啊!呃!!!”
億魄注意到蛇男依然不為所動,好奇地問道:“你,你不覺得,覺得疼嗎?”
蛇男抬起頭來,看了億魄一眼,那一個眼神讓億魄怔愣住了,她好像能明白蛇男的意思——他習慣了。
雨停了,億魄的身上又添了幾處傷口,
一場這樣黑色的雨,把方才擁有各種性格的諸位,都澆得耷拉。
此時這裡很寂靜,“老娘”突然坐在了億魄旁邊:“新來的,你可能不太懂,慢慢地,你大概也許可能,就習慣了……”
“你用了那麽多約莫的詞語,那就是說,你還沒習慣嗎?”
“老娘”發出一聲冷笑:“不習慣又能怎麽樣,既然被困在這鎖妖星裡,不是有一天被折磨死,就是這樣暗無天日的活著。”
“你……你們……就沒想過,有一天……出去嗎?”
此話一出,在座的很多位,都笑了。
“哈哈,天真,既被關入這鎖妖星了,你還以為能出去呢?”
“太逗了。”
億魄環視著一個個,心中不禁感慨:她們是怎麽回事?連反抗都沒有反抗,便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可是她哪裡知道啊!在這鎖妖星中,他們、也曾做過無數次逃出去的舉動,念頭不是沒有產生過,只是失敗得多了,便也就都作罷了!
億魄不住地搖頭,她開始摸著壁岩,回想起被打進來的那一幕,開始想法設法地逃出去……
她沉下心來,想要聚氣匯力,施法穿過壁岩逃出去:怎麽回事,我怎麽沒有辦法施法了?
“老娘”用她那尖利的聲音冷冷道:“別白費力氣了,來到鎖妖星中,就是法力盡失了!”
“不。”億魄咬著牙齒,回道:“我要出去,我要親手為自己,為我師傅報仇!我要殺了他們,殺了那些披著善良的面具,打著正義的旗號,為所欲為的天庭仙神們!”
“老娘”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有志氣!”但其實心裡,隻覺得她真是天真。
“啊!!!”億魄突然強逼著自己發力,奮起欲扎進壁岩裡,可哪知隻換來了頭破血流。
億魄變得瘋狂了起來,她不停地開始尋找機關,到處翻看著。
都怪那個夢,讓她越來越心急,她說:“我要出去,我要親自問問他,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裡面,他說過不會負了我的,他說過的!!!”億魄說著,哭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動作太頻繁,一個沒注意,
竟把白禕送贈予她的玉笛子掉了出來。獨腳螳螂精,跳著撿了起來:“咦……這是什麽?”
“啊?”億魄發現了自己的東西被螳螂精撿走了,她立馬伸手去,要把此物奪了回來:“還給我,這是我的東西!”
螳螂精一個躲避,沒肯真的把東西還給她。
反而聽從墾落滿成的話,拿到了墾落滿成面前,供墾落滿成觀看。
墾落滿成端詳了許久,眉頭一皺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支玉笛子本來的主人,是天庭包羅神女之物!”
“快,螳螂,把笛子上的每一個出氣孔堵住!這樣的話,裡面的妖精就能出來了,多能多些個人陪我們玩呢!”墾落滿成命令道。
“是。”螳螂精發出尖惡的笑聲。
億魄白眼一翻,立馬上前與螳螂精打鬥了起來。
只見她斜側著身子,向螳螂精的獨腿鏟了過去,螳螂精倒是反應還可以,立馬跳了起來,躲過了。
“還給我!”億魄怒道。
“欸,就不還,就不還,略略略……”
“可惱!”億魄一個踏上壁岩,膝蓋一弓, 借助力氣彈射向螳螂精拿著玉笛的部位……
哪知螳螂精一著急,將玉笛拋給了墾落滿成。
墾落滿成張開嘴巴,咬住了玉笛。
億魄輕而易舉地將玉笛給取了下來。
墾落滿成不悅地罵道:“螳螂!!!你這個蠢貨!我被拴成這樣了,你將玉笛丟給我,不是白白還給他嘛?”
“我……”
“來人啊,給我打!!!”
墾落滿成一聲令下,那幾個聽他差遣的蠍子精和醜牛等人,立馬將螳螂精圍了起來,就是一頓揍!
在螳螂精的慘叫聲中,億魄說了句活該,又走到壁岩蛇男的身旁坐了下來,細心地摸著玉笛子,將其抱入懷中:“幸好,師傅,幸好你贈徒兒的玉笛還在,沒有壞!”
螳螂精,被揍得鼻青臉腫,竟然心中還有不服,它走到億魄面前,兩隻螳螂大眼瞪得圓睜,還將翅膀插在腰間!
億魄先是將玉笛放入自己的懷兜裡,再抬眼用更狠的眼色瞪回螳螂,說道:“你想幹嘛?”
“你說呢?”
“我說呢?我說什麽,你又打不贏我!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億魄作勢又要打它。
它下意識地,將翅膀擋在頭部前,半隻眼睛透過翅膀看到億魄沒有真的動手,這才放下翅膀來,哼了一聲,悻悻地轉頭走到墾落滿成旁,邊走還邊說道:“你給我等著!”
“好!我等著呢!”
“你!”螳螂精背對著,技不如人,他把話咽了下去,也沒敢多說什麽。
“廢物!”墾落滿成冷冷道。
“就是,老大說的對,螳螂就是個沒有用的東西。”蠍子精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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