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離和嫵靈驚險逃脫,便回了億離的屋子裡。
億離是著急了,竟忘了這是一間她與谷田由的房間,眼睛一眨不眨地踹開了門。
谷田由回頭看了她一眼,愣住了:“你們,怎麽一齊……?”
億離一時不知從何解釋,在谷田由的疑問面前,她選擇了一言不發。
“哦,小主,是這樣的,我碰巧是奉主公的命令,今夜巡視,碰巧地就走到了這裡來……”
谷田由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隨即說道:“嗯,這夜如此深了,你巡視完這一遍,便回屋去吧。威鳴山乃堂堂仙山一座,不會有什麽事的。”
嫵靈趕緊接過話茬道:“微靈謹尊小主命令。”
哪裡知道谷田由忽然地眉頭一皺,立馬出手隔空鎖住了嫵靈的喉嚨,他這一動作突然而襲來,就連敏銳的嫵靈也根本來不及抵抗。
億離見狀,立馬作勢要打落谷田由的手,慍怒地問道:“你要幹什麽?”
“離兒,你難道看不出來,此人絕非是微靈管家嗎?”谷田由轉而對嫵靈問道:“快說,你是誰?”
“小主,我是微靈啊,我還能是誰呢?”嫵靈困難地從被鎖住的喉嚨裡發出聲音。
“哼!”谷田由冷哼一聲:“不要再狡辯了,不說父親歷年以來就沒有什麽夜半巡視的任務給到下人,就是真的給了,依微靈的性子,也絕不會聽從我的吩咐,而忽略了父親的安排,所以……你不是微靈。說,你是誰?”谷田由說罷,又狠狠地往裡加了幾層功力。
這下任嫵靈怎麽狡辯都沒有用了,只見嫵靈被法術逼得,不住地現出蛇舌頭來:“咳!咳,咳,嘶~”
谷田由嘴角微微一動,不知是喜還是怒,只見他另一邊手揚起,眼見著要施法傷害嫵靈之時,億離突然奮力地將他揚起的手拽下,不住地搖頭道:“谷朗,放過她,放了她,算我求你了。”
谷田由看著億離哀求的眼神,竟然立馬放開手。
他的妥協來得太快,一旁的嫵靈都感到震驚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谷田由,揉著自己那疼痛不堪的喉嚨,靜下心來,自己運了氣息,這才將氣給運順來。
“謝謝。”億離的語氣之中,竟帶著三分的愧疚,所謂日久見人心,谷田由對她的百依百順,她又怎會不知道。
谷田由在自己含情脈脈的目光之中,溫柔地捧起她那冷豔的面孔,輕輕地說道:“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只是不知道,我要做多少,才能融化你的心呢?”
想到在松樹那聽到的谷威和首白蓮的對話,億離下意識地閃躲開谷田由的眼神,和柔情的問話,她走到嫵靈面前嚴肅地說道:“你快走,離開威鳴山。”
“可是……你自己在威鳴山中,能行嗎?”嫵靈沒有移開腳步,反而關切地問道。
“你也看到了,我有谷田由護著,谷威不敢怎麽樣給我的,未免你的身份暴露,你趕緊走吧!別耽擱了!”
嫵靈被億離說動了,於是作揖道:“那我先走了,億離那你千萬要自己保重!有什麽危險,一定要發出信號通知我們!”
“嗯。”億離點了點頭,嫵靈便走出其了房間。
谷田由對著億離說道:“離兒,我不是都同你說過了嗎,父親從未有過加害你的心思,你既嫁入威鳴山了,能不能,就放下過往的執念,好好地同我一起生活呢?”
億離冷笑一聲:“你出去。”
谷田由歎息了一聲,心中落寞地煩惱著: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妻子,為何就偏偏要水火不相容。
再看億離這副生氣的模樣,谷田由也不得不拉下臉來,
開始解釋道:“離兒,我承認,確實父親是有想要查看琉璃藤的心思,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絕對不會是你殺父仇人啊!你為何就是不肯信我呢?”“那你為何就是不肯信我呢?谷威分分明明就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也同你爭執了好多次,那為何我非得要相信你,而你卻可以非得不相信我呢?”億離和谷田由再次因為這個話題爭論了起來。
谷田由舉手投降了,每一回都是他先低頭:“好了,我們不要再為此事爭議了好嗎?”
谷田由說罷,一把抱住了億離。
億離憤怒地要推開他,一個滾字沒有說出口,唇舌便被谷田由死死地堵住了。
一開始億離還有些掙扎,可慢慢地,她也陷入了她的柔情當中,無法自控地與他相擁,深深地癡纏在一起……
————
威鳴山內,嫵靈走出了億離的房間,正要拿著令牌出逃威鳴山時,卻遠遠聞見了好大的一股硫磺味道。
只是嗆鼻而已,她便開始感到身體極其不適應, 她開始慌了,於是飛盤上那高高的竹上,看到威鳴山的妖仆,每人提著個小桶子,到處開始撒硫磺。
嫵靈掏出一張絲帕,捂住了口鼻,在人群當中,尋到了景眾,一把將他拉到了暗處。
黑暗之中,她和景眾貼得太近,親密過度,幾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嫵靈這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實在是惹得景眾意亂情迷,夜色朦朧啊,正好是定情信愛的好時光。
望著嫵靈的嬌媚模樣,景眾對著她便是一口親吻。
嫵靈垂涎景眾的美貌已久,正好趁此機會,嫵靈抬頭朝景眾吻了去。
她的主動,讓景眾一時愣住了,不過很快,景眾扛不住在自己懷中動來動去的嬌媚女子,在這深夜之中,與她,亦是纏綿悱惻。
在這危險萬分的時刻,二人竟不合時宜地動情動手動腳……
幸好,僅存的理智讓二人根本不敢發出任何的喘叫聲~
盡管如此,深夜當中,衣衫不整的他們、還是被此時正悄無聲息地巡視著威鳴山的谷威發現了。
“啊!”嫵靈一聲淒厲的叫出來。
原來是谷威,他提起景眾落在一旁的一小桶硫磺,猛地朝這纏綿悱惻的二人倒過去。
谷威笑著看嫵靈痛苦地開始在地上掙扎起來。
景眾慌神了,看著嫵靈在地上掙扎著,若隱若現出蟒蛇的模樣。
不過景眾很快反應過來:嫵靈的原身是一條蛇,今夜的硫磺主要是針對她的。
他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開始著急忙慌地為她撲去身上的硫磺。
“啊!”嫵靈依然疼痛萬分,她對著景眾喊:“不要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