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義帶著剩余的兩萬多兵將,退守至金明城。
為避免延滅放火箭的故技重施,他立馬讓兵將拉來一缸一缸的水。
門口的士兵還沒有將城門關上,不停地接納著趕來的百姓。
待所見之處皆無逃民,智義這才下令將城門關上。
金明城中最是不缺金器鐵物,事實上整個中原大陸,乃至別陸的商人,都時長來此進貨。而靠鑄造金屬為生的手藝人,更是多如牛毛。
於是這金明城的城門,本就為了宣揚本城特色,城門都是純金鑄造的。
而智義更是召來幾名手藝極快的工人,在關上城門後,在一旁煉鑄金融,敷貼在門縫上。
他這是要將門封死啊。
“但願陛下能趕緊想出應對之策。”智義站上城樓,俯視而下……
不多會,那敵軍果然襲來。
只見他們還拉來了好幾輛馬車,馬車上下來了好多人,大多是一些老人,孩子和婦女……
那騎著高馬站在延滅旁邊的一位將領對著城樓之上的智義喊道:“看看我們多仁義啊,還親自把你們的子民送到你們面前。”
智義沒有應他。
“瞧瞧!”延滅身旁的那位將領,輕蔑地朝那些個百姓們喊道:“再過一會兒,你們還不回到中原大陸的城池中去,我們可留不住你們了。要知道你們現在腳下所踩踏的土地,可是我們的土地了喲!別怪我沒告訴你們,凡是擅自闖入我們境內的人,我們大王可都是要格殺勿論的呢~哈哈哈哈哈!!!”
百姓們聽罷這話,深深覺得性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恐懼立刻席卷而至渾身上下……
於是、他們開始在城門外不停地敲打著,聲聲請求裡面的人給他們打開城門。
他們拍擊著金鑄的城門,卻絲毫得不到回應。
智義不是不心軟,他是不能,他是不敢。
他心裡明白得很,若是大門一開,他們這兩萬士兵根本不能阻擋得住敵軍的幾十萬兵力。
城中還有百姓數以萬計,延滅喪盡天良的行徑,讓他不敢相搏。
於是他仍只是堅定地站在原地,藏起了心中的惻隱、面色絲毫不改。
延滅開始一個一個地在他們面前誅殺百姓,智義對站在城樓上的兵將命令道:“誰,也不許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明白嗎?”
“明白!”
殺了兩個老人,又殺了兩個女子、再殺了一個孩子,可仍然看不見智義的變化,也見不到城樓之上人們的一點異樣。
延滅終覺得無趣了,殺幾個平民百姓,顯然滿足不了他什麽。
他命令圍堵百姓的士兵散開。
百姓們立刻四下逃躥起來。
那將領湊近延滅問道:“大王,不按照計劃行事了嗎?”
“呐!”延滅示意城樓的方向說道:“沒看到別人根本不打算中計嗎?與其浪費時間做這些空乏之事,不如趕緊地攻城好了。”
延滅隨即對著後面,搬抬大木樁的士兵稍擺了擺手。
他們立刻便至前面來。
“且慢!”這時,與他們聯合的西陸將領,騎馬走到延滅跟前說道:“大王,這木樁恐怕難以強攻金明城。”
“哦,大將軍有何妙計?”
“我們西陸有一法寶,能穿刺金銀,是乃用千年的刺蝟精身上的立刺所製,名為刺金杆球,大王可聽說過?”
“哦~此物何在?”延滅臉上露出笑容。
“就在此處,我們王上早就讓我帶來了!”將領沉著自信地說道。
“你既帶了這麽好的寶貝,前面你怎麽不拿出來用?等到這個時候?”延滅疑惑道。
“嘿嘿~”將領客氣地笑了一聲。
他這一笑,讓延滅恍然大悟,他說道:“我明白了,將軍這是奉命有備而來啊?”
“大王有所不知刺金杆球用多了會有磨損,影響其壽命,我們西陸上下是如視珍寶啊!好兵器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上嘛……”
“將軍別跟我廢話了,大家都不是什麽大明大義之人,不如快些說來,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我們王上早的不多,也就……”將領作了個八的手勢。
“什麽?說好的一切戰利大家平分的,如今你們西陸獅子大開口,要分八成?”延滅漸漸不悅,立即回應道:“不可能,我絕不同意!”說罷他一擺手,搬抬巨大木樁的士兵,開始撞門。
金明城的金鑄之門果然非同凡響,這撞門的士兵都要累死了,可門卻只有些細微的磨損而已。
“換人。”
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這門還是破不開,延滅於是妥協了。
西陸得逞了,他們覬覦金明城這座金銀滿城的富饒之地已久。
只見那將領命人抬出了一個木盒子,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杆頂著刺球的槍,鍍銀滿身,精致雕刻, 可在那金明城的華麗外表之下,還是顯得極為遜色
延滅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自拿起刺金杆球,過把耍寶癮。
“欸!”將領攔住了延滅,說道:“不勞煩大王親自動手了,讓屬下來吧……嘿嘿~”
延滅白了他一眼,悻悻地收起興奮的手,嘟囔道:“誰稀罕你這杆破槍了!”
將領舉起這杆刺球槍,騎著馬飛衝到門前,輕而易舉地每一槍都能將這門扎破個小窟窿。
殊不知,門後的鑄造工人,很快又將這窟窿補上了。
智義大感不妙,立刻命令道:“死守城門!!!”
“是!”兵將豪氣回應道。
那西陸的將軍,一邊捅,工人一邊補。可惜鑄造的液體、凝結的速度沒能趕上對方捅破的速度。
那鑄造的工人怕了,丟下手中的工具就想跑。
哪知那在場的將領威脅地恩了一聲,手下的士兵便拔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得已地,他們只能回到工作崗位,繼續鑄造著,與敵軍賽速。
敵軍將領見這城門被捅得差不些多了,於是退後身來,笑出聲道:“哈哈哈哈,給我撞!!!”
眼看著敵軍就要將這被戳得千窟萬窿的金鑄城門給撞破,這時飛來了一男一女。
只見女子施法射入了那煉冶的金器溶液當中,那鑄造工人將滾燙的液體敷在城門邊隙,很快凝結穩固。
盡管這樣,女子還是覺得太慢了些,她乾脆雙手施法,將所有的金液糊滿了整個城門。
於是那敵軍又撞不動這城門了。
敵軍將領不服,他騎著馬兒,臉露慍怒,操起那刺金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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