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要把這小子的血抽乾嗎?”
德古拉不知道孟柯口中的神巫聖血是什麽東西。
但是看孟柯的眼神他就明白,那一定對孟柯很重要。
唰!
孟柯沒理會德古拉,而是縱身從椅子上彈起,一眨眼來到溫哥華新任市長的面前。
“你,你要做什麽?”新市長戰戰兢兢看著孟柯,滿臉惶恐。
“貴姓?”孟柯盯著他的眼睛道。
“白!”
“白什麽?”
“白飛飛!”
孟柯:“……”
一個老爺們取那麽娘的名字?
不過看看白飛飛的形象,或許他的夢想就是當個女人也說不定。
“你放心,我對你的血沒興趣。”
這句話算是安撫了白飛飛,他眼含淚光地看著孟柯,低聲道:“謝謝!”
神巫聖血的確對煉氣存神階段的孟柯沒用,但要是引氣入體階段,或許孟柯會叫德古拉抽幾升出來供自己使用。
另外,白飛飛的神巫聖血對德古拉也沒太大用處。
德古拉的實力可以和血族的十三位族長比肩,而族長是遠超血族親王的存在。
神巫聖血隻對親王以下的血族有用。
然而孟柯既然不需要白飛飛的血,當他認出神巫聖血的時候,為何表現得如此震驚呢?
“宗主,這神巫聖血究竟是什麽東西?”德古拉疑惑地開口,同時看向白飛飛。
他只知道白飛飛的血對提升血族的實力有益,卻不知道原因。
甚至神巫聖血之名,德古拉也是第一次聽到。
“神巫,我所在的宇宙古老傳說中的神之一族。擁有神巫聖血之人即是他們的後裔。”
“您……”
一聽這話,德古拉和白飛飛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看著孟柯。
“是的!”孟柯點頭,“我並不是你們這一宇宙中的人。”
德古拉和白飛飛還沒有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孟柯繼續道:“我相信,我們的宇宙在恆久遠之前是有聯系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宇宙和宇宙之間的聯系突然就被打破了。”
“宗主!”德古拉畢竟是吸血鬼之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緩緩地回過神來,看著孟柯,“您帶給我的‘驚喜’太多了。”
孟柯衝德古拉笑了笑,他知道此刻德古拉的心境和自己當初剛來到漫威世界的時候沒什麽不同。
之前的世界觀崩塌,新的世界觀正在重建當中。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所以……”這會兒白飛飛也反應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孟柯,有些精神恍惚道:“我也是另外一個宇宙的人?”
白飛飛說話的同時,恍惚當中還帶著一起狂熱。就好像他當了一輩子的diao絲,現在突然被告知他是天選之子一樣。
孟柯無意打擊他,但還是坦然道:“你不是!”
哢!
仿佛有心碎的聲音傳來。
“我說過兩個宇宙在恆久遠的時候存在聯系,神巫族的人肯定在這個宇宙存在過,你只是他們的後裔。”
“可我的先輩當中並沒有特殊血脈的人啊!”白飛飛目光堅定道。
他好像非要證明自己是天選之子一樣。
孟柯明白他的心理,他在這個世界經受了太多的磨難,被血族豢養、成為他們的血奴、被吸食、被蹂躪,他心中有太多的恨與怨。
他恨自身,恨血族,
更恨這個世界,這個宇宙。 此時孟柯如果告訴白飛飛他其實屬於另外一個宇宙,來自另外一個世界,那麽白飛飛就能以超然的姿態面對此前經歷的一切。
因為這樣一來他心中會有一個信念:他的家,在遠方,美麗而充滿了希望。
可在孟柯看來,接受現實也很重要。
於是他說道:“或許是隱性基因的緣故,到你這一代才顯現出來。”
咚!
白飛飛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最後的希望也被孟柯無情的話語擊碎。
“你就不能,騙騙我嗎?”
孟柯低頭看著他,“我騙你一時,能騙你一世嗎?”
白飛飛不說話了,他知道孟柯說的對。
“不過你放心,從今日起,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威逼,也不用再當血族的奴隸。”孟柯喃喃道。
“小子,還不快起來感謝宗主。”德古拉猩紅的眼睛一掃,瞧著白飛飛的頭皮,“從今日起,我天宗就是你的靠山了。”
“真的?”
孟柯不僅輕松乾掉梵卓族的八精英,還將德古拉這個吸血鬼之王收攏到麾下。在白飛飛看來,他的力量絕對遠超血族的十三位族長。
而天宗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夠霸道。
如果真像德古拉說的,有天宗當靠山,白飛飛覺得自己這一生的命運似乎就要被改寫了。
“嗯,真的!”
見白飛飛滿臉希冀地看著自己,這一次,孟柯終於給了他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多謝宗主。”
雖然不屬於一個宇宙,但大家都是黑頭髮的中國人,因此白飛飛衝著孟柯抱拳躬身,行了一個古代的大禮。
只可惜他不知道,目前天宗加上他也不過才五個人。
當然,每個都是精英!
“等解決這裡的事情,我傳你天宗的修煉功法。你有神巫聖血,修煉起來一定事半功倍。”
“是!”
白飛飛對孟柯更加感激,眼圈一紅,又要流下淚來。
這家夥長得像女人,性格也實在太像女人了。
孟柯暗地裡搖頭,他可不想以後帶白飛飛出去,他沒事就在自己身邊哭唧唧,嚶嚶嚶個不停。
“行了。”想到這兒孟柯打斷白飛飛,衝他開口道:“現在跟我說說梵卓族族長的事情吧,他在哪裡?”
孟柯和德古拉到溫哥華市政府的目的就是降服新市長,從他的口中得到梵卓族族長的消息,進而通過族長控制整個梵卓族。
當然,是不是要留下梵卓族族長的活口,這還要看孟柯的心情。
“他在華盛頓!”
白飛飛告訴孟柯,梵卓族的族長雨果·梵卓一直待在華盛頓郊區的秘密城堡裡。
“即便神盾局和血族的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但老東西卻依舊無動於衷,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
白飛飛的話說完,德古拉冷笑,“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坐山觀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