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他正準備去靈楓大酒店看看,這幾天也不知道那裡的情況怎麽樣。
但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來。
竟然就是音姐姐打來的。
“音姐姐。”
凌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哈哈,臭小子,我可不是你的音姐姐!”
一道肆意的笑聲從電話裡面傳來。
嗯?
“何傑!”
凌風的笑容凝固,緊接著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把我音姐姐怎麽了?”
語氣之間已是透露著殺意。
音姐姐的手機在何傑手上,顯然現在音姐姐就在何傑的手裡。
他沒有料到此人居然找自己的音姐姐下手。
“你若是傷了她一根毫毛,你全家都要死!”
“哈哈哈,只怕不能如你願了,她就在我的手裡,現在你就到城東的這個廢廠房來,限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沒有到,龍音就死定了,而且,只能你一個人來,不能帶其他人來,也不能報警,不然她一樣死,知道了麽?”
啪。
掛斷了電話。
隨後凌風接受到了一條信息,就是他們廢廠房所有的位置。
“很好。”
凌風眼中冷光一閃。
當下,他便開車直接來到了所在的廠房,也沒有用半個時辰。
這個廠房就在一側山上,對面有一條河流,散發出來難聞的氣味,是工業排汙的廢水。
凌風來到了這裡,發現這廢廠房靜悄悄的,也看不出來一個人。
他也沒有再意,走進了廠房,當他目光落到裡面的時候,瞳孔不由一縮:
“音姐姐!”
只見祁龍音被綁在一根鋼柱上,嘴被封住,說不出話來,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這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祁龍音也看到了凌風到來,拚命搖頭,似乎都快急出淚水。
凌風明白音姐姐的意思,是要讓他走。
他笑了笑:
“音姐姐,你放心吧,我這就帶你回去。”
他直接走了過去。
只是。
嗖嗖嗖!
接二連三數道人影從暗處撲了出來,足足有數十人,這些人手中拿著清一色的砍刀,一出現就堵住了離開的出路,虎視眈眈的盯著凌風。
啪啪啪!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真的很大,都沒有問什麽就敢來到這裡,這讓我很驚訝,不過,你今天居然來了這裡,就不用再想著離開了!”
兩個男子最後走出來,其中一個正是說話的何傑,而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這個男子一出現,目光就直直落到凌風的身上,蘊含著瘋狂的殺意:
“就是你殺了我的弟子李狂?”
中年一襲灰衣,看起來有四十五六歲,李狂是他的得意弟子,聽到自己的弟子死了,當即便大怒,來到江城為弟子報仇。
“這位便是李狂的師父呂放,人稱“鐵索橫江”,雲東地區,是鼎鼎有名的武修者,哈哈,這一次,有呂大師在這裡,你就完蛋了!”
何傑看著凌風,眼中露出仇恨且得意的笑容。
之前他被凌風斷了手臂,現在剛剛被接了起來,但這一條手臂也沒有以前好用了,在加上之前受到的屈辱,他恨不得把凌風大卸大塊。
正好李狂有一個師父,這一次由他出手,凌風就絕對不是對手,他很放心。
“凌風,現在,你跪下來求我吧,
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而且以後祁龍音成為我的女人,我會好好待她。”何傑笑著: “如若不然,我會讓你嘗受最為慘痛的結果。”
“哼,你這是找死,之前饒你一命你沒有抓住機會,這一次你居然把音姐姐抓走,就罪該萬死了,沒有人救得了你們。”
凌風冷笑道。
居然音姐姐沒事,他就放心了。
“不知死活。”
何傑搖搖頭:
“你知道呂大師的實力麽,他一隻手隨便一握就可以把鋼鐵捏成粉末,他的實力豈是你能想象的,看來你也不願意就范,居然如此,就由呂大師來殺了你吧。”
何傑一笑,退了一步。
呂放走了出來。
“小子,你受死吧。”
呂放在說話之間,散發出來一股強悍的氣息。
“廢話真多,要不動手,等一下你就沒有機會了。”
凌風懶得廢話,直接朝著祁龍音走了過去。
他根本不需要害怕。
“好小子,真囂張!”
呂放一哼,手中已經多了一串鐵索,鐵索在他手中如龍鳳飛舞,朝著凌風就狠狠的抽了過去。
手中的鐵索有一米多長,用特製的合金鋼製成,這鐵索如果抽在人身上,那絕對就是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凌風讓了一下。
這鐵索直接在地下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哼。”
呂放獰笑一聲,鐵索舞動,在空中一轉,再次落下,砰砰砰!
地下的筯鋼水泥到處飛濺。
呂放的實力的確強,比他的那個徒弟強多了。
“小子,你有種就不要躲。”
呂放喝道。
何傑在一邊笑了起來:
“龍音,看到了吧,這小子顯然不敵, 在我面前囂張,就是找死,今天他死定了。”
何傑面露得意的笑容。
想了想,走了過去,把塞在祁龍音口中的布條取出,讓其也能說話。
“何傑,你不能傷害小弟,你叫他現在就住手,只要你放了小弟,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包括靈楓大酒店”
祁龍音看到凌風連連閃躲,似乎看出來並不是李放的對手,不由露出焦急之色。
“哦,如果我放了這臭小子,你什麽都答應嗎?”
何傑道:
“我要你嫁給我。”
“我答應你。”
祁龍音暗暗咬著嘴唇,想都沒想就道。
“很好,看來,你對這個小子很再意啊!”
何傑點點頭:
“呂放,你就先退下吧。”
呂放目光閃爍了一下,退了下來。
他呂放為了徒弟報仇,還不至於聽何傑的話,當然是因為他和何家達到了一些秘密協議。
鐵索在空中舞動了兩下,被他收起來。
“聽到了沒有,凌風,龍音讓我放了你,那我也就放了,不過之前對我做的,你羞辱了我,現在也得這麽在我面前做一遍,自斷一臂,然後滾著出去,以後再也不要踏入江城一步,這一次我也就不殺你。”
何傑笑道。
心裡卻在冷笑,不殺,那是假的。
現在不過是作個樣子。
為得也就是讓祁龍音安安心心的呆在他身邊,畢竟,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子,要娶為自己的老婆,所以還是要稍微費一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