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和千靈兒牽手離開。
而方定霄和方克就遠遠的跟在後面,也不敢靠近。
嬌嬌看著這一幕,腦袋發暈。
這個少年,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他,到底是什麽人?
“太哥!我……”
嬌嬌又朝著跪在地上的方太看去,嬌軀微微顫抖,諾諾道。
“我,我什麽我?!”
“我草……”
方太大罵,“若不是你這個賤人,我怎麽會跪在這裡,可惡!”
“太哥,我也不知道他……”
嬌嬌也委屈至極。
眼淚嘩嘩流!
“哭什麽哭?再哭我把你眼睛扣下來!”
方太怒氣未消。
嬌嬌頓時閉嘴了。
“太哥,我去給你買一些吃的!”
嬌嬌小心翼翼的,準備離開。
“哼,你這是想要我死嗎?”
“沒有聽到剛剛我爺爺說的話了,不準我吃飯。”
方太冷哼一聲,“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做,也給我跪在一起吧!”
什麽?
嬌嬌俏臉一變,很難看。
自己一個大美女,跪在這裡,那不丟臉丟到家了。
“怎麽?”
“不願意?”
方太冷眼一翻。
“願意,我願意!”
嬌嬌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
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太哥,可不是她能招惹的。
隻得跟著跪在方太身邊。
“這才聽話,把你的襯衫也脫下來吧!”
方太緩和了一些,又說道。
“我的襯衫?”
嬌嬌俏臉有些發白,難道這位大少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要對自己下手?
雖然十萬個不願意,嬌嬌還是把襯衫脫下,露出雪白的一對玉臂。
方太接過襯衫,拿到嘴邊,吸了一口,一臉陶醉:“倒挺香!”
隨後,襯衫套在臉上。
整個面部都被覆蓋,看不清面目!
這時。
嬌嬌才反應過來!
這是要自己的襯衫做遮羞布!
那自己呢?
現在身上再脫,就只剩內衣了,這可怎麽辦?
此時。
學校裡面的學生一個個從大門口走出來,都紛紛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兩人!
“靠!今天這是怎麽了?!”
“五個人在校內被肉袋一樣倒吊而起,現在,又有兩個人跪在外面,這特麽都是自虐狂麽?”
“咦,那不是我們學校裡的嬌嬌大姐大麽,她怎麽也跪在這裡了?”
一群學生指著嬌嬌兩人議論紛紛,圍了一大群人。
此刻,嬌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知道,就不去惹那個凌風了,自己吃得撐多了。
找的男人更是靠不住,不但要自己跪在一起,還搶了自己的遮羞布!
……
凌風和千靈兒在商場逛了兩個多時辰。
大包小包的提出來。
不過,凌風和千靈兒手中空空如也。
而在方定霄,方克兩個人身上,卻是大包小包掛滿了他們的脖子,手臂上,甚至褲腰帶上!
一些人看到這樣,無不悄聲議論,眸含憐憫。
“兩個不孝子,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父親嗎?”
“就是!”
“滾!”
方定霄兩人身體一抖,嚇了一跳。
狠狠一喝。
悄悄看了兩人一眼,
發現凌風並沒有找他們說話,還才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們距離凌風兩人遠一些,省得再被人誤會!
回到車前。
“現在走吧!”
凌風這才道。
“好好!”
方定霄大喜。
放下大包小包,坐到車上,他親自開車。
至於方克,只能打車跟在後面。
很快到了方家。
方定霄很激動。
凌風能到他家,那意味著關系更進了一步,而且這一次,很可能把自己身上的傷都治好!
方家大堂。
方家,除了方定霄之外。
他的三兒子都到齊了。
方定國,江城市市長,市裡二把手。
方定武,軍分區政法高官。
方定文,掌握方家經濟大權,經營手段極為厲害。
三個人,每一個拿出去,都非常的不得了!
此刻。
三人縱然都忙得不可開交,但在老爺子的要求下,也盡數到場!
凌風,這個人他們是聽說過的。
救了他們父親,殺退了他們方家的仇家。
而且年紀輕輕,是一個武修者,非常的厲害。
但,當他們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因為凌風太年輕了,身上感覺不到有一絲武修者的氣息!
這個人,就是救了他們父親?
“你就是凌風?”
方定武虎目一睜。
語氣透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方定國,方定文也看向凌風。
他們還是有些不相信,凌風有這等能耐。
只是,方定武剛剛開口。
方定霄就一驚。
“孽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麽可以對凌少不敬?”
方定霄喝道。
方定武兄弟三人在外面威風八面,但在方老爺子面前,卻還是他兒子。
“快向凌少道歉。”
“爹。”
“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並無惡意。”
方定武看向凌風,“小兄弟,聽說你是武修者, 正好,我也有一些實力,不如我們倆比試一下看看,如何?”
凌風眼皮微微一翻,凝視著:“跟我比,倒也不是不可以,輸了,留下一根手指就行!”
一根手指!
方定武臉色一變。
“小子,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樣說話。”
方定武臉色不好看。
“二哥,這位凌大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手的,必須要一些彩頭。”
在這時,方定文目光一閃,說道。
不可察覺的,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方太的事在回來的途中,他已經知道了。
方太是他的兒子。
現在,被凌風逼迫,跪在學校外面。
兒子被如此羞辱,老子怎不怒?
只是,方定文商場中人,喜怒不形以色,更為圓滑,可不會像他的二哥直接表現在臉上。
但,其他的一些手段卻是可以做到的。
他知道自己二哥的實力,除了父親,就是二哥實力最強。
要他看來,凌風肯定不是二哥的對手。
至於之前凌風救了父親,父親已經和仇家兩敗俱傷,當然凌風就可以趁機殺死他們,不費多大力氣。
而凌風,說可以救治父親。
這個更簡單,只要從武力上鎮壓了,那麽還不怕他不動手治療。
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小子,想騎在他方家的頭上撒野,簡直就是找死。
“彩頭?”
“好,這個可以。”
方定武點點頭,“三弟,那你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