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有耳聞,李聖龍和紅衣宛的蘇檸兒關系不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李聖龍在這裡療傷,凌大師殺到了這裡!”
“是這麽一個道理,但你們看到了沒有,李聖龍的傷勢似乎已經恢復了,兩條神龍看起來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好強大,我看這破壞力,就算是七星,八星地境的強者也不過如此吧。”
“的確,也不知這一次他們誰勝誰負?”
“大約是凌大師吧,他追殺到這裡,自然是有信心的。”
“也不能這麽說,我聽說前兩天李聖龍就恢復了,若不是蘇檸兒阻攔,早就殺上了江城。”
“哦,還有這種事情,你怎麽知道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們看著吧!”
……
一眾武修者遠遠的看著,甚至有的武修者立刻就發出了信息,通知那些認識的朋友來這裡觀看,神龍大戰,不但可以大開眼界,而且也能學到一些戰鬥經驗。
此時兩條神龍在空中戰成一團,可以看到一片鮮血淋漓,李聖龍鱗片都被凌風龍爪撕下不少,說到底,李聖龍的龍身雖然也非常堅硬,但比之凌風,還是差不少,他雖然也被對方的龍爪抓在身上,但並沒有掉鱗片,只是破皮,受了點輕傷。
“安安姐,沒想到此人的實力也強了很多。”
蘇檸兒的臉色難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鎮定,面露擔憂:
“聖龍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檸兒放心,李聖龍沒事,而且就算他不敵,不是還有我們麽?”
楊安安本來一臉平靜,但此刻卻有些凝重,凌風的實力超出了她的意料,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不弱於李聖龍,頓了頓,她道:
“等一下看準機會,我們出手幫忙!”
“好,這一次還得謝謝安安姐,不然聖龍他一個人去了江城,那就真沒辦法了。”
蘇檸兒重重點頭。
這也是當初的意思,李聖龍要報仇,楊安安不可能跟著過去,而蘇檸兒實力固然不弱,但要說幫忙,卻還是稍微差了一些,楊安安就不同了,只有蘇檸兒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強。
有楊安安在這裡,今天聖龍就不會有事。
武修者越聚越多,都是冰湖城武修者,這些人趕了過來,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神龍大戰,驚為天人。
“神龍血脈,果然強悍!”
“此等力量,距離天境也不遠了吧!”
“我在這裡都能感覺到恐怖的能量波動,就算是地境過去了,也有可能被這股余波震死!”
……
這些武修都距離遠遠的,不敢靠近。
兩條神龍鬥得太激烈,鮮血飆濺,到處都是氣勁,棵棵大樹被氣勁炸裂,一片狼藉。
眾人都看得出,李聖龍是落在下風的,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很可能就要被凌風殺死。
蘇檸兒,楊安安都緊緊的盯著兩條神龍,隨時準備動手。
“嗷!”
李聖龍慘嚎一聲,身上一塊鱗片被凌風龍爪血淋淋的撕下,他雖然給了凌風一擊,但隻留下一道血跡,如此下去,只會對他越來越不利。
不過此刻的李聖龍眼中卻閃過了狠厲之色,不顧傷勢撲殺向凌風,一塊塊鱗片被撕裂,露出裡麵粉嫩的血肉,李聖龍似乎已經瘋狂,不顧死活。
“李聖龍,你就是一個廢物,上一次讓你逃走,這一次看誰來救你!”
凌風冷笑,龍爪探下,
又一塊血肉粘著龍鱗被抓起。 “你以為就能吃定了我,雖然我受了傷,可不到最後,誰生誰死還說不定!”
李聖龍眼神之中露出殘忍之色,猛得一震,他剛剛拚著受傷,已經找到機會,靠近凌風,一圈一絞已經把凌風半個龍身裹了起來:
“死吧!”
李聖龍本來身體就龐大,一裹一絞之間,就算是再強的武修者也要被他絞死,可以肉眼看得見的凌風本來人頭粗的龍身瞬間就縮小了一圈,而且李聖龍龍身已經快要蔓延到凌風頭顱這裡。
“龍殺一擊!”
同時之間,李聖龍再一次施展出他的最強一擊。
這一擊就和當初在江城逃跑之時那一擊一樣,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這一擊出,凌風龍身又被裹住,想逃都逃不了,眼看著一擊朝著凌風龍頭落下,李聖龍眼中濃濃的殘酷笑意:
“打鬥,也不是只靠蠻力的,凌風,今天你就做我晉升的資糧吧,實話告訴你,你以為我只是神龍血脈那麽簡單,那你就錯了!”
到了此時,蘇檸兒看到這一幕, 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聖龍贏了!”
楊安安微微點頭。
楊思思臉色有些發白:“姐姐,你……”
楊安安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如何不明白妹妹的意思:“思思,社會就是這樣,各人有各人的立場,無關乎善惡,雖然我們和他沒有仇,但檸兒是我們紅衣宛的,我們就得幫她,以後你也是一樣。”
楊思思輕輕咬著嘴唇,不說話,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輕聲道:“小哥哥他會煉製中品人元丹。”
“中品人元丹?”
楊安安看了自己妹妹一眼。
“對,這位小哥哥煉丹之術可厲害啦!一爐丹藥,十七顆都是中品,就在彩兒家,我親眼看著的。”
楊思思道。
“什麽,一爐丹藥全部都是中品?”
楊安安不相信,有這樣的事嗎?丹藥難煉,不要說中品,就是下品都不好煉製,這是武道界只要有稍微有一點身份的人都知道的,可妹妹說……
“姐,這事我可沒有騙你,你可以問羅叔叔,呂叔叔,他們親眼看著的。”
楊思思把之前發生在彩兒家的事說了一遍。
楊安安知道這不會有假,心裡驚駭。
神龍血脈,會煉製中品丹藥的天才,這樣的人物,注定將來是稱霸一方的強者。
如果她們紅衣宛和這樣的人結交好了,那肯定好處不少。
不過,楊安安看了一眼空中的兩條神龍,搖了搖頭,卻不說她現在救不了凌風,就算能,這事也不能做。
楊思思見姐姐不說話,神色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