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武淺直接傻眼了。
冷逸沒辦法!
他可是連九陰絕脈都能治好的神醫,卻治不好妹妹?
就在武淺愣神時,小辮子老頭快速走到冷逸身邊,煙袋鍋子指著他,怒吼道:
“小子,你救不了人,你裝什麽大尾巴狼!信不信老子讓你粉身碎骨!”
神情蠻橫,充滿暴戾氣息,似乎要動手殺人。
冷逸抬起頭,冷漠說道:
“你最好給我道歉,不然,後果自負!”
他雙眼帶著冰冷,渾身散發著死氣,冷冰冰的。
是他們來求醫的,治不好還想熊人?
漲脾氣了!
“柳老,你做什麽!”
武淺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小辮老頭,呵斥道。
對冷逸發火?
純粹找死!
他們雖然是武者家族,但未必能奈何他。
“公子,我看小姐他……”
柳老眼淚瞬間滑落下來,指著歪在輪椅上的武梅,說不出話來。
手中的煙袋鍋子,直接掉在地上。
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明知道他心中難受,武淺卻也看到了冷逸的冰冷神色,低沉道:
“道歉!”
若不能消除冷逸的怒火,最後談崩了,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老人看著冷逸,又看看小姐,無力的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磕頭說道:
“神醫,對不起,是我錯了,太擔心小姐了!”
他沒有多余的解釋,本就是因為武梅。
小辮子落在地上,渾身顫抖,爬不起來。
以往,小姐坐在輪椅上,至少能說話,能夠生活自理,現在一切都完了。
說話說不了,生活不能自理,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
對於他什麽德行,冷逸理都沒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責罰。
抬起頭,對武淺說道:
“我只能勉力一試,能不能控制她毒素蔓延是未知數。或許找到解毒大師,也或者等我學會解毒經之類的!”
一句話說完,武淺雙眼放射光芒,說道:
“多謝蘇神醫,只要能想辦法就好,無論如何請保住她的一條命!”
只要能活著,總會想辦法解決問題。
上次走火入魔,因為冷逸的治療,馬上看到希望了。這次,應該也不錯。
“我即便未來能夠治好她,你也要查看家裡的情況,並不是跟我在這裡做什麽保證!”
冷逸滿臉凝重,下毒之人,可不想讓他武梅活過來。
“多謝神醫指點,我立刻安排人徹查家裡!敢給我小妹下毒,必須挫骨揚灰!”
武淺知道,家族方面,必須有所改善。
“公子,小老兒這就回家,我把所有伺候小姐的人,全都抓起來!挨個嚴刑逼供!”
小辮子老人猛然站起身,渾身戾氣,雙眼中充滿血色怒吼著。
好像武梅是他女兒一般,十分憤怒,給人怪異的感覺。
“不用,必須查出主使者,查出幕後之人,豈能如此打草驚蛇?無論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武淺一揮手,旁邊的桌子上多了一個深深的巴掌印。
就像一隻手雕刻在上面。
馬卉坐在旁邊,聽他們口中的話,動輒殺人,心裡七上八下的。
再看到武淺凌空在桌子上留下一個巴掌印,更是充滿了震撼。
雙腿直哆嗦,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難怪擁有難以想象的聲望和家世,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善茬。
自己這堂堂地震總局局長,在他們眼中,毫無地位可言。
就在武淺發怒時,冷逸已經憑空拿出銀針,在他們旁邊準備著針灸。
馬卉就更加難以置信了,他竟然憑空拿出了銀針!
明明手裡沒有任何東西,從哪裡變出來的。
就連武淺和小辮子老人,都感覺其中的詭異,目瞪口呆的看著。
“你們家族的事情,回家再說,現在都出去吧,我要給她針灸一下,看看效果如何!一會,我還有事兒!”
冷逸拿出來東西後,直接攆人了,不讓他們打擾自己。
任何時候,憤怒的人,都會做出一些超出控制的事情。
“走走,我們走!只要能稍稍緩解,也是她的幸運了!”
武淺當即滿臉興奮,連連拱手作揖,招呼著眾人走出套間的門。
馬卉是最無奈的人,從見到冷逸開始,就沒說過話。
從始至終,就好像是透明人一般,沒人搭理她一句。
這感覺十分憋屈,十分無奈,卻又不得不承受著。她有求於人,甚至還沒有說一句話。
沒人會在乎她的感受,畢竟是來掠奪別人成果的人,誰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萬一忍不住,或許就直接死在這裡了。
冷逸更不會掉她,把武梅放在床上,感覺比上次輕多了,瘦了一大圈。
本來還算是美女,現在已經瘦脫相了。
“好殘忍的手段,如此對一個女孩,真不知道多大的仇恨。”
冷逸看到她的模樣,再看到雙腿及小腹部位,一條條青色蚯蚓,密布上面,簡直不敢相信是女人的身體。
顧不上那麽多,一會還有同學會,先給她穩定一下。
銀針和真氣配合,只打通一條經脈,嘗試著看看,能不能做到。
真氣浩浩蕩蕩,直接輸入她的身體,利用銀針拔除。
結果,好像捅了蜂窩一般,瘋狂向他的真氣衝過來。
“崩!”
整根銀針變成黑色的瞬間,直接被崩斷了!
“呲!”
斷掉的一部分,速度極快,直射冷逸臉頰。
冷逸手中真氣彌漫,瞬間攔在前面,發現它帶著腐蝕性,連真氣都要被磨滅。
“好可怕的毒,到底是什麽?”
他隨手甩在垃圾桶裡,目光落在小腹上,暗暗擔憂。
自己現在的醫術,好像不夠用了。
上次遇到蠱蟲,這次遇到劇毒,未來必定還會有更多醫學難題。
華佗的醫術,不夠用!
他倒是沒放棄,又嘗試了幾次,銀針都被蘊含劇毒的真氣衝斷,無法施救。
“看來,需要弄個好點的金針。不然很麻煩!”
冷逸搖搖頭,無奈的給她穿上衣服。
走到外面,對武淺說道:
“她體內的毒太厲害,銀針刺進去就斷,需要更好的針,等我找找吧!再會!”
落寞的甩了甩袖子,向外面走去。
“哎……”
馬卉很想跟出去,卻被武淺拉住手臂,搖頭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