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有自己的考量,能跟幾位大佬拉上關系,固然是好事兒。
但,不能太過顯眼,也不能徹底拒絕,要顯得真誠,實事求是。
看兩個年輕人不在,就知道他們眼睛裡不揉沙子,何必做沒用的事情。
“好!”
褚國良的大嗓門放開,算是一錘定音。
“草,用幾匹馬也賺了兩千萬?這不就是賣淫嫖娼嗎?整個一老鴇!”
白澤心中暗暗大罵,眼神中卻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跟三個大佬處好關系,得到的好處,遠遠不止兩千萬!
“好厲害,不僅僅是醫術,還有賺錢。難怪買得起兩億的莊園,果然有資本!”
褚芳菲美目落在他身上,不斷轉動,心中浮現各種想法。
陸雨晨此刻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殺機。
今日之仇,他日必報!
若不是他,自己依然可以過美好的日子。
白民生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兒子,差距難以彌補,早日結交,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冷逸身上,他是眾人的焦點。
“爺爺,今天是我媽康復的大喜日子,必須宴請所有賓朋!你看著安排吧,別總想著你的馬!”
就在大廳中一陣陣驚駭時,陸雨菲和陸重霄,推著輪椅向外面走來。
三年沒有自主行動的白凝竹,只能坐在輪椅上,慢慢適應新生活。
看到沉睡三年的植物人,今日睜開雙眼,精神不錯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任誰都不敢相信。
“對對對,今日我兒媳重獲新生,擺酒嶽王府!我要昭告整個天州市,要所有人知道。”
陸鶴鳴老爺子想起重要的事情,立刻當眾宣布。
因為不管白凝竹,孫女與他關系一直不好,此刻是難得的修補關系的機會。
“恭喜陸老!”
“恭喜陸校長!”
“恭喜白姨重獲新生!”
……
現場眾人紛紛獻出祝福,心中也充滿了驚歎。
對冷逸的驚歎。
植物人能救醒,還有什麽做不到?
醫術超強!
“謝謝你,冷逸,下午去嶽王府吧?我爺爺請客,你可不能拒絕!”
他們向陸家祝賀,陸雨菲走到冷逸面前道謝,同時發出邀請。
雙眼帶著秋波,落在冷逸身上,已經深深印在腦海中。
初次相見,他只是上課睡覺的學生,發現神級繪畫技術,發現古董,書法,還有恐怖的醫術,似乎無所不能!
哪怕年齡小了兩歲,哪怕不夠帥氣,哪怕背景不夠,卻依然在短短的幾天相處中,走進了心底。
尤其是今日救醒了沉睡三年的母親,對她的衝擊,如驚天駭浪,怎麽也收不住。
感謝,不足以表達謝意。
“這個,好吧。我正好要回莊園,去看看我的馬,先走了!”
冷逸對於感謝,真沒放在心上,時刻惦記著馬呢。
剛剛到手兩天,就已經有兩千萬的訂單到手。
比古董還值錢。
可惜,貝多芬的小提琴沒在,不然又能大賺一筆。
“啊?這就走啊?跟我們一起走唄?這附近打車,可不好打!”
陸雨菲一聽他要走了,根本不參與他們的歡樂,臉色有些難堪,直接說道。
“我不是打車來的,是自己開車來的!跟他們說一聲,我就先走了。跟他們在一起,我不知道說什麽!”
冷逸堅持要走,
擺擺手,拎起雙肩包,向門外走去。 站在大廳裡面,恭喜白凝竹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陸重霄快步走了過來。
“小冷,等一等!”
眼看著冷逸即將推門出去,他大聲喊了一嗓子。
“小冷,感謝你讓我夫人清醒過來!現在向您道謝,同時也向您道歉,我剛剛不知道您醫術如此神奇,多有冒犯,請別往心裡去!”
陸重霄走到冷逸面前,雙腿並攏,雙手放在褲線上,恭恭敬敬一禮。
堂堂一個綜合大學的校長,何曾給別人如此敬過禮?
都是接受別人的禮敬,奉承,各種敬仰。
白澤震撼了,陸雨晨震驚了,褚芳菲也差不多,都是一樣的震撼。
從未想過,陸重霄會給一個同齡年輕人如此禮敬。
“我沒放在心上,我是看在雨菲的面子上來的,別人我不在乎!走了啊!”
冷逸對他的道歉,不置可否,說明情況後,直接推門離開。
狂?
不屑?
不在意?
他竟然看不上大學校長的禮敬,而僅僅是出於朋友的考慮!
或許心中有怨恨吧!
看著他走出來,陸雨菲等陸家人,還是送了出來。
當看到Vor超跑時,與他身上的裝扮,感覺無比別扭!
超級炫目豪華的超跑,竟然穿著那麽破爛。
陸雨晨看到這一幕,不能相信,他竟然如此牛逼。
白澤都看傻眼了,明明記得他是個窮屌絲,何時來的超豪華跑車?
遠比他擁有的貴多了!
看他熟悉的打開車門, 熟練的開車離開,技術竟然無比純屬,絕對不像租來的車。
“再見了!”
掉頭回來之後,冷逸降下車窗,跟陸雨菲擺擺手,一溜煙衝向郊區莊園。
十三匹汗血寶馬,成了他的心頭肉。
他走了,開始議論著必定被陸家所不齒眾多司機,此刻全傻眼了。
陸家老中青三代人,全都出來相送。
各位大佬,一字排開跟在身後,看得他們眼暈。
明明看起來表裡不一,喜愛張揚,怎麽會被看上眼呢?
“天才啊,有點傲氣也正常,老陸啊,我回去休息個把鍾頭,然後直接去嶽王府了!”
薑志和看著冷逸的車尾燈,回過神來之後,向陸鶴鳴告辭。
“陸叔叔,我們先走了!陸校長,有時間我們多交流,雨菲,有時間去家裡玩啊!”
薑行書自然跟著打招呼。
“老哥,我們也不打擾了,回見啊!”
褚國良心中的事情意外解決了,想看看自己的馬,也急著回家看看。
“老爺子,陸校長,我們先走了。雨菲,有時間來跟芳菲一起玩啊!”
褚太平在女兒的攙扶下,也向陸家眾人告辭。
白民生自然不會獨自留下,帶著兒子離開。
一瞬間,熱鬧的氣氛,漸漸涼了下來。
但,陸家人的興奮卻一點不減。
唯一難受的,只有陸雨晨,時刻想著該怎麽讓冷逸出醜,要了他的命!
實際上,薑家,褚家,每個人心裡都有疙瘩。
自家孫子攤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