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這是何人,敢來我們附上鬧事?給我站住!”
還不等冷逸說話,大門口的護衛,已經手持長刀,攔在門前,冰冷呵斥。
雄厚的聲音,不僅僅是為了震懾,更有通知裡面人的意思。
冷逸站起身,看一眼房間中,還好,沒有被打擾。
在轉過頭時,面罩寒霜,滿臉冰冷之意,盯著大門口方向,定定的看著。
有人敢來貂蟬家裡找事!
真是活膩了!
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耳邊傳來外面囂張得聲音。
“讓開,你們都給我讓開!知不知道我是誰?王靈之子,太守是我爹!”
囂張的聲音,爆出一個巨大的消息,竟然是太守之子!
冷逸聽到是太守王靈,心中一陣陣翻騰,不知道是哪個人。
記得歷史上,淮南三叛,第一叛和第三叛上都有一個叫王靈的。
哪怕名字不一樣,但結局一樣,全死了。
根本乾不過司馬家的勢力,哪怕借助東吳的勢力,依然不可行。
“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我們冷府你們闖不得!不然後果自負!”
整個府第,明明是貂蟬的名下,卻命名為冷府,用了冷逸的姓,指代這裡是冷家,她是冷逸的女人。
一顆心,早已拴在冷逸身上,此生不渝。
“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上,全部滅殺,我要拿下剛剛的女人,抄了他們的家。一個個的,必定是東吳奸細!”
王靈之子胡亂的安插罪名,就要數下人動手,要拿下冷逸等人。
性格之囂張,言語之跋扈,簡直超出人們想象。
冷逸不知道現在曹操死沒死,但是壽春應該在王靈手下,卻不應該如此囂張。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
“鏘鋃鋃……”
就在他思考時,外面響起一連串兵器出鞘的聲音。
大戰一觸即發!
冷逸也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錦袍得壯年人,頗為肥胖,頭戴頭巾,濃眉大眼,滿臉胡須。
本應該是武勇之人,卻乾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
蘇小小也是,遇見她三次,就三次出現這樣的事情,莫非天生自帶勾魂體質?
不然為何這樣,簡直讓人忍受不了。
或者是她太過空靈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心中的佔有欲,就像據為己有。
想到此處,耳邊響起蘇小小空靈得聲音:
“主人,就是他,非要抓走我!”
她的聲音,有瞬間平息戰火的感覺,幾個持刀護衛的手,低垂下去,眼睛看著他們的主人。
“你們在幹什麽,抓住她,給我抓住她,我要她!”
王靈之子指著蘇小小,猛然大吼,希望得到心中的女人。
冷逸卻在此刻,手臂揮舞,一道氣勁飛出,命中所有侍衛的肩頸。
“當啷當啷……”
一連串兵器落地的聲音響起,他們全都左手捂著自己右臂,說不上來話了。
眼睛全都驚駭的看著冷逸,感覺他只是手臂一揮,直接抹殺了他們的手臂。
太詭異了!
他們在看冷逸,冷府門前的四個護衛,也同樣在看著冷逸。
從來不知道貂蟬的男人,竟然如此詭異。
哪怕感受到了勁風移動,卻不明白其中到底經歷了什麽。
蘇小小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主人。
以前十分排斥修煉,卻沒想到,剛剛主人一揮手,八個護衛連刀都拿不住,掉在地上。
簡直神乎其技!
第一次升起要好好修煉的想法,或許自己未來也能這麽強大,不用主人出手了。
無論怎樣,現場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冷逸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一個人,可以這麽強大嗎?
王靈之子臉色煞白,根本沒看清楚他做了什麽,就是看到所有屬下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你們幹什麽,不知道反抗嗎?拿起武器,給我滅了他們!”
驚駭到深處,胡亂的大喊,希望他們出手。
而他本人,則已經向遠處狂逃,希望能夠推出升天,或者逃到父親的營地裡。
只是剛剛跑了兩步,就感覺右腳上挨了重重一下,整個身體向前衝出去,一下子摔個狗啃石!
滿口大牙,直接飛出去六顆,口中鮮血橫流。
劇痛之下,猛然起身,雙手想捂著嘴,卻有不敢,眼中有淚水滑落,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視線不由得落向身後,冷逸依然站在原地,右手中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指著他的方向。
“嗚嗚嗚……”
看到冷逸恐怖的手指,王靈之子瘋狂向後面挪動,害怕被打斷了胳膊。
再看時,自己的八個屬下,全都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不知道在做什麽。
冷逸淡淡說道:
“你怎麽能拋下自己的屬下,獨自上路呢?我覺得你應該跟他們一起!看在你爹即將自殺的份上,我暫且饒過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免!”
隨即手指微微一動,一道勁風飛出,瞬間隱沒在他的衣服裡。
“啊……”
明明嘴上疼得受不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此刻卻發出了慘叫聲,淒厲刺耳。
八個護衛,此刻看冷逸的眼神,就好像看天神一般,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人。
站著不動,手指點人,直接疼得受不了,這不是天神是什麽?
“你們帶個話回去,今後若再來冷府,別怪我屠了他太守府。讓大魏直接沒了壽春!滾!”
冷逸再次呵斥,手指再次連連點動。
“哢嚓哢嚓……”
一連串的骨折聲,從他們的大腿上傳來,全都成了瘸子,又不得不帶著王靈之子離開。
他們如同見鬼一般的眼神, 著實讓在場的人感覺舒服。
但是,看向冷逸時,也覺得他太過神秘,難以想象。
就連蘇小小見過他幾次,此刻都覺得這才是神仙手段,揮揮手事情就結束了。
以往的他,還接地氣,今天徹底超神。
對於他們驚駭的目光,冷逸看都沒看,直接進入裡面。
區區一群小嘍囉,哪用得著動手?
更何況,突破宗師,真氣隨意控制,還不是小手段?
不管那麽多,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直接走進了房間裡面。
或許是走路的腳步聲,也或許是時間到了,貂蟬恰好在此刻醒過來。
渾身散發著腥臭味,滿臉黝黑的泥,看起來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